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体制社会的系列对决】在恐怖方面的对决:西方反恐,只会越发越恐。

(选自【全人类的共同使命与理想】P876-909)如果说,在霸权专制里,反腐败必然是越反越腐,那么,在土地私有制的西方,反恐怖也陷入类似的覆辙。

恐怖,是当代世界最头痛的大事,其危害虽然仅次于战争,但战争在民主国际的遏止下已越来越少,恐怖行为就上升为对人类及其社会的第一大危害,而且,恐怖又不如战争的公开性、对应性、非平民性,而是秘密进行,遍布世界各地,并主要或专门针对平民,故,就是对广大平民最大的威胁。如果说,霸权专制是人类社会空前绝后的制度,还只是渐进的过程,那么,恐怖组织及其行为就是急性的空前绝后,除非恐怖组织已成功的转化成霸权专制政府。而且,只有当整个世界又倒退、堕落成霸权专制,民间恐怖才会毫无效果而消声灭迹,因为独裁霸权统治已垄断了整个恐怖行为。

恐怖,从字面上解释,就是使社会遍布着恐惧,有广义与狭义之分。广义的恐怖,是指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为了其不合理的目的,针对平民采取无所不用其极的残暴,来迫使整个社会人民就范。组织包括反人民、反民主的政府,其目的可能合符其政府自行制定的霸权法律,但都不合理——不符合全民公益与公意;狭义的恐怖应该是极少数民间人士通过采取极端残酷的手段损害人民、社会——主要是民主社会及其人民,以要挟民主政府满足其非法要求,甚至要推翻政府,以恐怖方式组建所谓理想国家的行为。现代世界的反恐主要是指狭义的。

恐怖的特征为:

一、其主体是民间人士,而非政府官员

因为,半民主社会的官员不可能搞恐怖,否则,早就因一点苗头而被罢免;霸权政府的官员也不会搞恐怖,确切的说是不屑于搞民间名义的恐怖,要搞,就可以凭国家权力与力量来搞国家级大恐怖,如法西斯侵略、日军细菌战。

二、主观上是想满足其非法要求,甚至是想成立其理想的国家

这里就不能排除他们一旦真的成立国家后,就会注重政府的责任而讲究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就真是阿弥喏夫!善哉善哉!也就说明,并非民间恐怖分子都是天性凶恶、不愿悔改、不可逆转的生来犯罪人,而也不乏有血有肉、甚至有情有义者;特别是他们基本上来自民间、社会底层,其遗传基因使他们并非天性邪恶者,起码比霸权阶级及其后裔要善良、正直,能吃苦耐劳,欲望有限,如巴勒斯坦的哈马斯组织原本被称为恐怖组织,但它通过竞选上台执政后就基本上没有在采取恐怖行为,特别是没有采取暴力强制来废除民主选举而继续霸权,就充分显示民间恐怖分子甚于霸权阶级的自律与对人民的尊重!尽管它也没有根本“转正”,那是因为不仅阿拉伯世界缺乏理性的民主制,就连中东唯一的所谓民主社会以色列也只是半民主制,中东乃至世界东西南北都无真正的民主制,即,在当代世界无正可转。也正因为其没能及时的逐渐转正,就被选民重新选下台。

哈马斯组织之所以能够当选,无论指责其选举有多少虚假成分,都不可否定其主观追求、政策上有合符民意之处;她的坦然下台也反证其被选上的基本真实性,正因为她坚信民意的公正,才敢于下台,因为她还有在竞选上台的机会;只有完全通过虚假选举或者强奸民意而上台霸权集团才宁死不屈(出让政权)——但决非自己死,而是以大肆屠杀要求他下台的人民来换取霸占政权。因为霸权阶级才深知,在民意面前,与官场能上不能下的规则相反,霸权阶级是能下不能上的,哪怕他们执政时如东亚某小国独树一帜,普及基本民生,或者如中东某些国家取得了所谓骄人的举世瞩目的经济成就,也不敢接受人民选择与裁决。因为人民从来就不只是要基本民生,而是要民主,自然界本身就可以提供免费的基本民生,人民更加不要一大半是危害自然与人类的经济发展,更不愿在自然、社会、人民都整体受害下却更疯狂的膨胀着独裁等级霸权阶级的魔鬼。故,如果做理性的民意测验,霸权者的名声未必好过基地组织的头目本拉登。本拉登尽管是十恶不赦的恐怖头目,但他似乎还不是妖魔鬼怪,因为他还没有制造全面的系统的根本的扭曲、颠倒、践踏人类、人性与自然的主义与法律,之所以他在生前死后都得到相当多的阿拉伯人的同情与支持,也在于其理想有些是合符伊斯兰通俗教义、普通穆斯林信徒的意愿,甚至不乏吻合自然平衡定律之举,如:禁止赌博、酗酒、卖淫,及信仰伊斯兰教中某些合理的教义,具体后论。

民间恐怖组织的要求主要是非法的。如果合法,就无需采取恐怖的方式了;非法不等于完全不合理的,关键是要分析其全面的具体内容及所处的环境。在霸权专制社会里,合理的要求往往不会合法,或者根本没有民间平民通过合法途径实现的可能,就会逼上梁山,采取暴力行为;在半民主社会,合理的要求一般是合法的,也就有一定的途径至少是间接代议制的途径来实现,基本上无需采取过激至少是暴力恐怖行为来求得实现。但是,由于没有全民主动公决制,而且,土地私有制下政府几乎难有所作为,对广大平民的要求往往无能为力或得过且过,就使民间人士、恐怖组织干脆反道而行——

三、客观上他们就是藐视民主社会现存法律规矩

不想或不指望通过法定的或习惯的方式来达到诉求,而是不择手段采取极端残酷的手段加以损害,以求给社会最大的恐惧效应,使其社会政府屈服,满足他们的非法要求。

四、客体上他们主攻国际社会最经济的制服点

这也算是恐怖组织特有的政治经济学。之所以主要针对半民主社会的平民或社会公共设施,因为主攻这些最经济,可以最小的代价达到最大的恐怖效应;之所以主攻半民主社会,因为其平民选举政府,政府得顺应民意,而且,平民人数多,易下手,恐惧效应传播快、波及广,且政府也难掩盖;针对社会公共设施也是如此,但因公共设施不具有人生命的宝贵性与恐惧感,一般就不会专门针对,除非是公共设施内聚集民众;之所以主要不针对政客,因为,在民主社会里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政客领导人的生命并不能比平民高贵,而随时的选举制使政客的牺牲也能迅速顺利产生新的接班人,对社会无多少震动;另外,政客与平民有一定的隔阂,加上政客身份地位的特殊性使其遇难难以在社会民众中产生恐惧效果,人民也易视之为政治性谋杀;而在霸权专制社会里,政治领导人三宫六院,深居简出,即使视察民间,与民同乐,也是提前清场、虚虚实实、封锁消息、前呼后拥、戒备森严,恐怖分子几乎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而且,霸权阶级成员多数天生就是恐怖分子的材料,恐怖手段也是他们的绝活,民间恐怖分子与之过招往往还是小巫见大巫;政府的恐怖官员凭借国力人力,在合法的大旗下,在舆论一边倒的氛围中自然可以大施恐怖拳脚,使民间恐怖分子遭遇上了也会连连呼叫:恐怖!恐怖!实在太恐怖!仿佛恐怖分子已成了弱民,官方才是正宗的恐怖分子,如古代中国政府对所谓乱民刁民的株连九族及凌迟致死,前利比亚领导人卡扎菲叫嚣要把反对派挨家挨户炸死等;即使艰难刺杀成功,但必然遭到霸权政府举全国之力的疯狂反扑,将是特级恐怖的大表演,民间恐怖分子就难有立足之地了,哪里还谈得上要挟政府满足非法要求云云;之所以不针对霸权社会的平民,就因为霸权社会的平民对政府无任何权力,政府对平民的生死完全可以无动于衷,不会为此去满足恐怖组织的任何要求,故,使其平民反倒能幸免于难。如此特点,岂不是霸权国家平民的幸福?但这是怎样的幸福啊?!只是连恐怖分子也觉得,霸权社会的平民平时就生活在霸权政府的白色恐怖中,霸权的恐怖相比于自己的恐怖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恐怖分子不想免费代劳,或者不忍再加害弱民而为虎作伥。欲知具体如何,且看后节专论。

第一枝花 剧毒之花:霸权统治与恐怖相伴

从本书的第一篇看出:恐怖组织追求的终极目的就是建立等级霸权国家;从霸权政府的手段看,是靠暴力加欺骗来成立与维持的;从国家定义看:(等级霸权)国家就是暴力专政的工具,而暴力是恐怖组织的基本手段与存在方式,欺骗也是实施暴力的辅助方法。可见,专制霸权政体与恐怖组织在追求目标与基本手段、存在方式上是相同的,只不过作为政府,专制政权还得有许多其它的手段,并尽量以欺骗之攻心为主。但是,暴力恐怖是专制政权自古至今惯用、也必用的手段,是其与对外威胁、破坏的军事战争相辅相成的对内恫吓、遏制的常备措施。如果撇开霸权政府所做的行政事务,其已实施的恐怖相比于民间恐怖组织的恐怖活动都有过之而无不及,是比民间恐怖更全面、危险的恐怖,而且是无可救药的恐怖,因为,面对民间恐怖,人民还可以躲,还可以向政府呼救,当政府实施恐怖时,人民就只有绝望至极、死路一条了。

合法恐怖的公开化、白热化就是成立法西斯军事国家。可见——

一、恐怖分为二种:非法的民间恐怖与合法的暴政恐怖

1、合法的恐怖,俗称白色恐怖,即,霸权阶级以政府名义、国家力量来公开实施的,依普通刑法或特殊戒严法、军法对广大人民实行剥夺基本自由与权利,对于违反者动辄加害人身,直至集体屠杀,作为其暴力统治手段。恐怖的主体是法律的制定者,霸权政府本身就是最大的恐怖集团,恐怖的客观手段是法律允许或要求的。古代各国如中国刑法中残酷的肉体刑,特别是五马分尸、凌迟等,就是霸权政府为了威胁人民的登峰造极,千年霸权统治的刑法就是制造合法白色恐怖的宣言书;到了现代,霸权国家借助高科技发展的强过古代千百倍的武器,其恐怖活动与危险也超过古代千万倍,如二战时法西斯德国对犹太人集体屠杀时的毒气弹,日本对外战争的三光政策;二战后靠军事政变后的军阀统治国家都是或曾经是以国家的人力物力支撑的最大的对内反人类的恐怖组织,有的发动教徒式群众运动就干脆使国家恐怖与民间恐怖相结合,号召或允许民间自行成立反对派、造反派,对不特定的任何人都可以以所谓革命名义而大肆打斗,活活折磨致死,而且,同门造反派之间为了争地盘、争正统,也是大开杀戒,前柬埔赛红色高棉时期其领导人波尔布特在恐怖方面发扬光大,短短的十来年导致本国人民一半伤亡,高达350万人。有些政教合一的国家也是采取以欺骗与暴力手段的类似恐怖统治,现行刑法规定的处死刑条款特别是对国事犯罪动辄判死刑之多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即使是合法的恐怖又存在依法的恐怖与不依法的恐怖。在国内有法可依时,独裁霸权者因为不学无术、愚蠢而变态、图方便的耍威风,或者故意规避法律,以便包庇特权者腐败,只是一味侵害或转嫁给平民,使平民双重遭灾,独裁者就常直接以恐怖的方式来治“乱世”、“为人民服务”,如所谓“对犯罪嫌疑人不必都经过司法三道程序,干脆就地正法”,最方便某些特权分子乘机报复或帮他人报复杀人;所谓“对要搞恐怖活动的人只要露头就坚决打击”,而本来有的民族女性习惯就是纱巾包裹着头,却又被强制要求露出头面,以便监督,使文化不高、语言不熟的女性倍感恐惧。可见,在专制霸权国度里,无论是出于何种目的的行政都易变成恐怖,无论平民如何小心谨慎都难逃劫难,因为霸权社会基本荒谬,处处自相矛盾,而解决矛盾的主要方法就是暴虐,就如同处处都是陷阱。

