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下流】霸权经济与半民主私营此消彼长的经济交流与竞争

(选自【全人类的共同使命与理想】P570-572)

一、间接民主与霸权专制的对立统一

从政体上看,民主是由全民作主,与霸权专制是独裁者个人作主显然是针锋相对的;从精神文化上看,全民作主的社会必然是人人思想自由、个性百花齐放,与霸权专制因只能独裁者极少人作主,就只能极少数人自由思想,人民不得自由言行,也就格格不入;从经济上看,一方面间接民主实行的是人人大致平等的私营经济,霸权专制原则上是把整个国民经济都视为独裁者一人及其霸权阶级私有或一党所有,实行的是权力等级经济,即使允许平民私营,但始终不能与权力经济竞争,不能掌握社会主要财富,并可以随时被强制剥夺,故,经济上也基本是对立的。

在私营企业主只以利润为目的,只以个人利益为取向,不顾他人包括自己雇工的要求与公共利益,这一点与民主制应该以全民大多数人利益为标准相反,但却与霸权专制只以个别或极少数特权者的利益为取向的本质相通:霸权阶级也是只以阶级利益为主,而不顾人民的利益或世界的共同利益;除最高独裁者外的霸权者又只以自己个人利益为主,连国家利益也可搁置一边或置于其次,更遑论社会环境、广大平民后代的福祉。因而,尽管霸权专制国家本身发展不了健康的私营经济,但却最能吸引半民主社会的私营企业主或称资本家,一个有钱,一个有权,有权者需要钱,有钱者需要权力保驾护航,因为资本家在民主社会里必须遵守少数服从多数的民主法则,而资本家始终是少数,以雇工为主的人民始终是大多数,在私营企业里是多数雇工服从资本家这少数或个人独裁,而在国家社会却要颠倒,以致资本家们在感情上难以接受,在许多民主表决的内容上更是如遭剥夺,如民主社会无例外的对富人多征税、对环境保护的强制责任、最低工资保障等。对此,资本家很难贿赂民主社会的政客,或者贿赂了也无多大用处,因为间接民主社会的政客也得尊重多数民意,而在有一定直接民主制的国家或地方民众还握有直接决定权,以致资本家们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此时,只要霸权专制国家打开经济大门,给予外商相对于其祖国更优惠的政策如低税或免税、可以不顾环境保护、可以无限压低工人工资、禁止罢工、禁止成立工会等,资本家就会蜂拥而至,就因为资本家们看准了霸权专制社会的怪招:因无平等自由的环境,不利于本国本土的私营企业发展,却最适宜已发展的外资外商,而且,其本国本土私营业者的虚弱无力更利于外资的兴旺与扩张;不适宜科技创造的高新产业兴办,却最适宜劳动力密集型的低级产业发展,因为霸权专制的桎梏窒息科学与创新,但把广大人民不当人对待,可以任意奴役的结果自然是最低人工成本,又最具有做人上人的超人、如同皇帝骄奢淫逸的生活环境。尽管需要向官员行贿,需要应付黑恶势力的敲诈勒索,但只要比在祖国的税收少,只要自己也可以如同奴隶主任意役使众多雇工包括玩弄异性就足以冒风险趋之若鹜。

于是,民主社会与霸权专制在政治上的对立却产生了经济上极大同一,但并非对等的相互同一化,而是民主社会被霸权专制社会统一过去了。当然,资本家也决不会完全被霸权国家统一,始终会保持祖国的身份:平等、自由的民主主人身份,因为在霸权专制国家尽管如同奴隶主,但始终地位、财富乃至生命都难保,即使是位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总理)也可被随意处死、财产没收,何况是只有钱的外商。可见,这种统一内也有对立。

