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数民族冲突——只能靠政治精神超越经济

少数民族与多数民族的冲突在历史上与当代各国都不同程度的存在,古代主要靠暴力镇压,当代西方却靠放任分裂国家,都陷入恶性循环;当今中国的边疆少数民族冲突还搅拌着体制冲突的外国组织,明枪暗箭,难道真的防不胜防?有无彻底、和谐的化解之道?

there are the conflict between minority and majority in history and the contemporary countries with varying degrees,in the ancient mainly by violence, but in the contemporary West by allowing to divide countries, all into a vicious circle;In today’s China,there frontier ethnic conflicts still are stirring foreign organizations of system conflict, attack by overt and covert means, isn’t really available? Are there any complete, harmonious way to resolve?

(选自【全人类的共同使命与理想】P764—769)

The minority conflicts–can only rely on politics and spirit beyond economic (selected from【the common mission and ideal of all mankind】P764-769)

中国几大边疆少数民族闹事、与汉族冲突,一直是政府非常头疼且难解的问题,特别是以愚昧无畏、前赴后继的恐怖活动为特征的新疆维吾尔族人响应境外东伊运组织闹独立,不惜以血腥恐怖来要挟,令人切齿心寒!而且,似乎愈打愈烈,防不胜防,陷入以暴制暴,冤冤相报何时了的恶性循环中。面对此时此情及未来更大隐患,中共政府必须采取根本、全面科学有效的措施,才能长治久安,全民共乐。其实,只要我们都胸怀坦荡,秉承正义,与人为善,就绝对没有化解不了的人间死结,因为人人都想好,只要一种制度确实使人人都能好,就必然皆大欢喜,人人向往!本段的解剖也有助于世界各国类似的民族与宗教冲突的和谐解决。

笔者在2011年新疆出现当代最为恐怖的街头滥杀汉族人民、导致175人死伤事件后不久,专程走访新疆南北,并乘坐普通火车与来自喀什的众多维吾尔族人长途同行。火车刚刚启动时,与上百名前往广东打工的维吾尔族同坐一节车厢的汉人包括民工,就莫名其妙的纷纷抱怨不该与维吾尔族人杂居在一起,无中生有的说什么他们有异味、不讲卫生、不文明、甚至可怕等等,强烈要求列车长调换座位。最后,列车长把汉人与维吾尔族旅客完全分开,只有笔者我一人坚持留在清一色是维吾尔族人车厢内。很快我就与他们打成一片——请各位读者尤其是外国读者不要误解此成语,倾心交流,互赠食物,当然,我以少胜多“赚了”:号称东方瑞士的帕米尔高原牛肉干、正宗烤饼等等,倍感在同为汉人车厢反而难得的真诚、朴素感情,深深感谢他们对我的信任与友情,非常欣慰他们都完全赞同我这些真正融合各民族的主张。只可惜我与他们都人微言轻,以致民族共和仍然只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反思之一:社会主义体制下经济发展始终的局限性(详见其它章节)。

1、国有制经济因特权或垄断始终无质量保证,私营经济因社会缺乏民主、政府不受人民有效监督而同样无质量保证,即使在西方间接民主社会,政府对于唯利是图、不会质量优先的众多私营经济也是穷于应付,防不胜防。

2、无言论自由,就无真理、科学——科学无非就是真理的探索、发现、发明;而对政治等社会科学的限制无疑会导致对自然科学的扼杀,如本书就是以自然科学来解剖社会科学的著作,却只能私下赠阅。即使偶尔有些小科技或者通过进口、盗版来的大科技,但无公平的经济竞争、公有制企业负责人竞选机制,就无对科学第一的追求与坚守。

3、经济发展就主要靠数量,甚至靠对自然的穷尽、人工的破坏。

4、越是靠对外开放的非生产、创造的贸易包括汇率等来大增财富,越无需科技开发与担风险使用,经济发展就如滚雪球——尽管外表越滚越大,但始终空虚,并以走下坡路误称上流,使自然环境与社会人心片片寒冷。

5、如此,尽管社会主义经济在与西方私有制经济较量中因私营经济本质是下流经济,而必然取得数量上的优势与胜利,但是在与霸权国家经济较量中反而难以取胜——都是在数量、规模、速度上竞赛,中东的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卡达尔等就在发展速度、规模与数量比例上、乃至质量与科技含量上大多比中国更强势,只因其国家小,人口太少,经济总量不显眼,而不如中国受世界瞩目。

6、社会主义体制相比于宗教霸权体制本来还有一大优势:就是人民都是唯物主义者,基本不信神,从而有利于焕发全民性的物质生产,然而,没有共产主义的经济制度,没有直接民主对社会事务的全民主人般参与,物质生产建设注定了就会走向正义的反面,不受宗教道德教义的自律,优势就变成劣势:假冒伪劣、有毒有害、侵犯专利、欺行霸市、尔虞我诈等就必然横斥,并成为竞争的主流。