合法的恐怖不仅用于战时、治安混乱等非常时期,就是在平时经济建设方面,也会滥用恐怖。出于方便的需要,霸权政府还公然抛开法律,纵容民间恐怖活动来打击异己、“刁民”,如许多国家现代城建拆迁时,因政府或其代表的开发商无理拒绝折迁户的合理回迁或补偿要求,导致拆迁户不得不坚守生存的最后防线,有的宁死不(屈)出。政府就放任开发商以放火、伤害、砸物等恐怖方式强制驱逐“钉子户”,致使有些居民被烧死、活埋,或被逼迫致当众自焚;至于买凶杀人,借用黑恶势力打击、恫吓伸冤群众、请愿工人等随时出现。民间准恐怖组织平时无法无天,但唯官府之命是从。在对付人民上,霸权政府也借助于民间准恐怖组织,不惜纵容其恶变成标准的恐怖组织。

其实,专制政权表面上的“合法恐怖”也非法,因为它只是合乎专制霸权政权国内的反人类法律,并非合乎现代世界人权宣言等国际法,更不符人类理性的自然法。既然全球都是同样的平等的人类,就应遵守同样文明的保护人权的法则,绝不可一方面给他国政府以平等的尊重与保护,却允许他国政府实施反人权的法律,这不合权利与义务对等一致的法制原则,无疑让专制霸权政权大钻空子,更破坏了自然平衡定律,必然导致人间严重不平衡,并危及自然平衡。因而,依全人类共同法律来衡量,就应宣布那些滥用暴力的霸权政府是非法的,也就是最大的恐怖组织。并非只有恐怖输出境外损害到民主国家内部时,才定性为恐怖。既然人类不分国界都为平等的,那么,对专制霸权政府对其国内人民实行的经常性恐怖手段、暴政统治,也就是我们应坚决反对的恐怖。因为,这类恐怖在许多霸权社会司空见惯,它与法西斯极端恐怖只有经济与军事实力的差别,随时会恶性发展到战争恐怖,国家暴行长期恐怖,旷日持久,覆盖全国,波及海外。这国内的恐怖还势必扩及成世界范围的新恐怖,如利比亚独裁者卡扎菲包庇泛美航空大空难的罪犯。即使在对外方面,恐怖霸权政府由于暂无力发动恐怖战争或战争无法取胜,就借助非法的民间恐怖,而且,民间恐怖实质也是来自于对恐怖政权的模仿效法,许多恐怖组织就是恐怖政府一手纵容的恶果。

2、民间恐怖,可称为黑色恐怖,是狭义上的,由非政府人员组织的通过极端残害人民,制造令民众恐惧的事件,迫使政府基于保护人民的责任或来自人民的压力而不得不就范,满足恐怖分子的非法或无理要求。显然,在霸权国家恐怖分子基本上无法生存,因为:

(1)、不具有恐怖活动的最经济对象。霸权政府可以不顾人民的死活,根本就不在乎人民的呼声,人民对政府无任何合法的压力,故,恐怖分子在霸权国家针对广大人民搞恐怖,对其政府基本上无压力,至少是不可能达到自己的要求效果。霸权社会只是会大量存在黑社会组织,因黑社会组织不具有恐怖组织的政治目的与精神追求,不会与整个政府对着干,他们也会针对平民滥杀无辜,但要么是为了强取豪夺民间财富或人身,要么是直接为政府服务,都不会要挟政府,只存在政府利用、挑动人民“自发”的恐怖活动去实施政府或其官员不便出面的暴行或腐败,才被允许生存、发展,以备为政府打压平民,助纣为虐,是如北非某国新生政权短期内经济暴涨就是的绝作先由社会流氓去抢占外商、私营者资产,再由政府出面全部没收等;官员个个有权侵犯人民,平民也人人可以加害他人,也是许多霸权政府主要执政,甚至公然宣称就是要使“天下大乱”,从而达到“天下大治”,就连小学生都惶惶然,任老师如何说教,也始终听不懂,如此疯狂话语竟然举国上下称颂。

(2)、基本上不具有迫使本国政府屈服的力量。恐怖组织主观上没有什么真理性、正义感,他们理想目标与现存霸权政府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不足以吸引广大民众,就不可能指望通过焕发民众起义,推翻现政权,重新成立新政权。因而,他们务实的目标与步骤就是险中求胜,力图挖出一块地盘建立自己的小王国。显然,霸权国家政府原则上决不会答应。除非是实在无力消灭恐怖组织时才不得不妥协,但通常也最多只能容忍其成为次级小诸侯王国,并保留要铲除其的战略。

(3)、当半民主国际并行时,则具有单独或帮助本国霸权政府要挟民主国家的手段。半民主国家社会的特点是,政府政党的基本主张与霸权统治势不两立,社会现象与霸权社会也往往是相差甚远,但实际起支配作用的大地主、资产阶级与霸权阶级则惺惺相惜,但表面上他们不会公然认同或支持霸权体制,以免在半民主国内成为众矢之的。他们主要的选择就是在霸权国家也建立小王国,当然,除了要求绝对的骄奢淫逸外,他们都会入乡随俗,从而与霸权政府相安无事,并相辅相成。尽管大地主资产阶级如此积极投靠,并不能改变半民主政府及其广大人民对霸权体制的否定与敌对,对此,霸权政府往往先采取愚民教育,极力贬低半民主的虚伪、荒谬乃至反动,并借此焕发本国民众对威胁自己存在的半民主国家予以消灭;当如此这般起不到作用,广大人民不再受到愚民教育的盲从,即使不敢公开心声,但也是明显言不由衷时,霸权政府自知无力消灭或对抗半民主社会的相当正义性,又实在无法要求半民主政府及其社会对本国体制无休止的攻击,就会对本国的准恐怖组织或者还只是潜在的恐怖组织另眼相待,不再以围剿、消灭为策略,而是互相利用。毕竟,恐怖组织的目标也是、甚至更是与半民主体制格格不入的,恐怖组织要维持在本国的生存,就得充当反半民主国际的马前卒、便衣队。

只是由于民间恐怖组织本身不甘于人下的雄伟目标,不甘被利用的策略,难免比黑社会组织很不听话,时常也要挟所在的专制霸权政府,加之民主国际一致反恐的压力,专制霸权国家才不得不也宣布其为非法。但是,无论是猖獗于专制霸权国内的基地组织等,还是活跃于国外的民间恐怖组织都必有官方的支持,不然,在国内无法壮大,甚至无法生存,在国外也难以方便行动、破坏,因为他们都可以披着专制霸权国家的良民、商人或其它合法身份的外衣,甚至民间恐怖组织人员在不够全面的选举——如占一半人口的女性公权被强制或包办下,还会成为有一定间接民主成分的准霸权政府的执政者。可见,国家政权也会对恐怖组织礼貌的“让贤”,民间恐怖就会变成国家恐怖,两者有着“良性”的恶性互动。

霸权政府还可支持民间恐怖组织招募新手上阵,毕竟专制政权、恐怖组织、黑社会共同信奉的人性恶与暴力在霸权社会里颇有吸引力;他们还利用宗教教义等加强对人们的欺骗,如牺牲后才可升天成仙、享受超级幸福,诱使一些人盲目追随,以恶为荣,前仆后继。

当民主社会被民间恐怖拖弱、拖跨、拖怕了,而霸权国家又畸形发展了超级军工业、最核武器或可灭绝人类的科技怪招时,就会撕破假面孔,公然实施国家名义的恐怖,发动赤裸裸的世界战争。特别是当霸权专制的病态经济发展到了极限,要走向下坡路时,就唯有改走军国主义道路,以对外侵略财富土地来挽救其不可能继续发展的经济,从而对全人类发动恐怖战争,如前德国、日本就因颠覆了间接民主制,并以国内恐怖取得经济畸形膨胀,当难以为继时就悍然发动侵略战争;前伊拉克也是因长期在全国实行恐怖统治加官场腐败,国民收入与国力都日益衰弱,就悍然发动战领科威特的战争;当被民主国际正义力量打败后,就改变战略,转而支持民间恐怖来继续施虐、报复、危害民主国际;只要没有公开承认支持恐怖,霸权国家仍可以朋友的面孔来麻痹民主国家,并利用民主政府的无奈与坦诚相待而纵容民间恐怖组织深入民主社会或其海外基地四处放火,自己又假装帮助扑救,甚至边灭边放,让民主国家防不胜防。

二、民间恐怖是当代极端霸权与民主政体对决的特产、绝招

在民主社会产生前,世界都是独裁霸权政体,尽管国内国际发生最多的就是恐怖战争,但基本没有民间恐怖组织与恐怖活动。何故?因为极端霸权政府本身就是最大的恐怖组织,对国民全体的残暴统治及对外大规模的血腥战争就是最疯狂的恐怖。此时此地,民间组织还幻想以恐怖活动来要挟政府显然是徒劳,只会被专制暴政的霸权阶级笑掉大牙。别说草莽豪杰们挟持平民百姓,统治者对此无动于衷,就算是达官贵人被绑架,如与自己非亲非故,也不会上下齐心协力营救,总有落井下石者,哪怕是皇帝遭劫,其欲篡权夺位的兄弟、子孙也只会虚张声势来营救,实则借刀杀人。可见,准确地说,在人权惨遭蹂躏、平等荡然无存的等级霸权世界里,民间不可能流行恐怖活动。如果还有民间的恐怖活动,那相对于官方时时处处的大恐怖也是小巫见大巫,根本达不到要挟政府满足其非法要求的目的,因为,政府对于只针对平民的恐怖并不当成恐怖,相反,只会正中霸权政府的下怀:霸权政府本来天生就与人民为敌,天生就要对人民实行恐怖统治,天生就不把人民的生命当成人的生命,甚至还不如牲畜的生命,因为牲畜直接就是权贵的财富,而平民还只是创造财富的间接者。当恐怖分子挟持珍稀动物以要挟政府时,政府并不会轻易开枪,得权衡动物的价值与恐怖分子的要求孰轻孰重;当恐怖分子绑架平民而要挟政府时,无论其要求大小、合理与否,政府会毫不犹豫的开火射击。故,如果恐怖分子基于方便,只是以屠杀平民的生命为手段来要挟,就反而会正合霸权政府本意,政府还无需支付雇佣凶手费,又可转移国内矛盾,还可以反恐为名来索取更多的民脂民膏。故,当国内矛盾激化、人民反抗不断时,霸权政府还巴不得天天有民间的恐怖活动。如果有国外恐怖分子不请自到,法西斯霸权政府自然是装聋作哑,让一开始还遮遮掩掩、放不开手脚的恐怖分子不必客气,甚至还暗中对他们请客送礼——武器弹药,待若上宾。