二、双方对立统一关系也反常规注定交流为下流,嫁接为异化。

两者其实都是反民主制,按道理就应该在政体上基本相容,但偏偏是势同水火,比直接的真正民主制与霸权体制还不相容。这就决定了双方无论如何嫁接都不可能完全融合,始终政治对立甚至敌对;两者在经济上事实上都是少数人可以占有最大多数财富,并保持贫富悬殊,按道理也应该完全臭味相投,但偏偏也是互相排斥,以致一旦交流就基本上是一边倒流,往下流;若是两者硬是合二为一或勉强结盟,更是混乱丛生,异化、邪恶化,更加只是有利于极少数人的腐朽腐败,是广大平民的深重的绝望灾难。

三、私营经济使半民主国家与霸权国家产生恶性互补、此消彼长

近代西方经济发展快,是因为专制社会少开放;只要霸权社会一开放,西方经济就必然发展缓慢,而霸权社会就如同灌水,快速上升,但越是接近西方时就越缓慢,以致最终如水平地。之所以如此规律,就在于是靠私营经济起了下流作用。引进外资如水下流的结果在物理学上最多是持平,不可能还有反向超越;霸权专制国家如有本国低位之水平反而超过半民主社会的高位之水平,要么就是一时的冲高,很快会回落,只是相对于人类历史长河而言这一时可能就是若干年,要么就因死水发酵发臭膨胀所致,如膨胀腐败的国营经济、腐朽的侵权假冒伪劣产品反销世界等。

经济互补是必需的,但应该是良性,就如人应该学习他人,但只能是学优秀之长而非恶习之短。恶性互补就是使自己本身优良的方面失去了或被对方邪恶同化,还学习或不得不引进对方的邪恶来填补自己因流失而形成的空虚。

1、私营经济天性依水往低处流的自然规律在国际上更易成下流经济

经济要自由,包括向外投资的自由这是人权与经济活力所需,更是人类应无国界、世界应该同一的要求,政府及其法律自然不得抑制,因而,私营经济要依水往低处流的自然规律而向相对落后的处于低级地位的专权国家投资也是自然的,对此,半民主政府堵塞,显然不该,如台湾民进党执政时期对大陆的堵塞政策;单纯疏通,显然更不利于本国,如国民党只就经济要签订服务贸易协定等就理所当然遭到学生群众自发反对,就因为这是以人员互动为主的行业而非生产实业,而不同政治体制社会主要就是人与人关系的相反,难免势不两立。堵,违反人权与自然规律,疏,无异于是自己放血或乱输血,使半民主社会自身本还算良性的血液流入霸权社会就变成恶性,因为,霸权社会本身是一个邪恶的大染缸,何况,它赖以吸引外资的就只能靠践踏人权、违反科学、侵犯他国等使人堕落的恶性,如台湾的郭台鸣在台湾数十年经营没有导致过员工接连跳楼自尽的悲剧,但一旦在大陆开厂后就发生在短短一个月内十三位正青春年华的雇工绝望自杀的惨剧,这并非郭董事长的天性从善变恶,实在是私营经济的下流与专权体制的浊流搅成盲流,窒息人性的必然结果;基于经济互动,霸权国家也得向半民主社会投资,半民主社会在越来越大的经济流失下也急需外资来填补,然而,来自霸权社会的资本无论是属于其政府、国营或表面的民间都与民主社会的根本不同:资金本身充满血腥或龌龊,政府及其官僚特权经济当然是霸占人民的罪恶所得,即使是民间资本,能在等级压榨下取得的利润大多靠犯罪手段,如制造假冒伪劣产品、侵犯国际知识产权、骗赖外资外商、污染环境等;资本所有者更充满邪恶,政府、官僚阶级自然是罪恶的首犯、主犯,即使是民间商人也大都是犯罪共犯;他们几乎不可能靠独自创造发明的先进科技或其产品,或靠人性化科学管理的服务业来投资,只能是邪门歪道的经营、暗藏使人防不胜防的有毒有害物质,最好的也只能是靠压榨人民血汗、以低人工成本换取的低级手工但价廉产品,这比例也只是最少;霸权经济对外贸易由习惯行贿拉拢,腐蚀半民主政府官员或社会人士,或者靠政治幕后交易来牟取暴利;对广大平民消费者还以暴力与欺骗为手段;在服务行业上则是以霸权统治阶级内部盛传的黄赌毒为主,因为,这些是霸权阶级基本的生活方式,是他们发展经济的主要目的,也是他们主要擅长的绝招,而在半民主社会个人自由膨胀下,在民主社会主流民意无法盛行下,就易一拍即合,愈演愈烈,导致全民堕落。进而霸权资本家把这类暴发的财富作为其腐朽制度优越性来大肆吹嘘,又掉回去加重对其国民的控制、压榨,如此反复,霸权专权国家与私营企业越是双赢,就意味着各国人民越是皆输。

