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西方】为什么西方国家热衷于别国分裂?

(选自423-429)一方面私营经济的发展要求世界一体化,无国别限制,以求发展顺利,似乎私营经济还有利于世界统一、团结;但另一方面却要求、放任世界分裂成无数国家,甚至国家越多越好,以便有无数的国策不同的空子可钻。这天然悖论与不合理的私营经济在国际发展中的又一大自相矛盾。

一、经济全球化就是让资产阶级“谦虚”的充当世界性大国王

世界不要统一,保持分裂成为众多国家政府,甚至分裂得越多越好,所谓经济全球化,就是让资产阶级成为世界王,各国政府只是分别、并共同保护他们。故,他们决不想一国政府越来越大,而是维持原状,他就可以超出政府管制之外,在多个国家地区建立跨国企业,比本国或任何一国政府都大,虽然在一国之内,他不必购买整个国家,却可以在多国同时建立小王国,成为比任何一国政府都广大、优越、受到各国保护、可以奴役各国人民、但又无需负任何政府责任的超级、超然的不是国王的“国(际)王”。

二、以便钻各国不同法律政策的空子,无需科技生产就可大赚钱

分裂的各国就会有不同的经济政策,而且,各国又处于竞争状态。难免出现政策对冲,产生大量政策空子,对此,赚钱可以不需要费心劳神的科技创新、艰苦创业,只需要大钻空子,比如税收优惠、汇率差、价格差等,就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得心应手,牟取暴利。如果说股票只是捆绑股民,那分裂但开放的国际社会则可以捆绑世界;还需要不同政权以避难、逃避原始对自己犯罪性原始积累的追究。

政府主导下对外贸易主要还靠各国物价差异,而影响物价的主要还靠各国的税收政策、汇率变动,这也只能建立在各国各自为政的基础上。赢利了,就是政府钻空子的功劳,无法赢利时,就可归罪为他国搞贸易保护或操纵汇率,转移国民对政府的不满,美国政府与中国贸易中就屡屡如此责难。因无共同的政府、法律根本无法解决矛盾,只是放任矛盾,并在矛盾冲突中上下其手。

三、希望他国都是霸权体制,才臭味相投

发迹于半民主体制的资产阶级甚至还希望世界霸权统治的国家越多越好,只要本国是小半民主制即可,因为只有在霸权国家才如遇知音,臭味相投,一拍即合,赚取的就远不只是在各半民主社会那点绳头小利,而是可以合法的侵犯别国知识产权、无需环保投入、无需顾及工人人权,可以鱼肉人民、骄奢淫逸等的大利,而自己又是半民主国家的国民,受到祖国的保护,远比霸权国家的民营企业家安全得多,可以与狼共舞,进退自如:到了南国,自己就如北极熊,到了东方,自己就如美洲豹,这些豺狼不足为惧,豺狼豺狼,不就是求财时很狼嘛。对官方各官员给一些,就可以搞定,反正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如果各国都是半民主国家甚至是直接民主社会,那自己难免如过街老鼠,虽不至于挨打,但至少不受欢迎,会处处碰壁。

四、只是要求各国都对外开放,允许自己建立小王国

尽管资产阶级希望他国的政治体制为等级霸权,但经济上要求各国特别是霸权国家必须对外开放,允许自己进入投资赚钱,以企业名义建立众多小王国,以帮助解决就业名义,赚钱又奴役雇员仆人。本来霸权统治是国王一家所有,不允许在本国之内存在小王国,但是出于经济需要,也会欢迎。虽然有的国王独裁者过于胆小谨慎,害怕来自半民主社会的商人会来宣传民主,搞政治煽动,危及自己的霸权统治,从而拒不开放,导致外商要求政府出动军队强行打开其国门,显示出世界级的荒唐:外国外商要送钱来,贫穷的霸权国家竟然拒绝接受,或者说只想收钱,但不想收人,问题是钱是外币,又不能使用,那就只想收物质,问题是先进的物质设备霸权人员也看不懂、用不了,往往只如废物。外商还得靠武力强迫其接受钱物与人才,还导致霸权国家激烈对抗,演出一幕幕惨烈的悲喜剧:中国满清末年从政府到民间对外商拼死抵抗,到头来还是觉得简直白打一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霸权政府逐渐发现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这些商人比自己都唯利是图,对工人都是如狼似虎,哪里会宣传什么民主人权、反对什么霸权,他们不仅自己在霸权,还指望政府帮助其霸占工人的权利。此时,霸权各国才恍然大悟,争相大开国门,只恨自己的国境线太短,不能一下子拉入全部外商,来者不拒,多多益善,而且,几乎有求必应。