故,在人类世界都是霸权专制国家的几千年历史上,从无盛行过民间恐怖主义,只有民主制诞生后,平民也是国家的主人,政府受制于人民,政府是基于人民选举产生,受人民罢免,就得保护人民的生命安全,热爱人民,连普通平民的人权也上升到国家保护的高度,正义与博爱不仅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内在要求,也成为社会习惯,基于保护全民特别是弱小、个体平民的责任而抗拒挟持、危害平民的恐怖行动才是政府的天职。正是看中民主社会对普通人的生命无价,恐怖分子才应运而生,肆无忌惮,击此软肋。故,不仅只有在民主社会诞生后才产生民间恐怖活动,而且,恐怖活动也主要恶行于民主社会里。常使民主政府处于两难境地:不去营救被恐怖分子绑架的平民,当然会遭到人民的谴责与罢免,直至对失职官员的刑事追究;去强行营救又投鼠忌器,误伤平民,俄罗斯营救被恐怖分子挟持在剧院内的几百群众造成三百多人伤亡的惨剧实属悲哀;而若满足恐怖分子的无理甚至邪恶要求以换回平民的生命与自由,这也使多数人民难受:于情不忍,于势不甘!更可能纵容恐怖分子的进一步作恶,得寸进尺。

即使是在霸权国内也发生恐怖活动,恐怖分子也是专挑来自民主国家的公民来绑架、要挟,对同样实行霸权专制国家的公民几乎不采取恐怖措施,除非是认错了对象,如把某国人当成了日本或韩国人,或台湾人也可将就作为绑架对象,所以,越是来自最不安全的霸权国家的公民反倒越安全,这是一个何等荒谬的世界?!恐怖活动也就必然成为暴政国家暗算或公开打击民主国家的最难对付的战术。

与经济上是民主社会产生资本家,却一边倒的向霸权国家输出资本相反,在恐怖行为上,却主要是霸权社会滋生恐怖组织,只向民主社会及其人民攻击。这就是民主与霸权专制同存的双重矛盾,而且,矛与盾都是掌握在霸权阶级手中,可攻可守,半民主社会只能内外交困,左右为难,让霸权国家总是得渔翁之利,至少可以经常欣赏到纪实的恐怖大片。

同时,当专制政权还不够强大时,就放纵那些民间小组织以小规模的“自发性”恐怖来打击、拖垮强大的民主国家,以发动游击战、民间战的方式来达到正规军无法实现的效果,或要挟民主政府,迫使其答应恐怖组织提出的实际上是霸权政府的要求,而达到此消彼长的目的。让人民充当炮灰也正是建立恐怖政权的手段之一。

三、霸权政权与民间恐怖的同一本质

恐怖组织实际上是出于最终成立极端霸权国家的政治目的的、以黑社会形式及极端残酷手段表现出来的民间组织。它表面上游离于成立政权与黑社会组织之间,当其所依赖的政权牢固时,它就巴结政权,为政府效劳来获得生存空间,如同黑社会一样基本上不过问政权,只是骄奢淫逸、花天酒地、醉生梦死;当政府虚弱时,它就伺机叛乱、夺取政权,让自己也过把当独裁者的瘾,公开呼风唤雨、鱼肉百姓加笼络人心、大耍淫威加大搞慈善。恐怖组织虽非政府组织,未能公布政权主张,但其宗旨与专制霸权是心心相通的;虽然不能合法并存为本国之内的另类武装集团,但并非专门与本国政府作对的军阀割据;虽然其表面形式是黑社会,但超出了黑社会的单纯经济性、非政治性,而是依附于国家政权,充当暴政或战争的急先锋,帮助其实现非正常的政治目的,以便谋取自己的政治买的。它是霸权暴政这一怪胎滋生的病魔,它依附于专制霸权,帮助专制霸权,使专制霸权政府更霸道、恐怖。因此,反恐战争的外延与内涵,不能只把恐怖局限于某个公开的非法的组织、民间的行为。恐怖活动以各种大小组织或个人的形式出现,规避了作为国家政府的行为必须受国际、国内法律程序的限制,而可不择手段,不限对象,不需宣战,就随时随地对特定或不特定人民实施严重伤害,破坏财物,威胁、阻止人民对民主、人权的追求及为正义、人道而对暴政的干预制裁,以企图建立或巩固专制政权。可见,极端霸权与多数恐怖组织在本质具有三大同一性:

1、都是为巩固、维持现存的霸权暴政或建立新的等级霸权政体。恐怖组织追求的作为组织的完美形态,得控制一定的区域及人口,才区别于一般的黑社会低级组织。这种对区域与人口的主权控制就是专制政权。当恐怖组织力量不够时,它就帮助现存专制政权以获得支持、壮大自己;当它力量强大了,就敢于另立新的霸权政体,来达到享乐与权威的顶峰。也门基地组织在也门的长期存在就是前政府明打暗放、默认默契的结果,是前政府以此来获得美国大量经济援助的王牌。只是没有完全料想到,基地组织却趁政治动乱而以武力夺取地方政权,成立起独立的政府来,而且,还更得民心。

2、威胁、侵害人类。恐怖侵害的对象不限地区、人种,法西斯政权侵害的对象也不限于本国内,对外侵害时除了国家的军事行动外,也会借助民间恐怖组织去实施。这就是为何面对伊拉克民主政府要以最民主、人道的方式——全民公决来制定新宪法,却遭到基地组织的公然反对,叫嚣要以伊斯兰教法来统一、统治整个阿拉伯世界,以他们奉行的独裁等级霸权、愚民政策来排斥全体人民理性的善良的意念,为某些专制霸权政府充当炮声,公开了恐怖组织与专制政权的同一政治野心。可见,恐怖组织并非民间的散兵游勇,不问政事,只以捞钱发泄为能事,实际上他们就是极端政权的代言人、打手、帮凶,是霸权政府不便出面时的马前卒,如同暴政国家的便衣杀手。只因伊拉克制订民主宪法与各霸权宪法形成鲜明对比,必引发阿拉伯民族的震荡与支持,受威慑最大的是各霸权阶级,因而,最害怕、反对的就是各专制霸权帝国,只是面对这一国际潮流、无限正义,它们不敢出言反对,便认同或支持恐怖组织来威吓。

3、法西斯霸权国家与民间恐怖组织对抗民主国际时有着共同的基本手段:民主社会必须对人民好,它们则必然对人民坏,只有坏才能强压成表面稳定;民主社会越珍爱生命、大自然、人文建设,它们就越要贱踏民主社会的生命,肆意破坏其建设。霸权或恐怖组织就是以好与坏、善与恶的两极对立、抵消,来保持自己的恶性生存之平衡。民间恐怖组织因根本不敢与民主国际、正义力量直接对抗,就只能以绑架人质,残杀大量无辜平民,毁坏最高新建设等来威胁、阻止民主正义力量;专制政权则必须如此,因为专制霸权制度与民主制度是根本相反的、对立的,不可能一直跟随民主社会的进步发展而运行,否则,在相应发展了经济的同时,社会其它方面包括政治、人权方面也可能被民主同化。因而,专制霸权者必须在政治、人权方面倒行逆施,用更大的力量来与民主社会竞相拉回国民,如同对人民进行拔河比赛。其最有效的手段就是实行以刑法威慑、制裁及军事镇压为主的恐怖,或借助、串通民间恐怖组织更方便屠杀国内人权异己者。

对此,如果民主国际对恐怖组织、法西斯霸权政府的暴行只限于就事论事的口头谴责、抗议,而没有戳穿双方的关系,是徒劳的,只会被他们当作笑话。因为,恐怖暴行是它们存在与发展的基本方式,让他们自我约束、放弃这类方式无异于要他们自尽,根本不可能。两者是表里关系,狼狈为奸,共同作恶。法西斯霸权政府在幕后撑腰或以各种方法支持,恐怖组织在台前表演,有恃无恐更有恐(怖)。

四、法西斯霸权与“民间恐怖”的共同犯罪

由于双方在主观上有共同的目的、共同的故意,那么,在实施恐怖的客观行为时就会共同配合。霸权暴政往往起着主犯或教唆犯的作用。这类客观行为主要有:

1、主观上的精神支持。在厉行等级森严加之具有符合自然规律特色的国教下,政府到民间都有人把半民主的土地私有制西方社会视为邪教异端,就使有些民间人士也仇视、排斥半民主社会。所以,在美国被几次灭绝人性的恐怖袭击、造成天地共愤的灾难面前,一些霸权国家竟然声援、同情恐怖袭击。在国内公然抬举恐怖分子,树立恐怖者为英雄榜样,如前利比亚领导人竟然热烈欢迎制造航空史上最大爆炸案的恐怖分子出狱回国。显然,单靠“民间”恐怖组织的激励是不足以让这些分子前仆后继的。

2、客观上的物质支援。假如世界各国真如所表态的那样一致反恐,就使恐怖分子难有藏身之地,也可在全球断了民间恐怖的财路,恐怖分子就难以为继。因为,恐怖分子似乎都有较高的期望与追求,并不甘于做普通作奸犯科的歹徒,去打家劫舍,他们也要争取一定民心。故,若是无正常的经济来源,就使恐怖分子恐怕无法“恐怖”了。恐怖分子之所以被屡打不绝,甚至越打越旺,就在于有许多政府明暗支持。当然,这些政府表面上也会装模作样的抓几个恐怖分子来以正视听,或者以便向美国等邀功求赏,获得巨额援助。而恐怖分子可能也配合默契,丢卒保车或派人挺身而出,到专制霸权政府的监狱里休养一段时间,还可趁机在狱中发展更多的恐怖勇士,变监狱为恐怖组织的小本营。另外,政府还可配套帮助,如提供避难所,提供各种方便身份、条件,让他们在各国出入自由,并秘密提供最新武器,如某国涉嫌提供软炸弹给制造伦敦恐怖者,只因一贯造假,连尖端炸弹也有假货,才致第二轮恐怖袭击时几处为哑炮而侥幸未果,政府对此也好“装聋作哑”,矢口否认了。

