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统一】)二水不同源,但能匯流成河,終如百川(同)歸大海

二水不同源,但能匯流成河,終如百川(同)歸大海

——評臺灣“二水基地寺廟”被徹底拆除

 

9月26日,中國國慶日前夕,堅守了634天高掛中國國旗、中共黨旗、中國人民解放軍軍旗及表演類似言行的臺灣彰化縣二水寺廟,終於被縣政府如臨大敵而大軍壓境下,在如同十幾門大炮的怪手挖掘機的轟鳴聲中,開始高效率的戰爭式毀滅性拆除,頓時,揚名一時的紅色基地煙灰飛滅,但紅色旗幟被基地原所有人魏明仁等保留,如同保存著“星星之火”,隨時隨地“可以燎燃”。

對此,不同群體、部門有不同反響與解讀,人們最關注的是中國政府的反應,國台辦發言人只是被記者問到時,才以外交辭令作答:暴露了民進黨有些人一邊放任台獨分裂行徑,一邊打擊和迫害主張統一的臺灣人士,這種做法必將遭到兩岸群眾的共同反對和譴責:在主語上,是指民進黨有些人,而非所有人;謂語上:用對比式,反映的是來自“臺灣愛國同心會”負責人的指責“臺灣政府對公開投美媚日(主張臺灣仍然屬於美國佔領或日本天皇的領地)的民間自行成立的所謂臺灣民政府大樓之違章建築,至今沒有拆除”,卻把這個只是高調主張統一一年多時間的二水基地全部拆毀;回避“拆除寺廟是否合法”的問題,直指背後是“打擊和迫害主張統一的人士”;最後,不表明中國政府的態度,而藉以西方及臺灣標榜的兩岸民意會“共同反對和譴責”。整體看,這發言有禮有節,點到而止。

臺灣方面的反應,最權威的就是寺廟所在地彰化縣縣長魏明穀的聲明,社會最熱鬧的評論則是臺灣中天電視臺邀請的所謂統派嘉賓的評論,歸納主要論點為:1、魏明仁獲得寺廟手段不正當,是“強取豪奪”,“驅逐出家人無家可歸”;2、建築或通過拍賣購得寺廟的資金一部分還是來自中共屬下的致公黨援助,及臺灣愛國同心會的定期支援;3、魏明仁天天高掛中國五星紅旗,高調演奏中國國歌等,是拉大旗作虎皮,為違法獲得及違章建築寺廟做掩護,也傷害了臺灣人民的尊嚴底線,違背正義,還危及國土安全等。4、寺廟的建築程式與實體違法,是違章建築、應該全部拆除。

事實上,魏明仁先是與寺廟基地原所有權人基於互利而協議帶資擴建該寺廟,在寺廟沒能支付尾款後,通過法院判決贏得債權,再趕上最高法院解釋憲法後,申請法院強制執行拍賣寺廟產權;經多次流拍後自籌資金購買該產權;擁有該寺廟後,他很快就改變用途,一改原本的建築初衷“大雄寶殿”而豎起“中國臺灣省社會主義民族思想愛國教育基地”,並高掛中國國徽,高樹中國國旗,儼然此地已是中國政府省級的辦公大樓,其後,又高樹中共黨旗,進而還樹立起中國軍隊軍旗,魏明仁自己及幾位左右手、護衛,包括一位大陸遊客:居然能以旅遊簽證,自由出入臺灣,卻只是每天身著中國人民解放軍軍裝,充當該基地的職業護衛,似乎這裡已升級為中共中央政府之一,主管党、政、軍;在大廳內則輪番展示中共建國的幾大領袖畫像與事蹟,及現任總書記習近平的所謂贈與他的親筆題詞,稱其為明仁兄台云云;天天的內容都是早晚定時在大門外,全家人拉上外來遊客,圍繞魏明仁這中心,向三面紅旗敬禮,並高唱中國國歌,國際歌等,遇到中國或中共或中共軍隊的逢年過節,還邀請一些的紅色統派來湊熱鬧,主要是秀秀“紅色娘子軍”、紅旗列隊飄揚等表演;雖然還建立了基地的網路宣傳平臺,但似乎千篇一律,又有些語無倫次的偏激說辭與誓言,實在看不出什麼理論水準,以致歷經634天,無實質性進步,也沒有擴大多少影響力,沒有增加多少人氣,無論是在所謂社會主義思想的宣傳、還是自然生態環境建設等方面都毫無建樹,只是不倫不類的用本是佛教的寺廟改掛中國中共及其社會主義招牌等外殼,宣傳內容主要就是要消滅台獨,要求中共儘快武力解放臺灣,接應中共軍隊“王師”的到來。