五、要求允许多重国籍,各国政府都必须保护自己

为了保障自己当国际王及避免国际风云变幻莫测,当然要求有权拥有多国身份、国籍,反而贵为一国总统只能持有本国护照,否则,就视为叛国或有卖国之嫌。资产阶级一方面要让自己成为世界高贵公民,另一方面却限制人民成为世界统一公民;一方面大骂政府官员拥有多个国籍是卖国,另一方面自己却是脚踏多只船,狡兔三窟。就是要除了自己可以天马行空,随心所欲外,其他人都只能安分守己,侍候或保护自己。

六、连语言文化等也不要求统一

至于世界不统一,就会在语言、习惯、制度等诸多方面不一致而带来麻烦,他们觉得无所谓,反正自己有钱,足以聘请相关人员来化解,相反,越是各不相同、不方便,才越多商机,让全民都只能跟随我等的商品或服务,如各种翻译笔、学习机、外语培训班、陪同翻译员公司等,我等无需政治人物那样日晒雨淋、常常费力不讨好的宣传、鼓动民众,只需借助各种商品,不断下套,就足以让人民感激、渴望、依赖、羡慕自己。只要人民对此抱怨时,资产阶级也装模作样义愤填膺的同仇敌忾:都怪(我国)各国政府腐败无能、不作为啊!

半民主国家对外关系的两大自相矛盾:要求统一市场,却放任国际社会分裂;要求自己成为世界公民,却致使全民只能局限于一国一地。可见,要求统一市场是假,要求自己成为超越一国政府的世界国王才是真,要求自己可以无需科技实干却可以投机取巧才是真,要求把全民的痛苦、人类的不幸、世界的落后都变成自己牟取暴利的机会才是真。这也进一步体现了私营经济的下流本质:基本上是把他人他国的不幸、愚昧、不便等作为赚钱赢利的机会,而不可能如全民主制是利用他人的先进、智慧、幸福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更上一层楼,以穷千里目。故,私营经济永远不可能与民主经济较量,因为私营经济始终只是以一敌众,不自量力,民主经济是积土成山,众志成城。

第二枝节 半民主政府热衷的国际关系

一、政府官员只是热衷于国际舞台,但不谋求世界统一

政府夹在资产阶级与广大平民之间,资产阶级有钱,是政府财政的主要支柱,政府必须依靠;广大平民有选举权,政府也不敢得罪,但资产阶级与广大平民始终根本对立,无法调和,唯一减少矛盾的出路却是资产阶级大规模转移投资到国外,在本国只是挂名,使经济发展的成果主要归于霸权专制国家,导致国力日益衰弱,失业率居高不下,民怨从沸腾的火山变得压抑。政府就只好对国际关系转移热情,好把一肚子怨气发泄在对外关系上。就因为在国内压力太大,而且矛盾无法解决,而在国际上彼此都平等、独立,互相无压力。

1、政客在国内无能,就在彼此独立、平等、自由的国际舞台尽情发挥,不必看谁的眼色,不必担心被罢免。何况,大多数政客天生就会政治表演。

2、半民主政府热衷于国际关系,只是热衷于平等、自由、无压力的国际关系,而非要求国际统一,因为统一的国际就类似于国内关系,就会受制于更大范围的人民压力,以致世界分裂成众多甚至更多的国家,严重阻碍了人类的方便、幸福、团结与共同升华。