故,从共同犯罪的角度看,极端霸权政权与民间恐怖也是共犯。极端霸权政权至少是教唆者、窝藏、包庇者或提供犯罪帮助者,有的官员直接就是组织领导恐怖活动的实施者。

五、极端霸权支持、纵容恐怖组织必然纵虎为患,自食其果

其实,霸权专制与恐怖组织的区别只是:前者是已经取得政权的恐怖组织,后者是尚未取得政权的恐怖组织。但因政权具有唯一性,如同一山不容二虎,霸权阶级不会容忍有窥伺自己政权的任何组织,除非该组织公开声明或双方达成默契只是一致对外,该组织帮助对付国外的敌对势力。当然,如果他国也是霸权专制,恐怖组织则几乎取不了什么作用,因为,恐怖分子的绝招就是主要挑手无寸铁的弱者、平民滥杀,就只能用于对付或者专门挑衅,主动打击,设法拖垮民主社会。然而,恐怖组织又岂能只甘于一直被其利用,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但霸权统治对其江山非常吝啬,不会同意让出一点江山给恐怖分子完全独立的安营扎寨,建立国中之国,以免坐大后夺取本国政权。寄人篱下的恐怖分子始终蠢蠢欲动,与霸权政府的关系也必然充满矛盾,霸权政府总是感到如锋芒在背,去之不舍,留下难受。如此动荡的平衡术稍有不慎,就会失衡,轻则导致霸权政府对其挥之不去,重则恐怖组织要反客为主,某国恐怖分子夺取地方政权,要立国,就是其本性的序幕。

由于暴力是霸权社会解决一切纷争的最后或唯一有效的手段,恐怖组织是暴力的化身,以自身的死亡来制造死亡的恐怖是其极端方式。这类把死看得比活还正常的组织势必不在乎任何人间政权的法律约束,敢于蔑视一切人间秩序与政权,就会要挟一切政府。虽然它在霸权社会立足、扎根、发展,或者借助霸权政府的支持,或者利用霸权统治的习惯势力与条件逐渐坐大,双方相互利用,但改不了他们天不怕、地不怕、连死也不怕的英雄自负,改不了它也要充王的老虎本性,故,一直要另立山头,占山为王。但霸权专制的一山不容二虎,难免也会与霸权政府争夺全国或地方政权而相互残杀;如果恐怖组织力量膨胀,进而取代了专制霸权政府,就会成立新的法西斯暴政,如二战前德国纳粹党就曾被认定为潜在的恐怖组织。

当然,恐怖组织夺取政权后建设的国家社会未必就不会好过原本的政权,也门的例证就是如此,哈马斯组织被选民直接选上政坛,更足以证明。毕竟,恐怖分子大都来自平民阶层,与霸权阶级相比,有着天性淳朴、正直、吃苦耐劳、少贪欲的一面,若是其亲属家人好友等能及时的耐心的对其进行科学的全民主共产主义理性沟通、交流,而非只是试图按胜者统吃、强者都正确的规则,以当代西方的间接民主与私营雇佣制经济及泛滥成灾的个人自由来灌输他们,相信他们会弃暗投明、改恶从善的。他们基本上是受蒙蔽,或者有偏见误解,善恶不分,一旦他们认清了真理,也会服从真理,秉承正义。如同有的民族之所以信奉真主,真主无非就是真理的主人。

第二枝花 有毒之花:半民主社会始终有滋生恐怖的土壤

依自然平衡定律,半民主社会只是一小半适应自然平衡,就一大半不平衡;依其本质,也是一小半好一大半坏,那在与恐怖的关系上,就有一定或是一半的滋生恐怖的条件。而霸权统治没有滋生恐怖的环境,是因为霸权统治本身就是最大的恐怖,就如没有腐败的概念,因为腐败是其正常结果。

半民主与霸权专制社会对垒就难免产生民间恐怖,恐怖也是反抗私营雇佣经济膨胀与极端个人自由的狠招。从国际因素看:

一、私营经济及其腐朽文化极度扩张与霸权社会日益变异的冲突

私营经济极度扩张与霸权社会的传统日益萎缩,使霸权专制社会里以宗教理想天国为目标的忠实信徒日益焦虑,而世俗霸权国家当发现了与私营自由社会的天然融合性,便大量利用或迎合了半民主社会,从而经济发展快速增长,大大获利,就并无焦虑感。这就是恐怖主要产生于宗教国或世俗国的盛行宗教地区的原因。

二、私营经济与霸权政体滋生的变态不可能赢得多数民心

反民主的私营经济与霸权政体滋生的越来越多的邪恶似乎合符逻辑,但始终不可赢得多数民心,因为这些邪恶虽然合乎现实需要,但都是根植于有毒树根上的毒花苦果,根本不合自然规律,如女性过度男性化,男性则变态人成妖或同性恋,是违反阴阳平衡定律的苦果。任何社会的人士都会痛心反感,又无直接民主的公决程序合法抗争,极端者就以恐怖行动来打击、发泄,这就是即使在半民主社会内也会自发滋生恐怖的原因。

三、霸权阶级或民间人士选择恐怖既打击自由政府,也报复平民

在主观与客观、内因与外因作用下,某些保守的霸权阶级或民间人士就唯有选择恐怖,既打击、威慑那些先以土地私有制妨碍了自由,再放任滥用自由的半民主政府,也报复似乎被自由主义中毒的平民,这就是为何同为人类、本性也应该善良的恐怖分子宁可以伤害平民而并无要挟政府的原因。恐怖分子是精神上更坚守极端道德的人群。原本他们的道德并非如此极端,当社会上个人自由越膨胀,就越刺激他们的道德走向反面,方向上过犹不及,手段上矫枉过正。

四、社会生活隐私、孤僻、无集体互动,使人易走极端

迪拜等社会经济的后来居上更使伊斯兰教信徒们对其教义、独裁等级体制痴迷不悟,执意追求,更坚定反对欧美的私有制及其所谓民主制,就不惜前赴后继的走上反抗无民主的自由主义的恐怖之路。可见,恐怖络绎不绝,并非他们少数人简单的盲从,而是如当时“革命”事业者出于对更美好社会的向往追求,舍生取义。因为,迪拜等等级独裁社会按现代标准越是成功,世上恐怖就越痴迷、激烈,发展传统经济如同作茧自缚:经济越发展,刺激世上恐怖分子更理直气壮——如果他们建立比霸权国家更加独裁不平等的酋长国体制会比各国经济发展更快更好,更稳定,甚至更合符阴阳平衡定律等等。

从国内因素看:

五、政治上人民无直接决策权而受压抑,以制造恐怖来发泄

在半民主社会里,因政治上人民无直接决策权,而选举权只能几年一度,使许多有志之士空有抱负,无法实现,久而久之,就受压抑,找不到正常出路就会找偏门乃至制造恐怖事件来发泄。只不过其无具体的个人目的,就是为了宣泄对这个社会的不满。

另外,社会无理性的主流精神文化生活,各种主义包括宗教的极端教义也会深刻毒害本国精神空虚的人,从而难免出现个别本国籍者也实行恐怖行为。

六、人民无权直接制约政府,执政党能凭军事独裁权搞恐怖统治

在间接代议制政治制度下,人民无直接的及时的制约政府的权力,当执政党同时控制了政府与议会甚至司法绝对多数时,就能够凭借对军事力量的独裁权实施恐怖统治,德国日本意大利西班牙等间接民主政体就曾合法的变成了恐怖的法西斯政权。而代议制与私营雇佣又决定了政府会保持军队,甚至不断扩大军力,以致小恐怖不断,国家级大恐怖也难免。详见后论。

七、私营等级独裁会滋生黑社会并恶性发展成恐怖组织

经济上私营雇佣经济一极壮大,虽然企业主经济上富足,但仍无直接政治作主权,而私营经济也无社会责任,等级独裁制为内核的私营企业帝国也易滋生黑社会组织,尽管一般不会恶性发展成恐怖组织。资本家在企业内的超人生活使其个性反向膨胀:不再是如何让人民对自己心悦诚服,而是绝对服从,企业越大,人员越多,越难管理时,就越会强化严厉的统治,直至成立野蛮残暴的黑社会组织;当庞大的黑社会组织难以靠传统经济来维持时,就以黑白两手来玩弄社会,游走于经济与政治之间或靠歪门邪道大发横财。一旦经济危机出现,企业正常经营难以为继或者被人民谴责,甚至遭政府打击时,好强争胜又黔驴技穷的黑社会组织也会恶变成恐怖组织。

人民无经济民主权,在私有制经济等级、贫富悬殊等阴影笼罩下,也会偏走极端,滥用个人自由。而作为让人民少争取直接民主权的交换,政府也放任自流,以致民间各种组织、宗教都任意成立、膨胀,甚至武器买卖、个人持有都允许,使恐怖组织客观上有成立的条件;甚至人民中的精英既不能合法带领人民决定、主持社会事务,又不完全愿意从政,因为在大地主私营经济裹挟下从政总是被左右制约,而纵然辛苦也难有作为,难免受人诟病,无法继续获得人民多数的支持,英雄无用武之地时,个别不甘沉沦者就恶性膨胀以暴力恐怖来一鸣惊人,故,就有成立恐怖组织的冲动。

八、精神文化追求刺激、异类,社会始终存在恐怖活动的隐患

在精神文化上,好在间接民主社会流传平等博爱,人民较充分的经济自由又让任何人包括那些天生就想当领导、主宰他人的人士有了相当多的发展舞台,就淡化了他们邪念。但是,只有个人自由而严重缺少集体性活动、交流,使个人自由易走火入魔,追求刺激、异类,不惜违背人类良知、道德、人性,如美国至今有的商人在出售武器时打出的广告竟然是:欢迎恐怖分子光临选购。故,间接民主社会始终存在恐怖活动的隐患,一旦国内个别危险分子受到刺激,或国家不分国别、优劣让国外恐怖分子自由入境、定居工作等,内外结合下恐怖活动就从无到有,有增无减。

九、私营经济在全世界扩张与霸权国家紧密结合而滋生恐怖

日常生活的孤僻,过于强调隐私,社会无集体互动等,使人更易走极端,如制造挪威723恐怖事件的杀手,美国在影院枪杀几十人的医学博士就是平时生活孤僻者,而孤僻显然是分裂自然与人类的土地私有制树根结出的苦果。

十、私有制社会政府被地主与资产阶级共同要挟下而放纵的枪支滥用为恐怖分子大开方便之门,是十足的咎由自取

十一、半民主社会的私营经济必然要在全世界扩张

唯利是图,见缝就钻,如水下流,半民主政府发展经济无力,也得依靠占有天时地利的霸权国家的市场、资源或资金等,就使民主与滋生恐怖的霸权国家日益紧密结合,难舍难分,人员交往日盛,恐怖更方便易行。