如此狐假虎威的花招,居然嚇倒幾乎整個臺灣政府,地方政府明明對此早已列管違建,卻不敢查究;警檢部門對其實質有害公共安全、社會民眾的言行一直不敢嚴格依法處置;甚至臺灣中央政府一味放任該大陸遊客明明不是旅遊,沒有理由,只是如同上班的來充當基地護衛—–直到紐約時報發表有傾向性的採訪,質疑這裡已成共產主義的聖殿等,臺灣政府才也如同魏明仁拉大旗作虎皮,以美國主流媒體輿論都質疑這基地了,代表了美國社會甚至政府的看法或意見,如果臺灣政府還對這紅色基地一味示弱,就有害怕甚至討好中國政府而選邊站之嫌,故,才硬起來了,來了個矯枉過正,兵貴神速的一拆了事,並且誓言要拆得不剩一磚一瓦,並追討魏明仁500元的拆除費,似乎要斬草除根,義軍神勇追窮寇。

對此,魏明仁則先是慷慨激昂的高調宣稱,要誓死保護這自詡為臺灣井岡山的紅色基地,並準備了汽油氣罐等,似乎要玉石俱焚,捨生取義;後來,大出政府意料之外的是,只有寥寥十來位娘子軍到場作最後表演,面對即將強拆、上億元的建築、無數心血的凝聚與期待的基地即將毀於一旦,魏明仁卻一言不發,強忍淚水,並無軍人氣節,只有“君子風度”的撤退,還不忘阿Q精神勝利法,自詡“已取得階段性勝利,作戰術上撤退”。

本網辨析如下:

對1,大家幾乎一邊倒的指責寺廟所有人魏明仁是暗中強取豪奪該寺廟、無仁義道德的驅逐出家人的問題,即,他真是名如其人:不明不仁的“未明仁”!

顯然無理:無論事實如何,關鍵是本案歷經當地法院幾番裁判,是法院讓魏明仁合法取得,如果誰要質疑事實,也只有質問法官是否認定有誤?如果要質疑處理是否合理,也只有審查法院的判決是否有理有據?從筆者去年親臨現場,對魏明仁的“採訪”(因筆者曾任芝加哥時報記者)來看,事實基本無誤;從筆者的法學知識來看,當地法院的判決基本正確;而且,一些社會組織一直在幫助寺廟出家人申訴,但至今無果,也說明原審原判的正確性。

故,大家不能感情用事,只是本能基於善良正義,同情出家人:本是因向善而出家,反而被無良的商人欺負得再度被迫出家,無家可歸,連寺廟也沒得安身,更無法再普度眾生;而商人常常被認為“無商不奸”,慣於巧取豪奪;似乎出家人一心向善,不圖名利,而商人才會不擇手段,一切以牟利為目的;似乎出家人都一心念佛,不諳世事,不熟法治,當然鬥不過有權有勢、有“相當手段”的商人;加之魏明仁一系列精於算計,擅于利用強權的後續行為,更可以佐證前面的推理。大家就不理法院的莊嚴判決,不問本案原判時是否存在司法不公、腐敗等,不顧臺灣社會相對健全的法治體系,而一口咬定就是魏明仁強取豪奪了!仿佛臺灣司法無存,或混亂如霸權社會的司法徒有虛名,內腐外敗。

