第二回合、实行着直接民主制的早期人类部落又为何被罪恶的奴隶制取代?

第二回合、实行着直接民主制的早期人类部落又为何被罪恶的奴隶制取代?

(second round),why had the early human tribes of carrying out direct democracy be replaced by the slavery of sin?

——直接民主制部落被颠覆,关键的也不是因所谓物质丰富、私心膨胀,而在于

— direct democracy tribes were overthrown, nor is the key for the so-called rich material, self expansion, is that——

没有同步实行共产主义民主制经济

(选自【全人类的共同使命与理想】P38—52)

they had not carried out synchronously communism democracy economic!

Selected From【the common mission and ideal of all mankind】P38- 52)

       第一篇第四章 树冠:直接民主致命弱点无共产制的土地私有

     The fourth chapter the crown:deadly weakness of direct democracy: private land without communist system

 

   第一枝节 土地私有化及其后果

一、土地私有化分裂并弱化了人类直接民主的初生林

猿猴通过结成民主集体虽然使人民有了全新的最有力的集体权利与自由,但得放弃或限制一些个体自由,起初的人类有时就难习惯,使民主集体只是慢慢前进。这种为了抗击外界野兽才实行的民主就局限于群体中人与人关系的调整方面,即所谓的政治方面,并没有普及到社区部落的各方面,特别是人类与自然界的关系方面。人类与一切动物至少是食草动物一样,得通过自然界来生存、生活乃至发展,人类与自然界的关系,即所谓的经济领域由于没有同步按照民主规则来运作,就自然保留动物的遗传:自给自足,各自为政。由于人类来源于动物界,动物界在经济方面都各自独立,因而人类也就沿袭动物般的私有化,习惯于个体自由的私营经济:生产各自为政,劳动所得也各自所有。

远古的大自然提供着对一切动物及人类充足的食物,人类在经济方面没有什么危机感,加之人类已经可以任意驱赶动物,侵占动物的领地,获取最丰富的植物食物,或者直接猎取动物食用,人类就还有优越感;自然界更只是被动的、非对抗的,人类似乎就不需要团结,可以由单个改造自然界或获取物质。部落首领也只如普通成员一样得自己劳动收获,部落组织缺乏对经济活动的任何组织、集体攻关、创业行动,也无对私营经济的任何制约、调整。起初人们仍然如动物时代一样,只是直接食用新鲜食物,无需储存,就无需剩余。后来因本氏族人口不断增多,领域内的新鲜食物供不应求,人们就需要种植粮食,或者向外找食源。出远门时还需要结伴而行,以防野兽侵害,或者是母亲带领子女,或者是男女情人比翼双飞。到了新地方,他们就需要安营扎寨,成立一个个由男女组合的小家庭。毕竟男性天生在体力上强于女性,特别是民主选举时往往都是选举身强体壮、勇敢公道的男子,更加树立了男性的主导地位,以致在各自小家庭里母系就让位于父系。而父系的确立更加巩固了家庭私有制。

关键是当初的人类根本不知道大自然的大小、形状等,更不懂得人类应该是大自然共同主人,大自然应该实行统一,不得允许私人占有分割土地。加之当初人类极少,而土地及其物质似乎无限,就放任各人占有土地,先到先得。

二、土地私有制导致私营雇佣制的产生与膨胀

人类私有区别于动物私有主要就在于:因人类创造了生产工具,每人的劳动可有剩余。小家庭就不再如动物一样一旦子女能独立生活时就离开子女,而是继续与子女一起,以便让子女也能为家庭做贡献,以致以家庭为单位的私营经济更加固定成型;而且,民主制使人类流行互相帮助,一个人请他人来帮自己劳动,使他人在获得基本需求后奉献剩余成果给自己,从而逐渐流行请人帮工的临时性雇佣制。

虽然在经济面前人人平等,但是自然环境条件相差甚远,先到者就会先得乃至先占,如果先到者占有的是相对最肥沃、富有自然食物的土地,就出现人与人之间拥有物质的差距,后来者就只好委曲求全,依靠为先占的地主劳动来获得报酬,从而产生较固定的私营雇佣经济。