2、前者乱发明,后者乱推广、扩大,在广度与深度上加重毒害

私营经济的优点是小聪明、小发明较多,霸权经济的长处是大干快上,在数量、规模上容易超越,于是,两者交流就导致:

(1)、私营好的,霸权就偷取

(2)、私营坏的,霸权大肆推广,在广度上更坏。

(3)、霸权社会的超级超越是把政治特权私营化,在深度上更坏。

(4)、霸权贪官合法去私营社会搞私营,以致都坏。

霸权统治理想就是弱化、异化或消化国内广大平民与世界各国,必然并使私营邪门歪道恶化。

霸权社会就是如此与半民主社会展开此消彼长的恶性竞争,就如大老虎与众多小老虎结合,狼狈为奸,平民岂能安稳?!

(选自591-598)三、利用外资——腐蚀的人和

在半民主社会诞生前,世界只有清一色的霸权专制,都是绝对贫困、原始的;自英国开始的间接民主制保护下的私营经济竭力向全球扩张开始,半民主国际争先恐后向全世界投资、推广,霸权专制国家才一改贫困落后的面貌,跟随发展、发达起来,甚至在许多方面还超越半民主国家,显示相对富裕。似乎只要霸权国家搞对外开放、对内允许私营经济,尽管政治上仍然保持等级霸权体制甚至暴政,就能较快在经济总量上追赶半民主社会。

那么,为何腐败的霸权国家反而能赢得这种人和?号称民主制的祖国却在这方面始终无法竞争过霸权专制,眼睁睁看着资本家们纷纷流失?如前所述,这是等级霸权制与外资外商的本质同一性所决定的,也是私营雇佣者的目标与民主制及其平等、公正、自由制背道而驰,与民主社会所必须的保护人权、以不平等的强制来求得尽量的平等格格不入的结果,私营雇佣制经济是靠平等自由发展起来的,但并非靠民主制发展起来的,因而,它并不要求民主制,只要求以资本来代替选票,以金钱来决定一切,决定“平等”“自由”。然而,在民主制哪怕只是间接民主制下,选票决不能被资本取代,金钱对平等自由人权的左右正不断被选举出的政府以强制的不平等的征税等来矫正。私营业主倍感压抑、不满,自然对霸权社会趋之若鹜,那里虽然是血缘等级特权制,但特权可以由金钱购买,即使购买的特权有限,仍不是同等级。故,这决非霸权政体有利于经济的增长,我们说霸权社会是绝对贫穷,是因为它不具有发展经济的内在动力,那么,这种经济增长只可能是或主要是来自外在因素。即,只能是霸权社会依附于、寄生于半民主社会,半民主社会发展,它就跟随发展,半民主社会衰败,寄生虫却难以衰败,因为,它只需要吸收她的血液营养,而非完全借助其身体健康,而且,半民主社会迅速衰败的原因之一就在于它被长期的贪婪的无孔不入的吸去了血液、营养。

(一)、首先在于私营经济主要就是下流经济

私营经济尽管不泛上流经济。上流经济主要是指:符合自然规律,借助理性、符合多数人民意愿的科学,能够使人类与自然同升,并更加和谐相处的利用自然、改造自然或者为人类提供服务的创造财富的活动。