可見,主持人及嘉賓都是出於好心,而得出簡單的偏頗結論。對此,彰化副縣長則質疑魏明仁採取“相當手段取得寺廟產權”,就比較高明,用詞中性,透出壓抑的強烈貶義評價。

對此,只能說明,即使是在臺灣,司法不公或不合理的現象仍然常見,每一個判決很難符合多數民意,而司法作為政府三大機關的最後一個環節,履行對社會不平、糾紛的救濟責任,若是也容易出現問題,就會使人民對政府失去最後的希望;而若是只強調司法獨立,法官終身制、高薪制等來保障司法公正,邏輯上主要會導致養尊處優,持才傲物,蔑視民眾,或機械適用法律,妄顧民意民情,導致判決違背公意,走向正義的反面,人民卻無可奈何,進而使人民對法律、法治產生懷疑或敵意。

那麼,理想的社會制度應該怎樣設計呢?論是三權分立還是五權分立,都決不能讓政府哪個部門行使終決權,而必須讓人民可以通過全民公決來體現正義必勝,使民主的正義真正得到落實,否則,所謂民主就會墮落成小集團輪流霸權,與皇帝個人、家族或靠黨派集團行使的獨裁霸權,只是五十步笑百步。因為,人民與政府的關係,其實就是民法中委託人與代理人的關係,人民就是委託人,應該始終握有全權、主權、終決權,政府只是人民選擇或委託的代理人,只能在人民授權範圍內行政;政府在授權範圍內的行政,人人都必須服從;但任何人有異議時,都應該有權直接監督政府行為,要求政府代理人一切官員明示執政的理由、證據;對政府駁回異議仍不服的,還能提起行政訴訟,要求法院依法裁決;關鍵是,當法院不處理,或任何人不服法院最後裁判的,還必須可以依據不同級別的政府行政,通過要求當地直至全國的全民公決,最終裁決是非曲直,否則,就仍然難免會官官相護,使人民沒有主權,社會就不算民主:人人有權單獨提議,再共同直接、並最終對一切事務作主。

而且,為了確保社會只能如同考試或自然規律的要求,每次公決必須及格,必須達成全民過半數的一致才有效,也才能防止少數人輕易獲得或改變公意,如果未能獲得全民的多數而非參與表決公民的相對多數支持,或者因議案排位落後而始終未能啟動公決程式的,政府原來的行政或法院判決就繼續有效。

要求全民公決,不得受制於政府,也不得要求達到多少人附議才能啟動,否則,就如同畫餅充饑,空中樓閣,導致人民主權旁落。只能是按照提議時間先後,加上議案在等待期間獲得人民點擊贊同數的多少來自動排位,每次公決只是表決最靠前面的幾起議案。如此,就兼顧人人的最高人權——主權及公平了。

依次設計,對於大家還覺得魏明仁佔有寺廟不合法理,但申訴也被法院駁回的,就可以提取當地全民公決。

對2,關於魏明仁獲取寺廟的資金問題。

臺灣情治單位查證,稱魏明仁擁有寺廟的最初資金來源於中共屬下的致公黨,後來,致公黨見他沒有什麼影響力,就停止資金支援,他轉而找臺灣愛國同心會支持,獲得每次升旗及禮儀的活動經費,另外,可能就是他開辦網路平臺,吸引主要是大陸人的零碎打賞而已。