由于初级的人类(甚至几千年至今的人类)并没有意识到自己都是大自然的主人、大自然本来就是大家的、是不可分的、不能允许先占先得,而是基于遗传的动物天性,视先到先占是天经地义,加之自己为他帮工,也首先保证了自己的份额,远远好过食草动物王或强者对弱者的无偿霸占,似乎还少冒了风险,就视为理所当然,甚至觉得是人的高级性,以致进而出现了人雇佣多人劳动的集体式生产,使雇主的私有利润超过单纯个人或家庭生产,加速增产积累。

饱暖思淫欲,何况,初级人类还保留着更多动物的本能,强者就可以拥有更多女性,加之初级民主部落几乎没有任何文化生活供大家享受,也没有生理与精神方面的要求与制约,人类在精神空虚下就会以追求生理的最高享受为主,富人或雇主就要以自己的财力、占有最多最好的自然环境的优势等来获得更多女性:或者凭自己非凡的能力赢得多位女性的爱慕,或者通过雇佣多位女性,再慢慢把她们变成自己的妻妾等。并且,一旦拥有了女性就禁止他人染指、限制女性离异。如此,拥有更多女性成为人们特别是雇主扩张财力、领地的最大原始动力。而占有的女性越多,就带来的子女越多,就需要更多的领地来养育并分配给子女们。儿子们长大了也如法炮制,如此,就形成私营经济不断扩张的恶性循环,社会就只是私营经济一支独大。

雇主们再凭更大的财力人力参与经济竞争,人与人经济上的差距就不断扩大,乃至贫富悬殊,雇主们也希望广大平民都处于赤贫状态,以使他们不得不为自己私营经济出卖劳动力甚至为了自己的淫欲出卖人身,就不约而同、心照不宣的加速扩展规模与领地,恨不得占有整个大自然,使民众都无立足之地,唯有依附雇主。

可见,父亲制的确立本身是人类爱情与责任感的体现,但婚姻与小家庭的固定则助长了经济私营的漫延,小家庭与经济私营雇佣制又共同衍生继承制与一夫多妻,反而使父亲制也变成男女不平等与各家庭不平等的罪魁祸首。

三、无民主制经济,就不足以对私有雇佣制抗衡与乔正

随着政治上的相对安全,对猛兽防范的绰绰有余,甚至野兽遇到人类反而落荒而逃,人们都安全、自由了,就把主要精力用于享受自然环境与物质,越来越疏远对集体组织的依赖;民主管理机构与人们的联系也越来越少,几乎不对人们基于平等、自由、合意的经济行为进行干预或管理,既无相关的经验,也会被人们拒绝,除非是发生严重纠纷或激烈争斗。

经济活动中的私营使人们只顾自己而罔顾他人、集体。由于当初人口稀少,面对着广阔的丰富多彩的大自然,人们都有机会获得物质,甚至都可以圈占一定的土地,就不会干涉他人的经济妄为,而且,经济活动主要是取得食物,基本上唾手可得,最多雇佣他人,就不需要团结组织的力量。当一地的土地或物质被分割完毕,人们就转向另一处,不断扩张,使民主政治组织也难以及时跟进,而且,许多雇佣私营者也不想同时受到来自部落的民主管理与束缚,特别是当经营者已具有足以抵抗猛兽的工具与力量时,更有恃无恐的要脱离民主部落。

人们经济活动还是以获取每天的自然食物为主,需要不间断劳动才能维持生活,经济活动就成为人们的主要甚至全部生活内容,这种经济活动需要自由的在广阔环境进行,都是独自或以家庭为单位经营,以致人们在时间上难经常集中公决事务,在空间上也难召集大家来集体开会活动,在内容上似乎也无多少必要来公决,民主组织的作用就不断弱化;加之在收入上主要各自保留,即使有个人交纳的集体积累也只是维持部落组织基本运作需要上。由于部落首领不敢违背民众意愿,就不能强求人民多缴纳,也不敢以权谋私,否则,随时会被罢免;由于没有集体经济,无法积累集体的财力物力,集体组织就难有所作为。如此,民主部落面临名存实亡的处境,导致有时集体力量还不足以遏制内部富人强者势力的张狂,也难以抗击外界可能的侵略,就始终存在部落被内部富人颠覆或外界入侵的危险。