同时,半民主社会是个人会滥用自由的社会,基于私营经济的无社会责任、不愿受国界限制的特点,必然要求全世界人员互相流动,而不论各国政体的根本不同与人员理性差异,以致有许多来自滋生恐怖的霸权社会的移民,当对半民主社会的希望幻灭后就会彻底失望而走极端。

第三枝花 残花败柳:半民主国家反恐怖的误区

一、没有认识到这是两种对立的人类观念的冲突

既然是观念上的冲突,就不因恐怖分子的头目本拉登等的消失而消失,即使恐怖组织被彻底打垮了,但两种观念还会在半民主社会与宗教专制社会的政府乃至民间发生潜在的或激烈的冲突,甚至就是推翻了支持恐怖组织的霸权专制政府,建立了所谓的民主政府,这种观念的对立仍然存在,并与本国私有制社会邪恶嫁接而激化,如伊拉克的独裁者萨达姆虽然被处死,并成立了民主政府,颁布了基本民主的宪法,但教派冲突、民间恐怖仍此起彼伏,接连不断。之所以远超出美英等国的预料,就在于这些言行并非出于对萨达姆独裁的忠诚,而是对伊斯兰教所体现的那些朴素文明的坚守,对半民主社会私营经济及其个人病态自由下邪恶、丑陋的极力抗拒。因而,幻想消灭恐怖分子头目,甚至推翻支持恐怖组织的霸权政府,就能完全达到半民主社会乃至人类世界的太平,也是痴人说梦。因为,即使是在半民主社会里,恐怖行为同样合符逻辑的独自发生。2011年发生在号称世界最安全和谐的北欧挪威的恐怖屠杀事件,起初就被人们本能认为是伊斯兰教极端分子所为或者是来自利比亚政府的特工制造的又一起恐怖活动,结果却是半民主社会自身的综合性恶果:

1、间接民主使包括凶手在内的公民无直接决策权,无法施展自己的政治举张,就会选择极端的方式来表达对此的抗议。

2、私营雇佣经济使人民贫富差距始终较大,贫民乃至中产阶级都有焦躁感、紧张感,当百般努力仍未达到自己理想的目标,甚至连与外来移民的竞争都难以获胜时就会把怨气发泄在外来移民身上。

3、精神生活上因政府无为,社会只流行个人主义,以致人与人之间多是陌生、疏远,彼此很少有互动、交流、沟通,本国公民与外来移民的交流更少,人在孤独下最易滋生偏激思想而走极端;加上社会对极端行为的渲染、乃至吹嘘,也使无缘正常扬名的个别人不惜铤而走险,实施恶行,来搏得名声,反正——。

4、基于私营雇佣制经济基础与代议制立法而实行的所谓废除死刑、对罪犯人道等,也刺激邪恶者肆无忌惮的实施恐怖活动。

二、没有认识到恐怖是专门针对民主社会的险恶

只要民主社会与霸权专制一天同存,恐怖活动就在所难免,因为恐怖既是极端霸权国家与民主国际恶性竞争的制胜绝招,也是霸权社会民间人士被霸权阶级压抑太久太严而英雄无用武之地的病态发泄,在霸权国家发泄无门,又不想或不敢直接挑战霸权政府,就唯有专拣民主国际这软柿子来捏。对此,面对来自法西斯霸权政府与民间的双重恐怖力量、明的与暗的恐怖行为,在不能改变霸权国家成为民主政体之前,民主社会唯有与极端霸权国家彻底切割,不仅与其政府切割,也要与其民间适当切割。但基于人道及反击的需要,应对其善良的广大平民包括因受霸权统治压抑或欺骗而误入歧途者则应谨慎但热情接纳,从而把防守与进攻相结合:防,就防得彻底,无懈可击;攻,就攻其根本,不战而屈人之兵,平等的接纳其平民而非只是形式上接受移民,实际上却弃之不理,让移民好不容易来到半民主国家,仍然得不到什么温暖,甚至产生新的苦闷与问题,进而利用半民主社会的宽松环境与武器便利而直接实施恐怖。

三、没有认识到法西斯政权与恐怖相同的本质与必然关系

这一失误就注定了在这场“反恐”战争中,战略上不能铲除恐怖根源,在战术上也是极不对等:政府对民间。与霸权国家相反,民主制下政府越是强势,就越得遵守多种规矩,受各种约束,但民间既然是弱者,则自由自在得多。就好比在拳击台上,民主国家处处自律于拳击规则的约束:不得用脚,不得穿保护服,不得用特殊武器,不得打对方的腰以下及致命部位,甚至不提倡防守,只宜练抗打击能力,更不得迁怒其呐喊支持者等等;而恐怖一方却全不受规则约束,可为所欲为,无所不用其极;更难防的在于对方可以不上擂台而以观众甚至裁判的身份靠近拳击擂台,当民主拳手友好的伸手来握时,才突然出刀相刺。民主拳手即使被刺中了,面对一大群围上来的观众(有不少是帮凶)还得着力于保护观众,以免反击误伤了观众。如此下去,纵然民主拳击手是顶天立地的拳王,纵然他一拳九鼎,也难敌敌手,令人扼腕徒叹。如果科学认识到恐怖组织与其法西斯霸权政府的同一性,从而将其定性为政府的行为,就可以采取对等的措施来防卫或反击了,才能公平、周到。

四、没有以科学方法具体剖析恐怖分子的逻辑成因,从而根治

为何当代世界霸权专制国家众多,但产生恐怖组织、实施恐怖活动的还只有少数国家?尽管多数霸权专制国家也一直实行恐怖统治,有的国内战争撕杀不断,但产生恐怖分子的国家却不乏表面上实行间接民主政体的,故,就不得简单的只是把恐怖与霸权体制等同,还得作地理、人性与精神等方面的科学分析:

1、基于“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地理地质决定或影响人的性格,加上国家社会制度流毒的潜移默化等,来判断个体特别是来源于极权国家的相应人员,从而积极预防,辅以心理医疗矫正,更在社会环境方面全面改善,使人民不分东西南北、民族种族都能和谐的充分的融为一家,才能防患于未然。如沙漠环境及其副热带高气压对人体及其性格就会有着独特的影响,高气压可能对人的性格有过于施压力的作用,人若是整体所受的气体压力大,可能容易走极端;而热带气候则使人难以忍耐而易爆发脾气;沙漠的恶劣环境无疑也使人难有好的心情,经常性的飞沙走石使人易于性格变化,有不满倾向;而漫天沙尘暴更易于使人迷惑、无望。

本来,依自然平衡定律,人类不得划分国界,不得允许地域先占权。人类不仅应该保留动物的自由定居权——不分国界、民族等,可以满世界平等居住、生活、工作,不得强迫或勉强人民只能居住于不适宜人类居住的沙漠等地区。如此,就根本上排除了恶劣气候与环境下人类天性不平等的悲剧。至于说,耗费巨大来改造沙漠成绿洲以使人类居住,依自然平衡定律既无可能,亦无必要,反而只会给大自然带来弊大于利的后果。

2、从人性上分析。当代的恐怖分子主要是来自伊斯兰教国家。这类国家几乎都是信仰伊斯兰教者,虽然世界宗教众多,但伊斯兰教是三大宗教之一。在这些大宗教里,似乎只有伊斯兰教教义最独特,且具有相当强制性,它除了有着其它宗教的教人与人为善、团结上进、清心寡欲等共性外,不乏非常科学合理的特有规定,如不食以赃物、动物为食物的野兽或懒惰的动物的肉体,如猪肉、狗肉、凶猛野兽肉等,只食或主要食以天然植物为食物的动物如牛、羊等,且因狗爱吠、改不了吃屎的天性等,连养都不养;每年有一个月是斋月,只能吃素,不吃肉食,这有利于平时天天吃肉者调剂营养;平时每天清晨就得起床祷告,作身体锻炼与精神清醒;并都不得吸烟饮酒,以保持空气清新、头脑清醒、身体健康;更严禁赌博、卖淫嫖娼及婚外甚至婚前性行为,以确保社会风尚纯洁,等等,这些确实既有益身体健康、减肥,体形优美,也可养成良好的生活习惯:严格自律,吃苦耐劳,珍惜时间,也使社会风气净化,以致阿拉伯民族具有举世公认的最美形象,及独特的安静祥和,这些都值得世人研究、效仿。但是,它基于创始之初阿拉伯民族遭连年战争,男性牺牲太多而致女性大大多于男性,许多女性无人照顾的事实,而规定一个男性可娶几位妻子(一般不得超过四位),尽管要对各位妻子平等对待;同时,可能是出于使家庭关系稳定的配套,就规定女性不得抛头露面,不得单独参加社会活动,在公共场所要尽量与别的男性隔离或不参加工作;为了维持民族的纯洁、兴旺,就规定女性不得擅自与不信仰伊斯兰教者通婚,等等,则是过犹不及,或超越了自然平衡规律之阴阳平衡定律。

我们尊重并敬佩阿拉伯女性为了本民族的兴旺而作出的奉献,但为了阿拉伯民族更文明发达,改变在世界人民心目中的负面形象,从而与其它各民族和睦相处,共同进步,就不能不指出其存在两大缺陷:

一是男女不平等,这与民主制的人人平等原则不一致,而不平等就易产生动荡不安,违反了自然平衡定律,也势必影响其它方面的平等,使男性易产生要等级霸权的冲动。

二是公共社会事务只由纯男性行使决定,刚性太强,缺少女性温情柔和的调剂与规劝,这不合自然规律中阴阳互补、刚柔相济的和谐要求,男性的争强好斗性格易单方面缺乏约束的膨胀;同时,又实在浪费了优秀的阿拉伯女性的智慧、正义与力量,不然,阿拉伯世界至少会提高一倍以上的速度发展。

两者相结合,就必然为了确保本民族本宗教的优惠待遇不被动摇,而力压外界非议,反对奉行男女平等、一夫一妻等当代规则,更仇恨赌博、酗酒、同性恋、卖淫嫖娼等泛滥成灾,反而自以为是的半民主社会及其政府。当这类半民主社会还试图把这些腐朽的生活方式及并无直接民主的多党制竞选强加给伊斯兰教社会,导致伊斯兰教无法保持政治与社会的统治,而使穆斯林女性也有大量被异化、出走,导致本民族萎缩的民族危机时,如果他们无力直接反抗西方政府,就会选择发动恐怖袭击,直接打击令他们厌恶的半民主社会;同时,由于或多或少也视私有制社会人民大多为异端邪教,就往往不择对象。故,实施此类恐怖活动时他们就不一定还提出相应的非法要求,只是发泄厌恶之情,解救燃眉之急。