3、政府就不必穷兵黩武、武力统一别国、世界。因为世界再统一,自己也只能短暂在位,又不能终身任职,弄不好下台后还被秋后算账,追究统一或战争的责任。但私营者必然如狼似虎,他们只希望各国都是各自为政的食草动物群体,不能统一对抗自己,又没有竞争反抗本能,只能任其宰割,尽管不是直接吃人,而是直接吃地,间接吃人。

故,间接民主盛行几百年了,欧洲特别是西欧各国宁愿只是国土狭小,人力不足,各自为政,互相妨碍,连语言、生活规则等也不相通,而一直分裂,尽管步伐艰难的走了近百年才成立一个欧盟,也非民主体制,只是间接民主上的间接,始终如同虚设,除了货币等统一外,几乎就无多大实际意义,甚至每每出现要分离的危机。

二、分裂国家往往成为政府回避矛盾、推卸责任的方法

当政府经营被基本排斥后,私营经济就使人们形成一个错觉,经济活动还是只有私营才能搞好,集体力量不如个人,人数越多越难理顺,效率效益都越低;以致当国营企业出现亏损或难以为继时,就不是选择适用民主制,而是私有化了事,似乎一私就灵。如此惯性下,一旦国家社会出现一些难解的矛盾,特别是民族冲突,政府也就仿照国营企业私有化的逻辑,来放任国家分裂,似乎国家也是越小越好管理,越大越麻烦,并非这类政府官员不愿管理更多更大的国家、人口,而是因为在政府总是被捆绑手脚、自废武功下始终有心无力,加之任期限制,竞选激烈,使自己官位不保,自己在任期间对这些矛盾斩不断理还乱,短短的几年任期就是穷于应付,还不如顺水推舟,让其独立,国家分裂,反正也是部分民意要求,而整个国家又没有允许全民主动的公决,自己的决策也不会被视为非法或违背民心而遭到事后追究。前苏联、前南斯拉夫、苏丹等国家就是如此葬送在极少数领导者手里。他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自诩为历史的英雄,不贪图大权势云云,实则是开历史的倒车,违背了自然平衡规律,也违背了绝大多数甚至全民包括独裁者自己的本性、民心。

三、半民主制政府放任世界分裂

按道理,民主制应该使人类很快趋向于自然和平的统一,但何以间接民主制实行了几百年,世界仍然是分立割据,就是在所谓的民主国际也如此,特别是号称最民主的美国与加拿大最应该、也最容易统一的,居然至今毫无统一迹象,甚至在加拿大国内还闹出讲法语的省要独立分离的丑剧。美国与加拿大本来是北美洲唯一的两个国家,体制相同,经济、地域等不相上下,完全可以、应该、方便统一,也至今从无要统一的迹象,仅此,就足见美国没有资格充当世界领袖或榜样。显然,这也决非民主制的过错,恰恰是其不民主的顽症:

1、最盼望废除国家、全球统一的人民并无主动的公决权,连提议案权也没有,最多只能是个人自由言论的发泄。而公共舆论媒体又全属唯利是图的私营,人民的言论心声只能局限于自己随身的范围内。

2、间接民主制下政府包办着主权,而主权以国家为前提,失去了国家,政客的主权也就不复存在。政客们都不愿放弃主权——自己的特权,尽管远不如霸权专制官员私有化的绝对特权。

3、间接民主制里政府有权,导致各政党盛行,政党都具有相当大的社会基础,拥有广大的党员选民,党员支持的政策之一就包括保持国家主权。

4、前述的私营业主最不希望统一,连带其雇工也幻想另觅他国的机遇。

5、间接民主政治加私营经济的双重歪力作用下,使社会上许多强者难以正常发挥,加上在霸权阶级特权王族骄奢淫逸的刺激下而难免走上歪门邪道,成立黑社会组织作奸犯科,以发泄自己被压抑的不满,竭力炫耀自己。为了逃避国内法律制裁,就得亡命天涯,出走他国,就需要各国移民、避难等政策不一。这些社会强者的言行也足以左右一批跟随者。