应说大多数私营者都想从事上流经济,人,天性都想上流,争上游。所谓上流上游,无非是相对于其他人而言,即,上流人士上游者就是超越他人众人的人,但因人人生理上差异天生不会太大,否则就不合自然平衡规律,故,任何人不可能达到处处都上流上游或者大幅度超越众人,于是,就产生使每人的想法、追求与现实的脱节,当人类社会还没有本书第六篇及第十篇的最伟大设计时,就无法化解这一矛盾,就势必会使人偏走歪门邪道,还称为捷径,那就是通过雇佣他人众人来使自己成为超人;尽管这一基于双方自愿的雇佣本来也无可厚非,但是,因原则上人人都想成为超人,就都想雇佣他人,至少不想自己被雇佣而失去平等与自由,那么,原则上就几乎达不到如此借他人之力成为超人的,于是,在西方就通过允许圈占土地,端掉他人众人的生存基础来迫使无地者或无好地者成为自己的雇工,在东方这班要过上流生活这就干脆直接以暴力暴政来统治奴役广大平民,还无论你有无土地;尽管西方社会规定,人人都可以自由购买、拥有土地,问题是土地不同于任何其它财产,它是最有限的,一人拥有了,他人就不可能平等拥有;它又是人人不可或缺的基础,甚至比空气还须臾不可少,除非人类可以如鸟飞翔在空中,但鸟也得不时的主要的栖身与土地上,甚至按照土地私有制的强盗逻辑,土地的上空也为地主当然独占,故,得雁过拔毛,要不,大雁就得在空中为我下蛋,地主张开大嘴更多的当然是吞下飞鸟生下的鸟屎。

由此可见,只要没有经济民主制,人们要在最多方面争上游、成为上流的结果就是使自己下流:奴役他人,至少是不可能使被雇佣者感觉平等、保留完全的自由特别是主人权。同时,只要双方不平等,就会失去平衡,就不可能有和谐的互动与发展,还会动荡不定,除了通过这压低雇工而相对抬高自己的低级“上流”,地主阶级不可能获得众人最大的智慧、力量、理性与高尚而真正上流,因为,只有雇佣的众人就高明、高超、高尚时,雇主才会更高、真正高尚,成为超人。故,只要是建立在土地私有制上,无论如何改善改革,都不可能使自己及任何上流、高尚化。

1、从起点看,是从民间底层白手起家,从下往上走。

2、从力量看,是从私人个人之力来赚全民的钱,力量当然最弱、最底下,原则上若是没有科技绝招是无法使个人成为超人,使众人都心服口服而乐于掏钱的,即,最大的概率经营时也是下游。

3、没有科技,就只能靠投机取巧,见缝就钻,无孔不入,即,只能找众人社会的空子、弱点、低处来做,当然吗,名义上则竭力把低级吹捧为高级,把人性弱点打扮成优良,把下流粉饰成上流、高雅。

可见,即使在半民主社会国内,私营经济就只是以下流为主,只因受制于民选政府的监管,还难以发酵膨胀。

故,一旦遇到国外公然以下流立国的霸权专制社会就兴致勃勃,只要霸权国家打开国门就会趋之若鹜,若是霸权国家还许以多种所谓优惠政策——下流政策,那更是急不可耐,臭味相投。

(二)、其次在于私营经济就如婚外情者

半民主社会家庭诞生、成长了私营经济,其与祖国就如同有婚姻关系,其发迹的起点与终点所要求的理性环境只能在民主社会求得:民主政治保障了她大致平等的追求,自由环境让她充分追求,平等自由及其民主制共同产生的科学技术使她才能具有追求的优势与资本,从而能结婚成家、生儿育女、当家作主;基本廉政勤政、尽心尽职的民主政府还不囿于一己私情,非常大度,利用政府优势尽力为她充当义务国际社交中介,以致在跨国舞台上,她如鱼得水,顾盼生辉;然而,在担任本企业全体员工的家长及其经营时,她却受不了民主大家庭要求的对企业小家庭成员的人权保护,不愿意奉献于大家庭环境,也斤斤计较于税收分配,似乎政府只是留守家庭的家庭妇女,没有工作,就不该分配什么收入,她才是男子汉大丈夫,一人举家就理当一人支配财富,而全然不顾夫妻共同财产共同使用、处分或平等分配的世界各国通则。