這一調查可能屬實:一則,該寺廟基地背靠大山,遙望大陸,似乎可與大陸遙相呼應,居高臨下,俯瞰台中,可助長傲視或蔑視臺灣的自信;登上寺廟好像如同“自古華山一條路”,易守難攻,不失為兵家必爭之地,等等,故,能吸引中共組織的興趣;而致公黨雖然只是中共的八大民主黨派之一,但它出身於海外最大的華人幫會——洪門,以曾經吸納過孫中山為執法,並多次為孫中山革命事業出錢出力而聞名,故,該黨要在“八大金剛”中出類拔萃,若是能在中國統一大業中發揮獨特作用,自然是難得的功勞;而在海外置業,營建根據地,也是洪門幫會的發跡之道。因而,大筆支援魏明仁獲得這一寺廟要地,打造成“中國臺灣省社會主義民族思想愛國教育基地”,是有益嘗試,就不難獲得中共特批專案專用經費。二則,筆者去年訪問基地時,就看到當時唯一的護衛即為洪門的武師。三則,正因為擁有該寺廟的資金有相當部分來自致公黨,而致公黨後來又不願繼續投資支援了,難免使魏明仁心生怨言,面對彰化縣政府要強制拆除,就沒有如同毀損自家巨大財產那樣心疼,甚或是一種解脫,畢竟以前吃人嘴軟,拿人手軟,多少也得聽從投資者的指導,不能自己完全為頭(而屬雞者的性格較多:甯為雞頭不為牛尾)——四則,從該寺廟基地不倫不類的名稱及內容擺設看,也較多致公黨的印跡:致公黨及其淵源洪門都是發跡於西方“資本主義”社會,對社會主義至少沒有多少研究,但身為中國社會主義的一個官方黨派,必須名正言順取名“中國社會主義”,緊接著來個“民族思想”:因致公黨要以完成民族大業為重,民族主義,也是孫中山三民主義之一;至於民族思想,更是生造詞彙,因為,思想只是來源於個人,不宜冠以民族思想,民族是廣泛的人民集體概念,每人都有自己的不同思想,不可能有統一的民族思想。再從基地展示的內容看,當時筆者看到的就是中共中國三大締造者的並列照片及其事蹟,另一側懸掛現任總書記習近平的照片及“親筆稱呼明仁兄台的題詞”等,似乎也符合致公黨的習慣:它是在中國國內戰爭年代,與毛澤東等領導的中共凝結了傳統的戰鬥友誼,也是毛澤東主席等把自己保護為八大民主黨派之一,故,其對毛澤東等第一代領導人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對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等三代就省略,而習近平是現任領導,又很可能要如毛澤東一樣終身任職,故,也得並重稱頌。五則,至於魏明仁與臺灣愛國同心會的互動,也可以反推:本來愛國同心會一直只在臺北地區樹立中國國旗,有些孤軍奮戰,或曲高和寡,此時魏明仁在台中,在山區也高掛中國國旗等,如同遙相呼應,而且,魏明仁的口號等更明確、激烈,是難得的同志,應該經常或定期來捧場,互相支持才對,以示五星紅旗在寶島遍地飄揚,但前期似乎愛國同心會尚且不如其他不打中國旗的門派或“義士”來串門,這種反常更應視為他們的策略: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故,到了中後期,逢中國國慶日、建黨節、建軍節等,基地需要人氣,同心會就“棄暗投明”,率眾前來亮相、助威,從後臺走上前臺。連魏明仁因為保護著紅色基地時打傷執法者而被捕,也等到愛國同心會來獻出區區10萬台幣保釋自己。

本來,只要資金非偷非搶非騙而來,無論來自何方,不屬違法,除非是涉嫌洗錢等,對此,我們仍列出這一問題,是提醒,這一投資行為是否觸犯臺灣的外資投資法規?從主體看,該投資並非普通商人或法人,而是境外的政權組織;從客體看,投資於具有戰略意義的山坡寺廟,不僅軍事上能攻能守,精神文化上也攻防兼備(打出中國社會主義與愛國教育,是攻克臺灣民心,借用佛教寺廟,宗教自由與超脫,可能更多網開一面);從客觀看,是從事思想教育,依法是否需要審批或註冊?從主觀看,魏明仁作為代言人一直直言不諱或自作主張:就是要打造成臺灣的井岡山,接應大陸王師來武力統一臺灣。故,儘管名義上仍是臺灣公民擁有該寺廟,但依據實質所有權、控制人來看,應考慮從境外投資法來審查。而且,還屬於擅自改變用途,畢竟宗教在社會事務中屬於純粹精神範圍,宗教場所廟宇也受特別關照,即使可以被拍賣給凡人,但宜保證原有用途,至少不得用於反面。本案中,該建築把正宗的碧雲寺幾乎完全擋住了風水,一旦被分裂出去,則阻礙了後者的採光、通行、作為公眾朝拜的面世等,違背了相鄰關係的民法原則。而且,標榜的社會主義民族思想之一就是否定宗教迷信等,與原本的建築設計背道而馳。

對3,所謂“仁天天高掛中國五星紅旗,高調演奏中國國歌等,是拉大旗作虎皮,為違法獲得寺廟做掩護,傷害了臺灣人民的尊嚴底線,違背正義、還危及國土安全等”