四、雇佣制经营导致奴隶制的产生

虽然在民主部落内人人是平等、自由的,都有权去开发经济处女地,但人们个体的差异性,有的人不愿意自己单打独拼,不想冒风险,只愿意先帮助或跟随别人干活;当人们先用家庭成员开拓经济已力不从心,而要扩大规模,增加人手时,双方就一拍即合,雇主负责投资或冒风险、领头,雇工只需负责本分工作,获得约定报酬,其余的都归雇主所有,如此,超出家庭的雇佣关系就产生并越来越普及。同时,在经济上、技术上人民靠单独力量很难发展壮大,毕竟多数的力量大于少数,众人的智慧强过个体。但是,靠雇佣别人来帮助发展自己,只能用得了雇工的体力及为了完成任务的有限智力,远不足以焕发雇工的主要智慧与力量,因为人都有私心,在为他人时斤斤计较占多数,他人没有支付自己智慧的对价,自己难免会保留,而雇主为了自己的最大利益又不愿完全对价支付。故,人类之初的私营经济在科技上、质量上发展缓慢,只是在数量上不断扩张,当主要重复性生产时,不断扩张土地就是增加数量的基本方式,而土地的增加就得加强增大范围的管理。作为雇主与雇工之间的管理自然就是雇主主动、雇工被动,严格限制工作时的人身自由,乃至延伸到工作之余的生活时间也加以管束,设置层层责任的等级管理体制,确保劳动者不自由逃离,于是,相关的严格管理规则也应运而生;并保证主要劳动成果为雇主所有,只保留雇工们最少的劳动成果,这既是雇主赢利的本能,也是牵制劳动者辞职、逃离的经济绳索。

面对如此不公平、无前途的雇佣劳动,许多雇工逐渐厌恶而不惜经济损失也要辞职,导致雇主难以获得劳动力,毕竟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为雇主劳动与自由劳动条件相差不大,就不再甘愿出卖劳力,做雇工的人少之又少,雇主们为了强制留下雇工,往往就凭借管理条件而制定许多陷阱式规则,使雇工每天劳动不仅得不到收入,反而被以所谓导致雇主的消耗或损失大于成果,而认定为倒欠雇主的债务,使雇工入不熬出,对雇主欠债越来越多,从而被套上经济枷锁。如果雇工在未能还清债务时就偷偷逃跑的,雇主就可以强制抓回,强迫其继续劳动;进而当雇主借口雇工年老体衰、力不从心,无法劳动还债时,还会强迫其子女来劳动或干脆强迫其女儿卖身来抵债。

如此设置陷阱、巧取豪夺等超动物的阴险等在人类身上滋生,双方合意、公平的雇佣制就逐渐异化成巧取豪夺的剥削,双方自由的组合就变成雇主对雇工的强迫。在暴利的驱使下,雇主不惜对雇工使用暴力,日益增多的财富也使雇主有财力组建暴力管理队伍。于是,专门用于对付雇工弱者、维持不公平雇佣关系的私人武装也出现了。

久而久之,雇工及其子女们就成为失去了人身自由与劳动对价的奴隶,雇主们则成为以暴力、剥削等为特征的终身加世袭统治的奴隶主,这一个个经济企业就成为王国。在王国内,就不再单纯是经济单位,而逐渐形成新的等级霸权政治制度,并附带兴起为这种奴隶制歌功颂德、使平民愚昧认命的精神文化,仅有民主政治外壳的民主部落就被一个个奴隶式王国的不断冒尖而挤破,即将分崩离析。

人类好不容易刚刚演进成人,还远远没有真正认识到人的定义、社会的应然、人类与大自然的关系,就被最初的文化根本、并不断彻底愚弄,即使到了西方所谓半民主制的确立,也是被私营经济严重误导,导致几千年至今人们视腐朽为文明,视毒害为营养,视反动为正常的人类悲剧。

五、无共同经济目标上的竞争只会使人民之间产生矛盾

同时,私有制使人人都把他人当作竞争对手,而非可以相互促进、相辅相成的伙伴,因而,本部落内的人民貌合神离,平时并不团结互助,常常相互对立,只是在选举罢免、公决时才聚集一起。当不断增多的奴隶对自身状况及其习惯不满,逐渐想借助全民公决权来改变,但是自身的人身自由被奴隶主百般限制,或者奴隶的民主表决权被奴隶主取代包办,以致民主公决越来越少,或者越来越失真,不仅难以制定相关的规范各自行为、确保行驶自由时不侵犯他人自由的规章等,相反还可能制定出使雇员制劳动固定化严格化的规则。即使难得会聚讨论公决,以便解决人们在经济竞争中的纠纷,但由于当初的人类很少,相比之下大自然又有着广阔空间,足以让每个人去单独拼搏、尽情扩张,因而化解人们互相冲突的最好方法就是鼓励或放任人们去开垦新的处女地,人民集体凝聚的机会也难增加,人们之间的离心力不断加大,主要是逃避矛盾、压抑矛盾而非解决矛盾。而且,这种以进求退的方法根本就违背了以退求进的规则,只会在更深更广方面碰撞、产生出新的更大更多的矛盾——与本部落人或与外部落人的矛盾。