当然,也并非她们天性不好,而是因为无论如何改善这早已被土地私有制分裂所害的家庭,始终既不可能与小家庭的全体员工亲如一家,也不可能与国家之大家庭亲如一家,就不可能化解劳资对立,不可能充分调动员工的积极性、创造性使小家庭和谐升华,也就难以尽到对国家大家庭的义务,因而,当她们始终见不到大家庭政府之男子汉大丈夫们走出政府闺房,带领人民包括自己投身于民主经济,从而彻底解脱自己一介小女子的负担时,就会继续拒绝使自己私营企业民主化,因为民主本来就是政府社会的责任与特长,要求私营单位民主化本来就是自相矛盾,本质相悖的,于是,她们在痛惜、厌恶所谓民主制大丈夫政府无能、懒惰、寄生虫式生活、导致广大人民自废武功时,就干脆她投奔到只爱以反民主的家长制为特色的霸权专制国家——既然政府社会拒不使我成好人,那就等于逼我成坏人:霸权独裁正合她个人决定企业的本性,霸权等级统治正合她依股份来实行等级划分管理的节拍,霸权阶级视平民如牲畜与她视雇工为机器异曲同工,霸权政府只需人民维持生存、必须永远劳动的水平,她也只需雇工维持基本的收支平衡、不得不继续劳动,霸权统治禁止人民有任何作主权,连游行示威、集会结社等权都基本剥夺,她也不允许雇工凭人多势众而对抗,反对成立工会、集体谈判,最恨罢工等,她与霸权专制有许多共同语言,以致一见钟情,一拍即合,共同浑水摸鱼,当然,浑水中养的鱼营养远不如清澈流水中的自由之鱼,甚至还不乏毒素。但她一般也不会完全离弃半民主政府丈夫,不愿与祖国“离婚”,尽管她们对这些丈夫恨铁不成钢,但那毕竟只有民主伴侣才有真情实意,才会继续保障她的平等自由人格与尊严,永远无需她卑躬屈节,行贿巴结,还无需应付霸权官员与民间无赖者死缠烂打甚至强暴。故,她们最喜欢游走于两者之间,大搞多角婚外情游戏。

(三)、霸权社会的开放就是以下流方式引进外商外资

对于下流经济,霸权社会只需用下流的方式来吸引就一拍即合,如飞流直泻,很快就能使霸权社会的低水平经济向上升,使其落后的经济往前赶超,就如后浪推前浪,似乎就类似于妓女招嫖,事实上不少世俗国家如某国那接纳着世界最多工厂的中等城市主要魔力与服务就是靠遍地娼妓。

1、下流方式最普遍的无非就是使人的兽性无限发挥、恶性膨胀,性欲本来只是人类作为动物的生理本能需要,本来如吃饭、睡眠一样的保持人人平等且适量,而且,还因它能产生动物最大的生理快感,就必须比吃饭、睡眠有节制,相对最少需要,否则,人类及任何动生理必然承受不了,一味强求只会透支身体,如同慢性自尽。故,这类迎合、挖潜、甚至扭曲出人性弱点的方式,显然是对人类极大的异化,不亚于直接致命的伤害。然而,本来在动物界都是正常平常的生活之所以在号称最高级的人类却变得奢侈,成为主要吸引他人、私营富豪的魔方,就在于自从土地私有制分裂人类及霸权统治压抑广大平民以来,女性就被权贵极限霸占,并专门规定所谓夫妻制度特别是一夫多妻制来禁止广大平民染指权贵已经或意图占有的女性,普通人们就无法如动物一样自由的平等的获得丰富多彩的爱情,往往一生连一位爱情都难得,而男性的逞强、保护女性弱者与外向性生理特点决定着大多数又是以要获得丰富爱情为荣耀或满足,然而,在私营社会里广大美女被大地主富豪垄断,一般企业主也原本是平民就所剩无几,而大地主富豪往往始终不会满足,就如霸权王国的皇帝日夜妃子几千,仍然要及时轮换,故,大小私营主都想向在这方面开放的霸权社会投机移居,即使少数这方面不开放的国家也只是禁止本国女性性开放,并不会禁止外商在自己的小王宫内淫乐。于是,半民主社会的私营经济就向等级霸权国家一边倾斜,向其大量投资、输血。