如此,不仅经济发展不可能在科技与质量上胜过西方,也不可能在规模、速度、高度上胜过东方。那么,中国赖以为豪的经济发展成就,包括对边疆特别是新疆日新月异的发展变化,就不足以使少数民族尤其是新疆维吾尔族等心悦诚服——任中国如此如何发展,就比不上与其同宗教的中东多国,何况,中东诸国都是在不具有中国天时地利的最恶劣的沙漠环境下创造的人工奇迹。至于内蒙古地区的蒙古族保持基本平静,没有继承古代叱咤风云、横扫亚欧大陆的成吉思汗血脉闹事,就在于内蒙古的综合建设确实好过所谓间接民主制的土地私有制外蒙古国,甚至大大超越中国的平均水平,尽管鄂尔多斯是靠自然资源的暴发户,但满洲里无愧为北疆明珠。当然——

反思之二:即使是经济一流,经济也只能屈居于政治、精神之下。

在经济、政治、精神三大方面,经济主要是人与自然的关系,政治则是人与人的关系,精神是人自身的循环。显然——

1、在人生幸福上,人精神的自由与快乐是最优先的,也是无限的,在人与人关系的政治上得到他人众人的尊敬至少是尊重也是先决条件的,只有经济财富才是人生本来最应该有限的,因为:人体不需要过多的物质享受,超量的物质享受只会适得其反,任何物质都与人类不是同一等级。就如血液循环是人体生命的基本物质条件一样,精神的愉悦循环也是人身意识生命的基础,而精神是否愉悦主要在于人对外界的感受。当人从外界实在感受不到愉悦、温暖时人们才需要闭目静心,排除外界红尘,而虔诚信仰起虚无缥缈的宗教;只因社会一直没有改善,甚至越演越烈,才信仰得出神入化,甚至甘愿为此献身。故,对于那些为了精神信仰敢于、甘于献身者来说,任凭多少经济诱惑,都无法撼动其心,人的生命价值高于一切!连自己的生命都可放弃,难道还会向经济弯腰?至于说,所谓恐怖分子都是被洗脑,因愚昧而做人肉炸弹,并不尽然,那如同承认中国几十年教育的失败。就连西方社会大多数所谓信仰宗教者都是出于经济等现实需要,极少数穆斯林舍身赴死也是基于对自己现实的绝望,对中东现实的向往;即使是所谓被洗脑,也是指望死后才能获得幸福。

幸福主要靠精神与政治,政治上人与人关系本来最简单,就是要求平等或平衡——可以不完全平等,但彼此应该保持如同跷跷板的平衡,以免一方随时被抛出,另一方强势者虽然升得高高在上,却难免要被重重摔下。

2、政治上的平等、精神上的愉悦无法靠经济财富来自动获得,只能靠人为制定的法律与他(她)人的心甘情愿。即使在当代金钱横斥的世界里,金钱也买不到幸福的原始乃至最高境界,政治上的平等地位哪怕只是言论自由都不可能靠金钱直接购买,故,仅仅拥有再多的经济是不可能令人满足的,就如野生动物仍可以说是最富有者,因为它们拥有最大范围的大自然,显然,它们决不会如土豪一样就自我感觉良好,而是深知自己不仅无权享有与人间官员对等的保障,也不可能与普通平民保持同一级别,当然,它们也不必过于谦虚,极少数珍奇野生动物的生命价值还高过平民特别是贫民的价值——杀死一头大能猫得处死刑,而杀死一位平民可能不必抵命了。故,若是法律一直不赋予人民直接民主权利,让执政党及其官员在永葆执政地位的同时,让广大平民也能处于社会事务与人身保障上的平衡,纵然使人民获得再多的财富,哪怕真正多过官员的财富,人民也不会满意,其道理不言而喻,还无需深究所谓官员有灰色收入、工资基本不动云云。何况,只要非民主制经济,经济富裕都会使贫富差别越来越大;只要无共产主义制度,贫富差别就始终被土地私有制或事实上私有制所固定并扩大化,人民即使想满足于经济,而对政治甚至精神面目,也无法回避、处之泰然。

3、三者相比,政治上的地位最为牢固,精神上的自由即使被公开限制,私下里多少还可以保留,只有经济财富最难保障:在土地私有制或国有制下,决定了经济财富的有限性,因为没有财富能大过领地,任何财富最终只有以占有土地才能衡量,任何非土地的财富都难免被土地这一基础无限抬高价格而化为虚有,而土地始终、至少在地球上是有限的。除非是有政治权力或特权保障。如此循环论证,足以经济始终得依赖于政治。

4、至于说如果人们还能进一步认识到当代经济的反动性,也就深知其不可长久,就更加不愿只有经济——拥有再多的个人经济,同时就失去了对全球、大自然最多经济、环境的拥有;每个人都追求、拥有私有经济,地球大自然将被支离破碎,体无完肤,最终死亡。

可见,只自信有经济发展,即使人人均富,仍不可能使人民特别是有宗教信仰的少数民族满足的。这决非是他们贪心,恰恰是说明他们不贪婪财富,只求人的本能:平等、自由、及民主。

那么,是否实行了一定的民主制就足以使少数民族心满意足呢?