六、对外交往时恶多于善

如果说本部落内人民还有着全民公决维系人民集体团结一致,那么,部落对外则没有任何可以团结合作的契机。由于缺乏语言交流、文字明确,各部落之间主要是隔阂、封闭、排斥,担心本部落的优惠待遇被外族人无偿获得而有失公平,或自己不小心就被外族外部落的规矩所侵害。特别是私营经济下人民在本部落内的竞争还受到道义或公决规定的约束,竞争不能完全放任自流、不顾一切的开展,对外则无不同部落的共同规则需要遵守,以致热衷于向外扩张,对外交往主要以利用外族人、牟取暴利为主,故,这类对外交往并无多少良性互动,更多是恶性,部落之间就基本无团结。

七、社会分散私营化使文化难以产生

在初级的人类社会,虽然直接民主使人类团结在一起,但真正紧密团结存在的时间不长。当人类排除了一切野兽的威胁后,就热衷于各自分散的经济活动,而经济又只是如同动物式的直接从自然界获取食物,似乎也没有多大必要深入研究与借助众人力量,就没有从理论上以文字来分析论证,也没有产生丰富的语言文字来方便大家的交流与团结;即使私营经济者也进行相关的贸易交往,但是,这类贸易主要是在不同部落之间进行,难以统一语言文字,特别是私营下的贸易主要靠虚虚实实、甚至尔虞我诈来赚钱,越是缺乏完全相通的语言或统一的文字,越有利于搞假或牟取暴利,如流传至今的中国式以手势来表示数字,可能就源自当初没有语言文字、又逐渐流行大男子主义与等级制的时代贸易交流交的习惯锋:一方伸出大拇指与小手指这二个手指正常表示是要二个,对方却认为是六个——因为本部落里大拇代表我是老大,老大一个顶五个;当人们就逻辑性把大拇指加食指、中指约定为七个时,等下一次贸易,一方伸出大拇指与食指这二个手指表示要六个时,对方却坚持认为是八个——因为本部落习惯把大拇指加食指视为八个,按等级,食指大于小手指,等于三个小手指;如此推断,就对大拇指加第四手指应该表示多少犯糊涂了?6、7、8、9、2等全不是,好像第四手指是多余的,以致至今就干脆称它为无名指——无名分,就如大拇指男人娶了三妻四妾,无名指就是那位第四妾一样在家庭无名分,还不如小手指——最年轻的小妾受宠;至于伸出一只手全部手指时表示要多少数,更是各执一词:卖方说是要9个,中介人说只能算5个,故弄玄虚的买方趁机看清卖方的货物后则说:我只是摆手,表示不想要!

对此,部落组织主要是没有公共的物质积累与专门从事管理、文化事业人士,就没有力量专门创造人类文字与文化。

这也可见,人类分散与缺乏交流,连文化也难以诞生或更新,因为文化是人类团聚在一起时交流的共同需要,交流就需要语言,语言就需要文字固定,以便大家统一运用;而且,只有团聚在一起才需要相关管理,也需要文字来明确固定化;同时,团聚与交流才能有趣闻趣事、灵感等的汇集,使文字语言的内容日益丰富多彩,形成文化;加之公共管理者也有义务与责任使大家享有多姿多彩的生活,就会不断丰富文化。如果只是流行分散居住,交流与贸易等只是放任私人进行,不遵守道德诚信,文字文化就难以产生,政府也难以在公共文化上有所作为,即使曾经产生了文化,也难以及时更新,甚至还使各地各族群的方言越来越多,如当今世界就是如此,连英语也因而纷繁复杂,没有与时俱进,远远不具备作为国际第一语言应具有简练、易学、灵活的优点。