没有外国资本及技术、管理、设备乃至物质的大量输入,就不可能有霸权社会的经济发展,更谈不上发达。无论外商外资是出于何种目的来投资,但主要乃至全部都是霸权国家受益。虽然外商仍然是外国籍,但其固定投资是无法撤离的,也不能轻易撤离,撤离意味着亏本,而只要外资在本国运营就还带动本国相关产业的发展与大量人员就业等。而且,外商原则上还得不断加大投资,在地租的压力下经济不进则退。就是说,虽然表面上最赚钱的是外商,但其主要赢利又投放在他国,其祖国基本上只是挂名而已;何况,外商最赚钱也是单一方面,整体上是本国赚得更多,而且,只有外商还需要承担风险,随时会亏本,而本国才是旱涝保收,连帮助外商的道义责任都可推脱:外商非本国公民,不适应本国宪法关于公民遇到困难时政府社会有帮助之责的规定。能够适当的减免税费就是大恩了,就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使外商还有微利可图,不忍撤资,不甘撤离。可见,霸权社会也通过吸引外资外商来寄生于半民主社会,大量的无休止的吸取半民主社会的血液,使双方此消彼长。半民主国家政府无权干涉、限制本国资本家基于私营自由向外国投资,否则,会被斥责为侵犯人权,实行霸权专制,最多只能在军事、高科技等领域进行一定的限制,然而,由于私营者的目的就是只要获得最大利益,无需顾及其它包括所谓爱国云云,就仍然会千方百计钻空子,玩假象,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大不了放弃国籍。

2、下流方式之二就是百般压抑他人人性。

作为工人的人性主要就是要求平等至少是经济公平,但地位平等就得否定私有制,而没有平等地位也难以获得完全公平。但民主政府会尽量顾及广大劳工要求,以免失去选票,于是,私营者基于要最低成本的本能而极限压低人工,就唯有另觅法外桃园。

为此,霸权政府大力创造此类人和的世外“桃源”,与前者的走桃花运想配套:规定公民都有劳动的义务,即,实行强制劳动制,历来对没有就业者视为“游手好闲者”,轻则可以强制劳动教养一至三年,对于抗拒者还可以视为犯罪嫌疑人,予以拘留、判刑,即使是对于那些经常上访的本来有工作或者是退休、暂时休假者还可以别出心裁强行抓去充当奴隶式黑劳工。同时,对广大农民无生活保障,对广大职工也无最低工资保障,也从经济上迫使平民不得不接受非人的劳动。关键是政府允许企业主可以不顾广大平民的人权,既可以直接减少相当多的成本,又可以盘剥、鱼肉人民,成为小皇帝——成为自己领地的国王本来就是私营主全力投入经济的初衷。当然,也只能是成为小皇帝,决不能功高盖主,凌驾或威胁到独裁者、哪怕只是低级独裁者,最为紧要的是必须时时朝贡,只要朝贡得多,才可以得到官员的人和——