当然,现代多数阿拉伯国家已规定一夫一妻制原则,一夫想要多妻时,必须征得第一任妻子的同意,另外,女性也越来越多的走出家门,融入社会,为社会建设起着越来越多的作用。虽然,其它霸权国家现代也装模作样规定一夫一妻制、男女平等、保障人权,但官场上贵族中实际上无不是猖狂的一夫多妻——又并非公开的合法的妻子,只是不合法的情妇,情妇的结局才更加悲哀,而且,必然连带出权力暗中腐败、交易公然肮脏,更导致家庭关系、社会风气、纯洁爱情的多重损害,丑恶丛生。

3、再从信仰来看,只有伊斯兰教的最高教主称为真主。世界三大宗教中基督教则称人名,显然,以真主代替创始者的人名,就具有两大优点:一充分显示穆斯林人民只是信仰真理,因为真主就是真理的主人,是真理的化身;只要是真理,穆斯林人民就会信仰,而不再限于宣传真理者是具体的何人,因为事务是发展的,长江后浪推前浪,人类的进化只会越来越聪明、理性,对真理的把握更加准确,对传统真理会主动修改完善,每一位穆斯林兄弟、姐妹都可能是真理的主人!二是显示伊斯兰教信徒们又一特有理智:不搞个人崇拜。不因穆罕默德是创始人而是就以他的人名来命名,意味着不是只崇拜个人,而是大家一起崇拜真理、信仰真理、发展真理。惟其如此,才能既保持理性教义的永世传播,不断发扬光大,更能普及教义的核心——博爱,无限吸引世人。一种真正科学理性的教义理当为全人类共享,每一位穆斯林都有义务责任使伊斯兰更加完善、都是真理,都能够成为真理的主人。

它还引申出:既然是信仰真理的宗教,而真理是不分国界、民族、人种、性别、教育、经济、政治地位等普天下人类都自然信仰的,那么,以真理为其基本的伊斯兰教也就应该向一切人开放,并吸引一切人类的智慧与真理,使教义日益完善,成为人类乃至宇宙中所有星球人共享的精神文明。

综述,如果我们基于在大自然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就应该消除国界,允许还生活在大自然中最恶劣、贫瘠的沙漠地区的阿拉伯人民可以自由选择居住地,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美丽、涵蓄、吃苦耐劳、严于律己又能歌善舞的阿拉伯人令会在世界各地充分发挥特有的优势,再创一个个合乎全民主共产主义的未来时代的迪拜,延续无尽的一千零一夜的神奇故事,而且,也不必再浪费本民族的先天优势,而积极输出,影响、促进其它民族、信仰者共同上进,甚至通过婚姻、生育直接使人类的后代更加美丽。阿拉伯男士将凭英俊的外表、良好的性格成为世界各族女性追捧的对象,爱情对于他们来讲如同芝麻开门的双喜临门。如果那时人民对原产恐怖的阿拉伯人还有恐惧的话,就是恐怕阿拉伯男士不爱外族的自己或者实在是爱不过来——因为阿拉伯男士们同时仍然是本民族女性的优先甚至不二选择,毕竟,穆斯林女性仍懂得遵守伊斯兰教吻合自然平衡定律关于阴阳互补、男女有别,而非反阴为阳,导致阴盛阳衰、全民暴晒的反自然怪象。只是在婚姻自由、爱情无限、明星效应下的新阿拉伯先生可别日夜只唱“爱的奉献”,还得当好“阿里巴巴”,仍为世界经济发展续演芝麻开门的喜剧。如此,阿拉伯民族才真正鹤立鸡群,成为世界人民都爱戴、追求的人,所有的恐怖行为都只成为历史。如果恐怖的历史还要重演,那就是表演在虚构的艺术里。

五、没有实施针对特殊恐怖活动的特殊对策

如果恐怖活动完全是民间自发的行为,那么,半民主社会主要应该多做自我检讨反省,坚决革新,以符合人类共性与自然天性,从而化腐朽为神奇,化干戈为玉帛;如果恐怖活动是来自法西斯霸权国家专门针对民主人权社会的邪恶,那么,民主社会就不能只套用那些适用于全世界的普遍性规定。由于民主社会基于自由、平等、人权与博爱的理念及无罪推定的司法原则,不以出身、来源作取向,即使对于公然反民主、反人权者及其言行也不设防,以致来自霸权国家或深受霸权毒化的偏激分子、恐怖分子在受到民主社会热情接待、尊重隐私或者安居乐业、甚至身居要职下仍撕掉良民的外衣,在民主社会的心脏地带冷不防大施毒害,美国的911事件、伦敦的连环爆炸案等的制造者有的就是以留学生或平民身份并接受过被害国培训、救济的恐怖分子,2009年在美国最大军营内担任军医多年的伊斯兰教信仰者就因内心反对美军奔赴阿富汗的反恐怖、反独裁的正义行动而对同事军人大肆枪杀,先制造恐怖,这无异于重演“农夫与蛇”的人间悲剧。

面对这类恐怖袭击的不择手段、不分对象、无所不用其极,反恐战争只能适用特殊的战争法案与方法。若不能有效打击敌人,就只能放任自己的人民被害,也就是对国民的渎职。既然这已是场战争,就不得再严格依和平的法律程序,否则,只束缚自己的手脚,让敌人可乱打乱杀;因此,对那些灭绝人性的恐怖分子及其支持者,都得以战场的标准来打击,而不能都以各种人权来保护,包括对萨达姆那个有目共睹的极端独裁者、霸权暴君、伊拉克的最大恐怖者被抓获后早该枪毙,以平民愤,以绝后患,泯灭其追随者的幻想与精神支柱,却拖延二年之久,导致其本人还制造事端,帮凶不断借机闹事,无辜平民甚至法官纷纷先遭枪毙;应如意大利在推翻法西斯政权时,先果断的就地正法暴君墨索里尼后再宣判,才得以最后高效率的彻底瓦解了政府军,减少了正义军民的损失。

拳击必须对等。面对这类敌手的不守规则、为所欲为,就只能以牙还牙,才能正当防卫。我们不能因为自己有弊端就心虚,不敢发出正义的吼声,不能因为要标榜文明就自我约束,违反民意与科学而拖延审判、废除死刑,放任人民无辜被害,使人民天天恐惧。须知,文明的标准就是合乎民心,文明的底线就是保护、珍惜每一个无辜者的生命!何况,坚决遏止、彻底清除这类恐怖,也是对其民间恐怖分子的挽救,使他们能走出误解、泥坑,共同回归到已实行共产主义经济、加直接民主政治的胜过天国的天使般社会,使他们天性好的一面如自律、吃苦、不怕死、坚韧不拔等还能发挥优势,成为出类拔萃、受人尊敬的人物。到那时,如果他们还硬要重演恐怖历史的话,不会再拒绝,而会表演得比我们期望的还真实——充分展示来自平民的善良、纯朴、正气的天性,就如中共上演过的由少年犯亲自主演的电影【少年犯】,催人泪下,感同身受,以致许多观众当场被吸引而奔向前去,要热情拥抱已洗心革面、正投向亲人怀抱的少年犯们——才恍然大悟——这只是银幕。

六、正人先要正己,治末更要治本

国际社会在反恐时不能简单的、直观的、表象的论罪恶与无辜。表面上看恐怖分子采取最残酷、惨烈的方法来打击半民主社会不只是政府,还包括平民,确实是无论如何都难以宽恕。但是,除了前述的解剖恐怖与极端霸权统治的关系外,如果不从半民主社会本身找原因,注定无法根本消除恐怖,而且,既然说恐怖是半民主社会产生后的产物,那么,半民主社会体制肯定有诸多引发、激化恐怖的因素,不然,这些民间人士本来都是身智健全者,本拉登更是亿万富豪,他们为了打击半民主社会不惜放弃自己的荣华富贵,卧薪尝胆,奉献家产,甚至玉石俱焚,其矢志不渝与自我牺牲精神似乎不亚于历来的革命党人。只是革命党人是起义——基于正义,而他们似乎就欠缺在只有一族的教义,而非普世道义,而且,还非正统的主流的教义,而是被称为原教旨主义,以致不仅无法得到各国人民的认可,也难得到同民族同宗教人们的拥护与同情。尽管如此,显然不能简单斥之为个别人的性情失常,或所谓被恐怖头目说愚化或强迫下的被骗或被迫的行为。任何一个正常的人宁可牺牲自己的生命来反对一件事,注定其认定这对象罪该万死,认定自己的追求最为可取,并认定自己的追求无法实行就在于对象的积极妨碍,只可惜自己无法以不死就取得胜利,才殊死一搏。那么,我们就类推他们可能的主要因素:

1、在政治上,尽管他们可能还不懂得真正的民主,但至少认为西方的间接民主实在有愧于民主,既然并非民主制,就没有资格拉民主的大旗作虎皮;社会主义制度自称是要建立比西方更民主的制度,但实际上也仍然保留如同霸权专制的一党专政,甚至还产生国家社会主义的法西斯德国等,虽然存在时间不长,却造成世界空前绝后的灾难。前者是间接冒充直接,后者的虚拟自称真实,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自己就旗帜鲜明的实行最有权威、最讲效率、最干脆单纯、如同大家庭式的酋长国,酋长爱民如子,不是在台湾,多党制下的国民党籍监察院长都怀念以前国民党一党专政时代的高效、稳定吗?

2、在经济上,西方的经济只是盛极一时,社会主义国家经济爆发也不过是利用了西方社会的下流经济,才迅速可以升高与西方持平,但同时也不可避免的引进并特色化私营社会的邪恶,而且,以自然规律,经济最多也只能如水平地,除非是搞假冒伪劣或侵权,而社会主义国家能够吸引、利用西方私营经济无非在于其统一、集权等,这些优势在酋长国里更加优越——全国就是酋长为主的一家的,显然,比还有国家与集体、公与私对立的社会主义更加简洁高效,以致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就是世界发展经济速度最快、水平也最高的——尽管主要是表象,但毕竟是在世界最恶劣的沙漠环境里创造出的人间奇迹,已可笑傲五洲四海各国,只可惜国家太小,经济总量有限,无法影响全球。那么,我们实行更标准的富有特色的酋长国肯定经济发展更好!并建立横跨亚非欧三洲的同一教义大国,万众一义,称雄世界。

3、在人身精神文化上,西方私有制衍化下的精神文化多是邪门歪道,社会主义的则主要是言不由衷,按西方的社会体制与自由化,只会导致我们沙漠国家的女性流失,民族衰亡;按照社会主义虚虚假假的生活方式则实在太累,倒不如我们秉承男女天然差别,坚持实行男主女辅,一夫多妻等生活方式,以确保本民族的兴旺发达,至少是后继有人,家庭稳定、社会和谐。