6、半民主国家政府在土地私有及私营经济裹挟下,发展经济始终乏力,穷于应付不断下滑的民意,加上反对派天然的挑剔、刁难,对国内施政都自顾不暇,有些远见卓识的政治家有心统一,也无力回天,因其不敢发动直接民主。

如此间接民主政府就一直放任国际分离,即使是欧洲经过上百年的努力终于勉强成立了联盟,但远未达到全面统一的标准,关键是并不想统一,其体制比间接民主制还差一截:行政首长是由各国首长轮流坐庄,是间接中的间接,因无民意支持的基础,要么无所作为,要么只优先于本国,乱轮一气;各国的传统制度甚至国王制还存在,简直是滑天下大稽;欧洲议会似乎无权改变各成员国违反民主的制度,各国还有权不执行欧盟的政策等等,世界唯一的自然联合不过如此;在二百年前曾因自由联合成为的美国却也因联邦中央是实行间接民主而使民主止步不前,再也没能在国际联合上向前迈进了,尽管北美州包括墨西哥在内无论是政治制度还是经济水平、自然地理都是最方便实现民主统一的。统一的北美至少可以使墨西哥与加拿大的人口互补,也减少美国成为偷渡国的压力,并使加拿大丰富的资源不致于长久埋没、荒废。这足见间接民主政治加私营经济是全民主制的重大障碍。

因而,在间接民主社会里,爱国主义也就成为与霸权专制国家异曲同工的怪调;虽然开放国境,基本允许各国各民族移民加入,但几乎不做任何有助于众移民互相融合、幸福的事情,反而始终得保持国民与外国人在主要方面的区别对待,只是废除了野蛮的愚蠢的种族隔离,却形成了事实上的等级制,使处于同一国内的人民事实上更不平等,人民精神更加迷惘,连对这类可怜的个体“统一”也不再指望。

四、私营社会的政府在国际上也难言公正道义

因为,政府主要得以选民的意志为标准,但是选民在土地私营的分散与压力下,其意志主要就是经济而非全民全人类的正义,希望自己有更多的钱,但是,在私营对立状态下,一方的钱多,就意味着对方的钱少了,只有在对外国剥削或占便宜的情况下才会本国人全体受益。故,在国际关系中政府会斤斤计较,寸步不让,即使领导人本有公义心,如在国境特别是海域划分上,明知应该以彼此的中心线来划分才最合理,偏偏就是要争以所谓一方历史界限等来强占,这是典型的法西斯行径,是否只要先占或强占了一段时期就可以合法所有了,甚至只要一方的证据就足以确凿充分并合理。

其实,划分地域或海域都得以相邻各国各方享有同等便利、自然权利为标准,即使是历史上先占,也应该主动让出或调整,只有各国大家统一,海域就变成共同享有,就无需分争,如果还需划分,也只需以中心线为准,而且,如此划分并非封建,尽管也难免越界、“侵入”——但那只是做好事、奉献时。

私营社会的这一惯性还很容易导致对外侵略的法西斯。自己钱多就难免他人钱少的辩证(歪)法使得选民易失去或不顾公义,只要政府或社会上流传一定的理由选民民就会寸土必争;加之社会上始终存在一定数量的好战分子或精力无法正常发挥者在造势,政府就不难保持公义心。

受私营经济及贫富悬殊左右的政府只能以最大的眼前经济效益为考量,对于他国的公义事业更难支持。因为,他国正义革命的前途是未知数,本国政府若投入支持起义方,就如同赌博,政府不敢;从经济收益看,只能谁现在有钱就同谁交往,甚至乘人之危,趁火打劫。一句话,赢得本国资产阶级的大税收与选民的选票是最重要的,而本国多数选民在私营下又难有公德,资产阶级更只有私欲。

私营经济竞争要保持公正,就不得保持土地私有制,否则,就意味着彼此基础、起点、过程都不平等,其追求及其结果当然不会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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