3、政府放纵下低环保、低原料成本等经济多重毒害自然与社会。

下流方式之三则是压抑、牺牲客观自然环境。本来自然经济是最少环保成本的,甚至是零成本,因为自然界本身就有自我消化循环系统,只要人类不破坏自然平衡,尽量保持自然界本有的物质生物包括动物就行。只有非自然的生产才带来环境破坏问题,离自然越远的生产环境问题往往越严重,就得同时投入大量的环保成本。特别是当私营雇佣制劳动生产使劳资对立,双方都难在环保问题上有较大的自觉性,就导致环保问题的不断恶化,需要投入的环保代价也就更大。然而,私营业主的天性就是要减少成本,而独裁者霸权阶级虽然也需要整个国家有好的环境,但在与外国经济竞争下,则优先要发展经济。如果说私营资本还是个体在唯利是图,那么,霸权是整个国家在唯利是图,不惜代价,特别是个体官员也唯利是图,见钱眼开,就会更加片面执行国家的经济优先政策,以致双方能够默契,牺牲环境,发展传统经济,力图在实力竞争上胜出。不仅在环保上如此,在原料上也类似。而且,破坏环境与原料危机互为因果:环境遭破坏,原料也受污染;乱获得原料,必然也破坏环境;政府在所谓保护环境的幌子下,也会放任原料的劣质、甚至假冒;特别是因为用劣质假冒原料生产的物质几乎都是销售给平民使用,因而,与环境保护相比,霸权阶级更加放任原料的有毒有害,少本万利。如果说,吸引外资是对外国吸血,压低人工是对平民吸血,那么,破坏环境、滥用原料就是对自然吸血。前者导致与半民主社会此消彼长,中者导致民消国长,后者导致物消人胀——膨胀、臃肿。

正因为霸权等级社会具有的前述下流吸引力,民主社会的私营业主资本家纷纷前往、自甘堕落,似乎也符合万有引力、水往下流的定律,是最轻松、惬意的。他们不是害怕其反人性、不人道的独裁等级霸权,而是担心其不开放,为此,在近代史上他们不惜要求政府以武力打开一个个封建国家的大门,而且,明知在被迫开放的国家里陷阱重重、民怨沸腾、危机四伏,却也愿意冒险投资,甚至不惜全部身家投入一搏,实在是因在那里具有的经济、政治乃至精神文化的全面病态“优势”:经济上私营能最小成本、最大获利,政治上可以购买到较高等级的地位、官阶,虽然只是委员代表等虚职,但至少可以藐视广大平民,至少有自己的外国人身份,在那等级制社会里也会高平民一等,受到特殊的对待与保护,就如霸权社会的出口货一般就高于其本国市场的货物;在精神文化上,有钱就有丰富多彩的精神文化生活,尽管低级庸俗,但也基本符合他们的口味,而且更可以规避本国一夫一妻制的规定,如同皇帝一样可以购买到无数异性,即使是在伊斯兰教等宗教社会不允许性交易等,但可以入乡随俗,直接合法的娶上几位妻子,纵然要改变宗教信仰等。这也就是为何近代史上中国清朝初期坚决禁止外国商人来投资贸易,外商仍不惜生命也要无孔不入,为何现代阿拉伯国家尽管实现严厉的政教合一,严格管制,外商仍甘愿在那高温沙漠地区乐不思蜀。如果倒回几百年,中国清朝初期甚至明朝就如日本开放,中国早就是世界第一经济大国,同样无需改变独裁等级霸权体制。

(三)、半民主国家都在为霸权一国打工、无偿奉献。

1、霸权的开放不仅使一国,而且是世界各半民主国家一边倒的输出,半民主与半民主社会之间则大致持平。如此,开放的霸权一国对比半民主任何一国的经济发展速度及其分量一下就是几十倍的差距。

2、即使霸权也向半民主输出资本,但主要是国资,政治的危害性远大于经济的互补,而且,国资一旦进入,就不惜代价专门挑半民主社会的要害部位来投入攻关,以不择手段来侵蚀民主社会官员,在精神文化上也腐蚀人性;霸权国资不合市场规律,不怕亏本,以国家资本为后盾,对要害部位志在必得,如同战争;如此一再得逞,霸权吸血虫深入骨髓,半民主国家必然全面弱化。

3、霸权在科技上不仅可以盗窃、侵犯一国专利科技,还可侵犯世界各国知识产权,而半民主国家对之几乎无法追惩,因为,霸权社会根本就不可能有科技可盗窃。如此,在关键科技上霸权又可在单项上与任何国家追平,在科技总量上,足以超过任何半民主国家,甚至接近半民主世界的总和。

如此,等于全世界的半民主国家都在为霸权国加打工,无偿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