第二枝节 土地私营促使军队产生及其后果

一、私有雇佣制需要成立军队来保护与扩张

私营经济使该诞生的文化迟迟不能诞生,却使不该出现的暴力机构应运而生。民主制使人类从危机四伏、日夜恐惧中解脱出来,得以安居乐业,各尽所能,焕发出空前的力量,个体、私营经济迅速增长,生产有了越来越多的剩余;民主部落组织也基本保障着大家各自的财产、自由与安全。然而,面对贫富悬殊的日益加大,私营雇主借助内部财力人力的空前膨胀,甚至在私营企业内部组建类似于军队的暴力管理组织,尽管该组织主要是负责对内部雇工的强制性管束,但因雇工们往往有亲人还在企业之外,企业之外的亲人为了打抱不平,就难免与其管理方发生冲突;而且,雇主也有时借助自己的准军队来向外暴力扩张,威胁打压竞争对手等。如此,少数雇主就与多数贫民、平民产生了矛盾,也会使民主选举出的首领难以容忍。为了维持部落内的基本平等秩序,人们都按约定从各自的剩余财富中交纳更多财物给首领们作为共同管理使用,主要就是成立专门武装力量,因为如果只是排除野兽的侵害,仅凭人民团结互助就足够,但要主动出击、驱逐野兽,扩大领地,或者防范、抗击更具危险性的别的人群入侵,就得有专门训练有素的军队,故,会得到几乎全体人民的同意;另外,部落共同的武装力量似乎也使部落内的公共力量增强,可以防止本部落私营雇主这些经济强势者日益壮大的威胁、对多数人或民主规则的挑衅,维护部落内部秩序与弱者的权益,因为民主制只以人数多少而不按财产贫富为原则,因而成立部落军队至少会得到多数人们的支持。毕竟,最初的民主只局限于各部落里,并局限于本部落的政治方面,人们还不懂得民主应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并应遵循自然规律的标准,还不会主动去扩展民主,联合一切人群,特别是在私营经济扩张下导致部落之间的纠纷乃至战争还时有发生,以致对外交往上,不仅没能用民主作为契机来自然自动联合各人类部落,反而相互敌对。武装力量就有了产生并加强的必要,私营经济带来的经济盈余又使脱产的军队有着专门成立的物质条件。

二、军队首领在两大环境下容易异化

本来组建军队是为了排除私营雇佣者力量膨胀的威胁,或者是防范或主动打击外部落,然而,军队却很快的走向了人民愿望的反面,成为人民防不胜防、无力反抗的暴政;本来军队首领是人民选举出来的,最受大家拥护、尊敬、喜爱的有能有德者,何以他会蜕化变质呢?

蜕化变质得有两个前提:绝对私欲的诱惑,绝对权力的产生。

1、全民私有制不仅催生了军队,又进一步成为首领堕落的诱因

军队首长带众军士在前线与狼群猛兽或成群结队的食草动物乃至外部落人等拼搏,而其它民众则在后方安全地各自竞争于经济领域,常常不择手段,见利忘义,争得互不相让,贫富差别不断扩大。赢利者骄奢淫逸,得意洋洋等等,难免刺激本来是才能出类拔萃的首长,使他也想获得与自己能力相配的最多财富,不然,他及其跟随者就觉得不公平。

2、军权采取绝对权力的独裁制则是本质的客观要求

由于武装部队运作的特殊性要求反应迅速、雷厉风行,才能一致行动、抢占战机,就要求或自然形成首领个人绝对领导,命令如山倒,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而排斥民主,这就导致军事独裁的产生。军队首领的绝对权力虽然只是管制军队,并非对整个社区部落的独裁,按习惯他还得受到部落集体民主公决的制约。但军队还有一个特点是经常在野外,将在外,君令有所不授,何况,古代又无现代通讯,人民公决之君令也难以及时下达授予,故,军权之独裁几乎绝对。

私有制使其主观上想自私自利、骄奢淫逸,独裁领导使其客观上能够凌驾一切,为所欲为,两者结合于军队首长一身,势必助长其霸权恶性膨胀,磨刀反戈,民主的寿命就快到了。

三、军队独裁必然产生两个恶果:使人为奴与人类之间的战争

独裁使武装力量首领在军队内行使权力没有制约,私营经济刺激使其也想以权谋私,就先把自己的许多责任、义务命令部下去承担,自己可以安然享受。尽管在整个部落中首领无法凭军事权力为自己的经济牟取暴利,但可靠山吃山,进而干脆命令部下为自己劳动,免费为自己创造财富,以权力强制使他人不平等,成为准奴隶,这比私人雇佣他人劳动得支付工资更有利,但因这是剥削本部落的平等人民,就易遭到族群的指责、反对,首领不敢放肆,加之不固定,还不足以使自己的财富暴涨。再后来,军队首领们便找借口抓捕外部落的人,或者在对其它部落的战争中抓获了俘虏,不再杀害,而是当作自己的战利品、私有财产,强迫其当奴隶,专职为自己生产经营。