针对第一因素,西方至今只有间接民主制,以致多党制的竞选并无多少进步意义,甚至弊大于利,却冒充民主制,是十足的邪门歪道!故,唯有坚决实行直接民主制,才能占有政治的高地,让恐怖分子不再寄托于典型独裁等级霸权的酋长国;针对第二因素,就是从最大的反面证明了:当代经济基本、主要是反动的、反经济的,它只是或主要适合于最反人类、反人权的政治体制,政体越反动,这类经济才能越发展;故,必须废除土地私有制,实行民主经济,不仅才使经济正常、正确、正动,也才倒逼霸权体制不得不政治转型,而非只是靠经济在私营或官营的圈子里转型,不然,民主经济将以全新的面貌、无比的优势使当代传统经济无可奈何花落去,如江河日下,日薄西山;针对第三因素,我们当然崇尚人类作为一个大家庭的社会,但是决非建立在等级霸权基础上的封建家族家(酋)长制,而唯有实行共产主义土地共有制上的人人地位平等,加全民主制的人人如亲人公开与互相平分制,如此,才能使博爱真正盛行,即使对广大男性而言,也远远强过男女严重不平等的一夫多妻制,还远远优越于无奈之下的一夫一妻制,它将是一种男女完全平等,对强者敬佩与爱慕,对弱者更同情与爱抚的无数爱(情)的奉献。

故,在根治恐怖分子的人性与生理原因的同时,对其要求也要全面分析,不能一概否定,否则彼此关系始终敌对,半民主社会自身的弊端仍然故我,恐怖性反抗就会前赴后继。比如恐怖组织对伊斯兰教中许多合理教义的坚守与自律精神,我们理当支持并学习,对半民主社会的种种逻辑弊端如赌博、吸烟酗酒甚至吸毒、卖淫,甚至全民赌博式的购买股票、买空卖空的期货等必须改变或反思,特别是私营雇佣经济一极膨胀下的劳资对立、贫富悬殊及滋生黑社会势力等相对于霸权专制也是五十步笑百步。巴黎公社的一度成功就是对当时只是经济最“先进”的法国的正义否定,伊朗前王朝在美国帮助下的统治时期尽管经济发达,跻身先进国家行列,但仍被伊斯兰教革命推翻,更是自身矛盾冲突恶化的必然结果。

治末更要治本,对他人的邪恶我们在科学劝诫、严词斥责的同时必须反击,对自身的邪恶更不能包容,熟视无睹。须知,他人犯罪的相当原因就来自于我们自身的邪恶。民间恐怖虽然与霸权政体有共通性,但毕竟不如政权恐怖的卑鄙:用人民的血汗来肆意的公然的还“合法”的蹂躏、屠杀人民,而且往往还是强迫一部分人民去帮助宰割另一部分人民。即使是霸权政体也大多是基于要对间接民主及土地所有制邪恶的革命的过犹不及,并非一直要与人民为敌。民间恐怖分子之所以相比于霸权阶级更有可救性,就在于:他们来自平民、社会底层,遗传基因、天性并不恶;他们也是在追求真理,当时太多误解,特别是当代世界根本无合理科学的真正民主制社会可作榜样,以美国为首的西方除了反经济的私营经济发达、人民有选举权、言论自由权外就弊端处处、矛盾重重,最多只是一半好一半坏;至于他们所在的霸权国家各方面所树立的更多是反动榜样。好在他们因非特权阶级而尚未被霸权官场的污染同化,多少保留有民间平民的纯朴、率真。只要我们社会没有太多缺陷,美好的人间也会逐渐感化他们。毕竟他们也是人,只是人,甚至是要成为非凡之人——在人间,天使最非凡。

七、对外措施的错失

半民主国家兴师动众,出境外作战,往往只会劳民伤财,徒耗大量人力物力,尽管取得了一定的战果,但恐怖分子却越打越多。因为,这些对手就是极端霸权国家保护的合法公民或“神秘贵宾”,根本就难辩谁是敌手,因此,一天不剥掉法西斯政权的假面具及其赋予恐怖分子的合法外衣,民主国家就只能被动挨打;霸权专制国家的国民之所以前赴后继参与恐怖组织,就在于恐怖组织与专制政府的精心宣传、愚民政策,描绘虚无缥缈的理想天国,视民主制度是其国家民族的大敌,视人权平等特别是男女平等、人人博爱是其宗教信仰的天敌,从而把民主国际的反恐与解放被压迫人民的正义行动视为侵略,把敢于加害半民主社会的恐怖行动当作英雄行为。

故,民主国际必须针锋相对,有破有立,从理论上对其反科学理性的民族主义、实行霸权等级愚昧的教义全面回击,才能争取民心,同时,树立直接民主的新形象,大力兴办共产主义民主经济,使人民能充分平等,减少来自生活压力的精神紧张,并实行全面民主,使任何人包括外来移民或游客都能充分的自由的表达意见,以便及时聚集民众好的意见,使其合理的要求能成为社会规则,既使个别极端人士能通过理性的互动交流得到宣泄,又能时时处处唤醒全民,互相提醒、关怀,使任何极端言行在人民良性互动的汪洋大海中被及时发现、消化。如果真正争取到主流民意,不仅恐怖主义在其国家社会难以为继,就连最大的合法的恐怖组织、民间恐怖的最大支持者——霸权专制政体也会被彻底背弃。既然霸权专制把民间恐怖作为马前卒、替死鬼,利用其打击、消弱民主社会,转移国民对其反动统治的不满及民主国际社会对霸权的批判,我们就不应上其当,让其牵着鼻子走,只是舍本逐末的单纯与恐怖分子作斗争,而应针锋相对,深入恐怖组织与其推心置腹沟通,瓦解霸权专制与民间恐怖的关系。当然,对于那些已被霸权官方化的或一心要建立独裁等级政权的痴迷者则另当别论,但也非一味针锋相对的敌对厮杀,最危险的敌人也可变成最有效的力量。毕竟民间恐怖分子基本来自于平民而非奴隶霸权阶级这一民主的死敌、天敌,他们更多具有我们平民共同的价值观、人性与善良信仰,他们想出人头里的追求在全民主社会都能得到充分实现。须知,在军事上,越是不对称的战争,越是隐秘的战斗,越要采取多种战术或方法,不倚靠军事物质强势,将心比心,以少对少,找到共同的对称点,才能对症下药,治病救人救己。

八、对内严防的反动

对恐怖分子显然是难攻又难守,关键是他们本来就是平民,而且只是伤害平民,进攻时恐怕会误伤平民,防守时又很难分清谁是恐怖的平民。于是,半民主政府只能眉毛胡子一把抓,对内严防时颁布的一系列严格法令,只能以全民为对象,势必约束国民,破坏民主与自由的规则。如果只以民族国别为对象,又会被攻击为种族歧视,左右为难,不仅于敌无损,反而加深了对自己国民的损害。若民主国家只在本国内防恐反恐,不仅防不胜防,反而妨碍国民的人权,制造紧张气氛,失去轻松和谐,如英国安全大臣因国内连遭恐怖袭击而号召人民相互监督并告密,就会致使人民之间的诚信丧失,互相仇视,也会滋生出执法过程中权力扩张的暴政。如果恐怖政权都没被痛击、瓦解,反而在民主社会内部产生了一连串的霸权暴政现象,都逐步陷入霸权恐怖的白色阴霾中,不待恐怖分子过多操劳,民主社会就已人人自相残害、不攻自破了,这才是更可悲、可怕,会使全人类失去希望,这正中了霸权与恐怖组织的下怀。

发生在2008年未的印度孟买新“911”恐怖事件,十几名年轻暴徒在事先毫无征兆与警告下选择印度最大最发达的城市、亚洲著名的国际大都市孟买,又是选择国际精英最集中的场馆肆意滥杀无辜,并专挑英国美国以色列游客屠杀,死伤几百人,血流成河。如果说伊朗扣押美国大使馆外交人员事件告诉人们:如果民主社会先违背民意,那么,外交官享有法律获免权这一当代世界公认的国际法他国也会违反;美国纽约的“911”劫民航客机炸大楼事件则告诉人们:即便民主社会的任何人只留在本国也防不胜防,那么,印度孟买的大屠杀就说明:就算半民主国际先驱的同胞偶尔呆在非恐怖主义的他国也难以幸免,间接民主一天不升级为直接,土地私有制一天扭曲下的自由不合正义,祸及无辜的国民,简直在全球避无可避!为邪恶的体制买单。

英国美国等为人类冲破等级霸权专制一统天下的白色恐怖,根本推进到间接民主与个人自由的体制,为科技大发展与现代理性文明作出了最大贡献,使人类初步从野蛮愚昧世界中走出来,迎来半民主与自由的真正人间,并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打败德国、奥匈帝国等暴政,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打败德国、日本、意大利等法西斯中起了中坚作用,付出了巨大的人力物力的牺牲,以色列犹太民族则惨遭德国法西斯蹂躏最烈,也在人力物力上为世界反法西斯联盟的战争作出了应有贡献,并共同缔造了确保间接民主也保护专制的联合国组织,努力维持着国际和平新秩序,仍在科技创造、世界经济发展、各国扶贫救灾等方面起着带头与最大作用,也是世界人民最热衷向往的乐土之一。尽管它们还远不完善,还只是间接民主制及私营经济为主的半民主,还有多少不足与根本错误,但其国民在整体上主体上理应得到世人平等爱戴,更应彼此交流互动,共同探索符合自然规律与人类共性的美好制度。然而,她们的国民却屡屡成为恐怖的活靶子、邪恶的牺牲品!而人世间正义的声音总是被当代体制所压抑,被流行的杂音所淹没。犹太民族在二战中从德国法西斯的屠杀中都活过来了,却在自己的故乡或他国要惨遭袭击,甚至“从地图上抹掉”的威胁。勤奋、智慧的以色列人在地球上最艰难困苦的与死海相伴的沙漠上创造了非凡的人间奇迹,并可以帮助相邻的阿拉伯国家共同致富,使死海获得新生,却总改变不了本民族面临死亡威胁的命运,这是何等的悲哀!美国英国等连本国良民都无法保护,又何以担负捍卫世界人权的重任?故,与其总是被动被害,不如坚决改正自身重大弊端这些引发恐怖的邪恶根本,哪怕是忍痛割爱,同时主动反击,关键是要彻底根除恐怖的根源,并理直气壮的以攻心为上,从观念与心灵俘虏恐怖分子,而不只是从肉体上消灭他们,否则,代价巨大,恐怖仍此伏彼起,反而还被敌手讥笑,也使国民不满,让纵容、利用恐怖组织的极端霸权政府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还嫌就是骨刺没有理干净。

第四枝节 希望之花:根治恐怖的基本途径

一、让世界不存在等级霸权专制及全面反思反经济的经济,使民间人士不再有效仿的现实社会组织模型与最引以为豪的下流经济追求,也没有实际上庇护、利用自己的政府。

二、有破有立。实行全民主制,为全人类树立凡是英雄就可辈出的榜样与环境,使潜在的恐怖分子都有理性的更好的出路;同时,破除现存的邪恶体制,从而自然而然的化解各种陋习,恐怖分子天性决不恐怖,本是民间英雄:为了反对乱来的私营雇佣经济,反对违背自然的女性严重异化等等而敢于挑战世界上最大的强权政府。

三、遵循自然平衡定律,使以男女两性为基础的人类社会真正和谐、科学、自然相处,男人不再受刺激而要以极端方法垄断女性,女性也不至于必须依顺恐怖英雄。当女性都誓死不从,并竭力规劝男人不搞恐怖时,男性恐怕就失去了最根本的动力;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友、妻子宁死不屈:如果你们要去屠杀无辜人民,那我就先自杀!此情此景,就算是铁石心肠的恐怖分子也会叹息、求饶:千万别傻啊,您如此,才是恐怖,太恐怖——我服您了!