反思之三:即使是政治民主化,仍可能不足以使少数民族安静,社会制度还必然吻合自然平衡规律。

政治民主化主要还是运作于人类社会及其人与人关系,由于人类社会自从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以来都是建立在霸权专制与土地私有两大毒树根上,本是主要开毒花、结苦果,但已显枝繁叶茂,姹紫嫣红。因而,即使社会实行一定的民主制,并不能轻易就得以拨乱反正,还必须同步实行吻合自然平衡规律的共产主义制度,不仅使直接民主容易实现,也使自然平衡规律及其不自相矛盾定律、阴阳平衡要求等发挥普遍作用,如男女不同性别者在公共场合、内外事务上的自然生理与心理差别,不应人为扭曲或抹杀,人类就不再会先以土地私有制来分化、弱化自然生物动物,再不得不靠圈养牲畜来满足吃的需要,而猪、狗等只是动物界中的异化、丑化、退化,等等,故,新疆等地信仰伊斯兰教的民族确实在许多道义习惯中较吻合自然规律,就还不能简单的以汉人的多数民意否定或拒绝维吾尔族等的科学习俗。

当然,如果实行了直接民主制的全民公决,大多数人才能自由、自觉、自愿的趋向于真理与正义,就能依少数服从多数的规则而改善社会行为规范,并逐渐影响到社会风尚。

反思之四:虚心学习,使少数民族在精神才艺上以少胜多。

与各少数民族当然是要讲究平等,但讲究平等也是有艺术性的——可以把艺术当做“特权”,即,对少数民族其实无需在政治上给予特权,一则事实上会过犹不及,二则法律上违背平等,让汉族地区每每不服,若是同时又虚与委蛇,暗度陈仓,反倒会失信于民,得不偿失,如一方面规定少数民族自治区有权制定单行条例或改变中央法规,但又规定得由中央批准;经济上也无需特别倾斜——倾斜本来就违反平衡定律,特别是当代经济本质就是反经济,倾斜只会适得其反,如大规模开发边疆区特别是西藏高原的矿藏等,不仅破坏了世界最后一块净土,也是对西藏文化更大的污染与刺激。经济只能民主化,只有民主制下的经济才会自然化,吻合自然平衡规律;倒是在精神文化上才应该特别对待少数民族,才能既化解少数民族因人数少的压抑,对平等的渴望,又充分提高全民的精神文化水准,更通过精神文化融合来淡化民族差别,回归大自然全人类不分民族、同为一家的本源。

1、精神文化只是人民业余的爱好追求,无关乎政治地位,也无涉直接的经济利益,不会影响稳定。

2、精神文化是千百年来不同民族最大的区别与优势,给予宽松环境,创造条件来充分发挥其公认的精神文化优势,既会使少数民族倍感无尚光荣、自豪,也使汉族等其他人心悦诚服。如新疆少数民族的舞蹈无疑是中华各民族中最优美的,其优雅与高难度近似芭蕾舞,蒙古舞则富有草原风情,西藏舞虽然较简单,但围成圆圈的阵势也象征着团结与平等,至于傣族歌舞更是中华一绝,其葫芦丝乐曲堪称中华国宝,兼具美观幽默的外形,取材自然简洁的本质,曲调婉转悠扬的内在,这比所谓色、香、味三者具备的中华烹调科学、简洁、朴素,烹调的如此讲究实则是去掉了精华,只有糟帕。

3、在方式上就可以主动邀请各少数民族人民汇聚到汉族人民聚居区,特别是那些有一技之长者到各地广场上公义表演,成为群众的导师——但绝不可收费,否则,公义就彻底变味,正义就走向反面,只能是政府补贴加群众完全自愿的捐款。既大大提高汉族等民族的业余娱乐艺术水平,以免大多只是那几乎千篇一律、无多少美感又占地太大的、类似于文革时期或当代朝鲜的群众性集体歌舞,使游客、周边居民无多少艺术欣赏价值,反而有些声音与空间的妨碍(以致在纽约等国内外就被起诉投诉),以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艺术文化需要,更大大促进各民族的融洽、交流、良性互动。

4、同时,少数民族也能学习、感染到汉族人民的精华、开明与友谊,一曲“友谊地久天长”的歌曲还可以使全世界人民都感动归聚,特别使新疆少数民族一反沉默寡言、致使极少数人干脆以恐怖行为来求刺激的现状而遍地盛开友谊之花,如天山雪莲,美丽高贵,令人景仰!就会使同为信仰伊斯兰教的分散于全国各地的回族人民也感同身受,迅速改变虽然事实上与汉族杂居,但始终格格不入的状况,一改“人在曹营心在汉”成语的涵义。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中国政府没料到的全民共乐、处处和谐会高雅迭起,还没料到的,就是实在找不到少数民族的歹徒特别是恐怖活动了,即使是某些长相特型者重金受邀去扮演电影中的恐怖分子角色,他们也会——并非一口回绝:我们决不要这种‘名’利双收,但我们愿意充当反境外真正的恐怖分子的英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