找借口、行欺诈、绑架、霸道等等动物不曾有的邪门歪道也开始在人类生理上滋生。如此以暴力故意侵略其它部落,就一举两得:既不劳而获得外族的财物,又获得俘虏成奴隶。

可见,民主制本质是不会发生战争的,战争是军事独裁者在私有制一极膨胀、特别是整个社会由一家垄断的最大私有制下的产物。

首领们通过使用奴隶成了奴隶主,成为人上人的高等级者,比只充当牲畜的主人惬意得多:女性可任其玩弄,男性得奉承自己,而且,由人来伺候自己比牲畜有灵性得多,自己才如超人,可过神仙般生活。

如果说,私营雇佣制还只是雇主雇佣、奴役少数人,难以扩大对象与范围,那么,军队首长则能够通过整个部落的授权,对本部落及其人民实现侵蚀。部落里更大程度上参差了与民主根本对立的人与人不平等的奴隶制,奴隶制的罪恶种子使其主人的动物兽性开始复原,淹没本不完善的人性,霸占他人的主观欲望不断增强,只想增多奴隶,并千方百计避开本部落人的制约,借助军队跳出本部落的圈子,诬蔑陷害、寻衅滋事,以对其它部落肆意攻击,以便侵略更多财物,俘虏更多人口充当奴隶或自己的私人武装,只是绝对服从自己一人。当军队独裁者的财力不够时,或者当私营雇主一味想多榨取雇工劳动收入,与雇工们的矛盾不断激化时,而自己的暴力不足以压服雇工时,军官与雇主就会相互勾结,互相利用,雇主为军官出财力物力,军官为雇主出人力暴力,军队首领伙同大雇主或者是大雇主雇佣军队共同发动政变,干脆直接侵占他人财产,以免自己经营辛苦、竞争烦恼,并强迫本族人至少是反对者也变成自己的奴隶,一举两得:既获得更多的奴隶,又消除异己。

当军队首领俘虏成的奴隶不够时或本族人对自己霸占奴隶表示强烈抗议、进而要罢免自己时,欲浚难填的独裁者就凭借自己强大的财力人力对族人也蠢蠢欲动,带军队发动政变,颠覆民主部落。如果说,私营雇佣奴隶制还只是小规模的,加之各个奴隶主之间是竞争关系,很难联合起来去推翻民主部落组织,事实上一山不容二虎,奴隶主之间也没有兴趣联合起来成立统一的国家,除非是一方对他方的吞并,故,就不能也不敢对整个部落颠覆,那么,只有部落集体的军队一旦变质,才能导致民主部落整体覆灭。对此——

第三枝节 人类各自为政的宿命导致等级霸权政体产生

一、私营雇佣制经济会蒙蔽理智的眼睛

由于人民只是过着私有制的生产生活,都在凭各自的能力竞争,也常常请他人代劳,只不过是支付报酬,因而对首领先只是役使他人、战俘充当自己的佣人之类的行为也不以为然,只觉得是性质相同的雇佣关系而听之任之,并没有联想到奴隶制是根本违背民主的平等与自由原则,会最终毁灭民主制;同时,对于军队首长的独裁制也放任自流,认为是与私营经济雇佣关系中的雇主独裁是本质相同的、必要的;甚至在私心私利的陶醉下,满足于军队首长主要是带兵在外征战,保家卫部,使自己才得以安心发展私营经济,似乎也有愧于那些难分身搞经济的军队将士而不便过多责难、监督,故,心安理得,毫无警惕,没能以民主力量来排除首领凭借暴力、权力进一步奴役他人的行为,使其有恃无恐、变本加厉;加上军队首长惯于采取战场上虚虚实实,声东击西,暗度陈仓等战术,并以财物拉拢将士等人,结党营私,就对整个部落蠢蠢欲动。