四、使世界大同,人类自然流动、融合,废除事实上的国家地理等级制,消除气候环境的先天差别,确保在大自然面前人人平等自由居住,使荒漠地区人民平等拥有全世界的青山绿水、和风细雨。世界分裂成各国,彼此限制外国人民的自由迁移、平等生存权,而各国所占据的地理环境差别巨大,如地理环境最好的欧洲、北美、东亚与中东、中北非洲等沙漠地区的天壤之别等等,就是世上最大的地理等级制。故,理当废除国家限制,让世界全民保留动物的自由迁移与平等生活权。至于说,可能会影响到天时地利好环境的现居民,会被认为导致拥挤、混乱云云,都不成理由:

1、人生而本来就是整个大自然的主人,应该有权自由的平等的轮流或共同居住的任何地方,只要本人不嫌挤,他人原则上无需过于“为自己着想”,无权限制、禁止。

2、至于确实会有拥挤的问题,也只需把私有制社会一直流行(其实是因土地私有制而被迫)的各家分散居住而占据广大地域的房屋,都集中于摩天大楼里,就足以解决,详见最后一篇的专论。

3、至于所谓混乱,完全是托词或杞人忧天,没有人喜欢混乱,何况,外来人一般是客随主便,只要原居的主人不先乱,客人少有动乱者;既然主人不想乱,而客人只要愿意就都成为主人,但怎能还有混乱,再多的亲人相聚同居,也会井然有序,谦让互助,除非是远观少数族群里习惯的载歌载舞才会有此类错觉。而若是外来人群不再免费表演,带来精神文化新气象时,“原居民”才会顿感失落,发自内心的叹息:还是有哪些“混乱”才好啊。人,也是群居动物,群居才有欢乐、艺术、高尚、竞赛、上进、智慧交流与爱情互动,孤独、寂寞是人类身心健康的最大杀手!

允许全民平等自由移居,就使生活在贫瘠、恶劣、炎热的沙漠地区的人民与他国人民无隔阂,也是消除不同国家民族不满情绪的根本,并使他们都能充分热爱全球大自然,珍惜人间的美好生活,有平等的最好的出路,都只是彼此互爱,反对一切为非作歹的行为,至于恐怖,当然就在不言中。伺机在人群中搞最大恐怖的潜在恐怖分子迅速被世界各地人民欢聚的汪洋大海所同化,把兴奋之余,还会自觉执行关于恐怖的最后使命——查获、劝阻恐怖的同伙。可惜,即使好不容易找到同伙,反而被同伙先发制人——同伙更是先知先觉,立地成佛了。

当然,最根本杜绝恐怖,并使恐怖分子成为民间英雄,正面发挥其特有才能,化腐朽为神奇的方法就是实行全民主共产制,因为——

第五枝花 迎春花:全民主社会无任何恐怖,还足以化解恐怖

一、任何政府不可能靠恐怖来统治

全民主社会里,由于盛行全民公决,人民热衷于直接行使政权,无需事事通过政党,政党组织作用与力量淡化,执政党亦无任何特权,不可能再出现当年西方社会的纳粹组织借机做大、兴风作浪,靠暴力篡改民主政权的恐怖行动;政府都是人民直接选举产生,并直接罢免,时时处处处于人民监督的天罗地网中,而且,专门的武装力量军队可不再存在,警察虽得听从政府,但主要得忠于人民,其天职是维持法治,防止政府及人民中败类对人民的侵害,故,社会中最有力量与权力的政府已无能力或机会制造恐怖统治。何况,全民主制产生的政治领导人基本都是德才兼备者,为全民起到模范作用,民主企业中的领导者也是由全体职工选举出来的全才榜样,他们天性就是讲和平理性,反对任何恐怖,甚至是恐怖电影;至于直接握有主权的人民整体当然不可能自己恐吓自己,连西方流行的几乎无什么正面意义的万圣节(鬼节)也会随恐怖的灭迹而成为——只有鬼才留恋的历史节日。

二、任何民间人士也无需靠恐怖

全民主社会人人法律上完全平等,事实上充分平等,包括民间勇士在内的全体人民都有正常的无限的发展机会,可当之无愧的成为人民景仰的榜样,无需走歪门邪道。事实上,多数恐怖分子就是因不能以好取胜,那就以坏来搏。在政治上,只要有领导才能者都可以直接靠得民心而得天下,当选为政治领袖;即使暂时未能当选,仍可以利用全民公决制召集众人,传播真理,一呼百应,以民意把握政局,凭公决决定政府,成为社会上的领袖,无需以恐怖手段来要挟政府,无需以黑社会组织故意与政府作对或分庭抗礼。何况,社会主权在民,没有那个人或少数人能够、敢于与绝大多数人民直接抵抗,因为,民主社会的人民不是霸权专制社会的奴隶,也不是半民主社会的弱民,而是社会主人,行使政府主权,并直接支配军队,号召警察,力量最大,天下无敌。

三、在经济上,恐怖组织无可能,没必要

民主经济的盛行,以其无比优势足以使私营雇佣经济不断萎缩,既使人民无需去投靠、依附黑社会组织来获得财富,私营企业也难有足够的赢利来组成黑社会集团,人民中即使还有败类也几乎失去了成立恐怖组织、制造恐怖活动的能量。人人日益经济平等,已无贫穷,只有先富与后富、多富与少富的区别,没有人会穷得要靠出卖自己的生命来充当杀手,以获得财富,没有人富得可以购买他人的生命去制造恐怖凶杀事件,因为人人生命无价,何况,在经济充裕、政治作主时,只要自己最有道理或有声誉,就能得到民众的投票而心想事成,任何合理要求都能合法的得到满足,人人都会珍惜更高要求——名誉!为了名誉,才会有人实在无计可施时想去做与恐怖相关的事——反恐怖的英雄。问题是那时代还有谁搞恐怖吗?

四、在精神上,人人只想博爱从众

在全民和谐、幸福、充实的环境里,人民相互之间只是盛行博爱,主动联系,加深友谊,以便自己时时、处处、事事能拥有人民的多数,从而使自己顺利实现社会主人权利。人人博爱、从众惟恐不及,岂能去想使自己孤立于邪门歪道上?邪恶几乎绝迹,那比邪恶更恶的恐怖当然为正常人所不齿,任何有此类行为哪怕是倾向者也会为众人所不容,除非他是精神病人,而潜在的精神病人去搞恐怖可能不足为患,可能他们实施的最恐怖活动就是大呼小叫:我是恐怖分子,我要搞恐怖!恐怕围观者只会哄然大笑:瞧瞧,还没实施,就自首,而且是最彻底的坦白——连精神有病的隐患也被暴露无遗了。

五、万一极偶然冒出或移民来个别恐怖分子,也不足为患

因为恐怖的对象是人民,它是以直接伤害最容易受伤害的无辜人民来使全体人民深感恐惧,进而要挟人民选举的政府满足其非法要求。恐怖的预备躲得过政府,但逃不过广大人民的眼睛,首先就会被人民遏制。因为恐怖活动必须贴近人民,而直接民主社会里人民与恐怖分子的区别越来越明显,就如正常人与精神病患者的区别;即使还有个别因如同冬眠,错过了被全民主同化时机而仍有恐怖倾向者,面对全民主和谐、幸福、友爱的生活、平等自由的气氛,也会被感化,并轻松自由的与民同乐,唯一还紧张的只是这随身携带的危险品一时无法彻底消除:白白送人,肯定无人要,那卖给废品收购站呢?您琢磨吧。

六、恐怖分子会还原其英雄本色

当然,恐怖都是滋生于非全民主制的外国主要是霸权专制国家,但在全民主制社会影响下,国际关系是以世界大同统一为旨。当全世界全人类都统一了,恐怖就不可能再滋生;虽然暂时还存在霸权国家,但全民主制社会举国上下众志成城,同仇敌忾,也不会出现私营企业为了私人之利就邪恶不分,向帮助滋生、包庇恐怖主义的霸权国家投机投资,而且,会基于正义、科学与一意孤行的霸权专制国家作彻底切割,就使恐怖主义病毒瘟疫无法侵入,保障全国全民的安全健康;关键是民主社会长期与霸权国家切割,恐怖主义因无对象,就难以膨胀,或只有归顺霸权政府,也就使其秘密的恐怖转向公开的恐怖,非法的恐怖的变成合法的恐怖,本想弃恶从良的恐怖分子又被拉入国家恐怖,在其国内自相残杀,弄得霸权统治阶级叫苦不迭:哎呀呀,我们霸权体制不是没有恐怖吗?你们这班家伙怎能只会在本国惹是生非呀?你们应该一如既往的出口到民主社会啊。恐怖分子会回答:今非昔比啊,以前的美国等西方社会根本不能算民主制,现在外国几乎都是真正的全民主共产制了,我们一去就马上会被民主制同化——我们本来就是想当社会的主人!霸权统治者仍然不解:哪你们还留下国内干嘛呀?难道你们还想在国内当主人?!恐怖分子会大笑:我们是可以、也愿意在民主社会当主人,但我们更加天生就是英雄,现在最大的英雄壮举就是推翻你们这顽固、腐朽的霸权统治——也是当年迫使我们成为恐怖分子的祸根之一!还原我们的英雄本色!霸权统治者当然魂飞天外,吓破了胆,只知哀叫:恐怖,恐怖,比我们的霸权统治还恐怖!稍微清醒的统治者则会立即应答:不用你们来恐吓、威胁!我们也会自动改恶从善,全民主制既然能使你们这类十恶不赦的人都摇身一变成英雄,我们这原本的英雄怎能不识时务者为俊杰呢?来吧!兄弟,让我们一起携手堂堂正正的迈进全民主共产制新舞台,竞选成全民的英雄豪杰!恐怖分子更加兴奋于这不战而胜:好啊,好!不过,就您这身肥肉能行吗?——我们早就想减肥啦,只是成天的醉生梦死哪里减得下来,不是说全民主共产制能使人类真正长命万岁、甚至飞翔蓝天吗?我们一定也穷减体重,赶上那末班车。——是呀,您那时才是真正的万岁!

如果说,恐怖是霸权政权的外交习惯,那么,治安恶化就是其主要内政现象;正如,政府本应坚决反恐怖,但实质上霸权政府却与恐怖同一;警察本应管好治安,但本质逻辑却是警匪一家、蛇鼠一窝,致使治安险恶。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