二、只有私利竞争必然使集体力量不断弱化,无人维护正义

私营经济下使人民除了定期的选举、罢免,急需的创制、复决外人民平时互不关爱、很少往来,相互之间也是激烈的竞争关系。当少数人开始觉醒军队独裁者的危险而要抗议、制止或罢免时,为时已晚,既难召集多数人民反抗,又因在经济方面没有实行集体经营并由全民直接决定的经济实体,就无集体力量来抗衡手握军权又有了一定财富物质基础的独裁者,而私营雇主虽然有财力物力甚至人力,但不愿为了大众的利益而付出较多,当然,主要在于自己也是企业内部的独裁者,就难以对军队独裁者较大反感,加之有的雇主与其臭味相投,暗中勾结,不仅不会联合反抗,反而可能会出卖人民;而且在私营企业里的集体关系都是劳资对立,如同食草动物群体,当面临军队或其它侵略者来侵犯时,只是雇主及其家人反抗,众多的雇工只会作壁上观,甚至幸灾乐祸或趁火打劫,以捞回自己被剥削的成果。

三、人类没有经验去预防,也没有文字制定成文法律来预先防范

由于没有文字形成法律来确保大家权利、规范约束首领权力,这就使人们防范不及,而在独裁者对部分人拉拢、连哄带骗或软硬兼施下,人民因无经验而被分化瓦解,没能及时拧成一股绳,共同反抗,以致个别或少数人反抗乏力,遭到镇压。当镇压了一批激烈反抗者后,独裁霸权的力量更强了,就足以针对次一批不满者,从而分别压制、使其臣服。

首领凭借只服从自己的军队可以不理会众人的决议,或者禁止人民讨论决定,全民的民主惯例就逐渐遭到领头者篡改,进而霸占一切权力,排斥人民的一切权利,一切首领独裁,并以武力让自己终身为王,同时按血源亲疏及跟随者的忠诚度与能力来分工把守政权,分级压迫,共同统治,还规定他死后只能由其儿子继承王位(因女儿缺乏力量,且被私营奴隶主异化成男人的玩物)。军队主要职能转变成对内镇压人民的反抗,对所有异己者反抗者将其杀害,或驱逐出境,或也压迫成奴隶,只能如同牲畜一样奉献劳动,不准乱说乱动;统治者可肆意草菅人命、骄奢淫逸、为所欲为,恢复了兽性,这实际上就是把动物野兽界中的等级统治方式与弱肉强食的法则重新启用了,而且比大自然的动物世界更惨烈:在以军队封锁、各暴力管理机构构成的国家里,奴隶们不仅失去了食草动物都具有的人身自由,被圈成无人身自由的“牲畜”,只不过是可以去管理真正的动物牲畜;而且,他们是统治集团视为有反抗心态的战俘或异己者,就受到比牲畜还不如的对待,常常还被脚镣手铐,军事管制,如同囚犯;霸权集团凭借军队及组织来圈占一切,随心所欲,主宰万人万物,改变了食肉野兽的食源不固定、无积蓄、难免生理饥饿等弱点,消除了霸权阶级的生理性经济危机,这就变成了国王为首的等级森严的霸权专制政体,人类赖以诞生的民主制被彻底覆没,人类社会就在血腥镇压下变成了野兽恶性异化的奴隶社会。当时,没有反抗的奴隶主们就可以保留自己领地,只是必须向国王朝贡、称臣。与此同时——

四、各部落不联合导致被霸权各个击破,民主初生林夭折

虽然世界并非所有猿猴都能进化成人,但远不止一处猿猴能凭此升华成人,各地诞生有许多民主部落,不过,各部落的人民都是同样受历史的局限:只满足于本部落私营经济与生活,自给自足,孤芳自赏。即使有的人想当整个大自然的主人,但连大自然到底有多大、还有那些生灵等都不清楚,并不知道只有与大自然中所有人民部落以民主的方式联合才是唯一途径,否则,部落之间必然是战争,大自然中只能是充斥血腥杀戮,自己也就只能是本部落的主人,而难走出这小天地。因而要保证大家都是大自然的主人,就得部落之间相互团结、平等联合,如同当初本部落就是由各个血缘小家庭组成大家一样,再由各部落之大家组成更大的无限的人类大家。然而,尽管有些私营企业也走出本部落,与外部落发生经济往来,但都是唯利是图,甚至以邻为壑,经济联系不仅没能增进部落之间的相互友谊,反而时常损害了彼此的纯朴关系,加上军队独裁者基于掠财抢人的目的而故意侵略其它部落,不断恶化了部落之间的关系,使本来都是民主、善良的人类反目成仇,相互敌对,至少不会相互帮助、救难;同时,也没有警觉到人类最担心、害怕的并非动物界的凶猛野兽,而应该是人类本身的败类——才足以败坏人类。以致面对相邻部落内发生军事政变、军队独裁者血腥镇压人民的反抗、篡夺政权、变成霸权奴隶专制时,其它部落只如现代美国、瑞士等在世界大战初期奉行所谓孤立(中立)主义、不干涉他“国”内政,以致霸权奴隶专制一旦在少数哪怕是一个部落中确立,霸权者的私欲就空前膨胀,决不满足本部落这小天地与少量的奴隶,必然要对外发动侵略战争。

为了一举占领、覆没其它民主部落,霸权专制部落就穷兵犊武,并利用民主部落人民单纯、坦诚的善良“弱点”,继续挖掘人性的真正弱点或刻意创造人本身并不具有的邪恶:欺诈、虚假等等各种卑鄙手段不一而足,把人的智慧反向发挥。人来源于动物,基于自然进化规律,动物只有自私自利的“弱点”,并无其它卑鄙欺诈术,即使是最狡猾的狐狸也只不过生性多疑,善于察言观色而已,所谓狐狸使用诈术只是民间传说。故,人类本身至多也只有自私自利的本性,并无任何欺诈、虚假、狠毒、卑鄙等性格,这些都是少数霸权阶级为了镇压、奴役占多数的人民或打败、消灭众志成城的民主社会而率先挖掘的软件武器,就如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日本明知打不赢强大的半民主美国,就唯有采取兵不厌诈的偷袭。在霸权专制部落畸形发展的强势硬武装与欺诈狠毒等绝招的软“武器”双重夹击下,从未有任何经验教训、同样只有私有制而无民主集体经济力量作物质支柱的其它民主部落纷纷惨遭侵吞。

当独裁者带领军队帮凶把整个部落人民都强压成奴隶时,整个国家社会的政权构造就是把军队的等级独裁制适用于各级政权部门,同时,保留只单独属于最高独裁者的军队,这就成了东方的独裁霸权奴隶专制社会;在古欧洲,由于人种的差异,直接民主部落的人们反抗程度较激烈,头领并没能完全独揽大权,就与本部落人民妥协,军事首领带领军队只能把外族人抢占过来变成奴隶,共同成为奴隶主,分享权利,在本族内部只是压制女性的权利,而在本部落男性中仍保留直接民主制,部落的执政者仍然得由全体部落男性选举并罢免,只因人数越来越多,而使全民开会决议不易,就主要实行男性们轮流成为议员,组成议会来行使最高决策权,就成为了古希腊、古罗马城邦的等级半直接半间接民主制。这就是为何古代相当长时期,欧洲的文明与发展远强过东方社会的根本原因。三千年前的古罗马斗兽场足以笑傲现代许多专制国家的最高级奥运会主体育场。可见,直接民主制(尽管还退化为半直接半间接加等级制)时代的建设就挺先专制国家几千年!

当实行等级民主制的范围不大、人数不多时,享有直接民主权力者在比例上就占社会的多数,社会就能整体蓬勃向上,不断拉大与典型霸权专制国家的力量差距,以致古罗马帝国曾东征西讨,打败周边各霸权国家,扩张成横跨亚、欧、非三大洲的盛极一时的大帝国;当占领的国土越来越大、统治的人口越来越多,享有民主的主权者反倒相对越来越少,使其逐渐从等级民主制也变成了等级霸权专制,就开始腐败腐朽,日益衰败,从而同样难逃被颠覆的缩命。到了中世纪,古罗马帝国反而被等级专权制度的宗教界凌驾、控制,残存的等级民主制也不复存在。从此,除了西欧的英国、瑞士等地区勉强保留残缺不全的民主习惯外,奴隶式霸权统治横行世界几千年,人类生理中本已在退化的动物野兽习性不断重现,本不具有的邪恶性格也不断萌发,进而深入人性中,并不断故意形成相应的视腐朽为神奇、视丑恶为美好的文化乃至教育,愚化毒害一代又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