首先,臺灣跟隨西方,憲法等都確保思想、言論、追求自由,高掛哪國國旗,高唱哪國國歌,高喊統一中國或世界等口號,實行社會主義或共產主義制度(屬於思想與追求自由),甚至擁護中共領導(符合多黨制),都應為言論自由。只要是不違法的自由、人權,無論其行使效果是否一石二鳥,一舉多得,有利於庇護自己其它項目等,也是個人人權,不能以道德審判上升到法律的強制力;何況,臺灣同時,還更早就存在台獨主張,特別是那赤裸裸要賣身投靠日本的所謂臺灣民政府及其違章建築。

其次,也不能簡單認定這就傷害了臺灣人民尊嚴的底線:

一則,任何人哪怕是總統都不能代表全民的心聲,獲得全民心聲的唯一方法只能是實行全民公決,連任何民意調查都不能作為佐證。

二則,任何主張、主義,只要它言之有理,就不會被全民一味排斥,特別是當本社會弊端重重,積重難返時,許多人甚至大多數人民都渴望更新知識主張、制度,臺灣幾屆執政後支持率都低於半數,就是明證。即使是有的主張主義沒有宣傳出詳盡的理論,但只要允許、接受他人、民眾的質疑、辯論,人們也不會先入為主的禁止,恐怕,更多的是需要大家反省,為何我們總是搞不好?自稱為民主社會,卻總是失去多數民心,這決非民主制的本然,而恰恰是因,實行的社會制度遠非真正的民主制(詳見筆者著拙作【全人類的共同使命與理想】中的專章及網站專論)!何況,魏先生等人要求統一、實行社會主義制度、由中共領導這三大訴求,還列明瞭大陸經濟發展速度與效果已大大超過臺灣乃至西方的理由。

其實,深究當代經濟的本源、實質、主體、目的、效果,結合人類最大需要——幸福、最高追求——長壽、最低滿足——性愛(性與愛情的結合,非純精神的愛情,更非無愛情的性交易或比動物更邪惡的強姦)的三大指標一直停滯不前,甚至每況愈下,並縱橫對比古代三千年前孔子就活了73歲、墨子92歲的普通年齡、烏龜能活到一千多歲等,就能推理出當代經濟並不經濟,必然弊大於利,本質反動,主體反經濟!因而,這經濟發展越好,實質是越壞,表面上繁花似錦,碩果累累,實際上主要是毒花苦果;當然,基於有破有立,筆者更推導出了能以一敵萬的經濟民主制(詳見【全人類的共同使命與理想】中的專章及網站專論)。

而且,即使大陸經濟的表面成就也與實行社會主義制度無因果關係:因為,社會主義本身抽象,在理論論證上與所謂資本主義孰優孰劣,一直爭論不下,難分勝負,中共建國前期才是全部實行所謂的社會主義,而改革開放的改革,本來就是改變之前的社會主義制度(公有制為主,公有制=國有制=官僚事實上私有制;計劃經濟,就是壟斷經濟,就是個別官員替代全民的智慧與要求而獨裁,如果沒有西方社會的現代經濟及其科技理論帶動或啟發,只能是毛澤東時代的延續或古代的再版;至於對外開放,更是利用前期大陸經濟與西方包括臺灣經濟的幾乎天淵之別形成的巨大落差,一旦打開處於低端、下游的封建閘門,就必然讓處於高端上游的西方臺灣私營經濟源源不斷的湧入,很快就會出現此消彼長、不斷持平的局面;加之被美國正副總統批評的所謂大陸一直大量竊取美國西方的智慧財產權,又以所謂不公平的貿易方式大量出口、傾銷廉價或假冒偽劣產品,如此這般,趕超西方就合符邏輯,何況,還有中國、中東多國特有的國土資源與權力集中、全國一盤棋運作的全域、規模、效率、確保內需的政治經濟學等優勢,故,不僅中國趕超西方,中東各獨裁王國更是發展最快、最高!顯然,中東的阿聯酋、卡達爾、科威特等不是實行社會主義,而是延續地地道道的獨裁帝制,而中國的開放則是充分乃至超額利用西方國外的資本主義,及發展本國私營經濟而已,完全可以推想,即使是朝鮮,只要也如此向世界開放,其這類經濟發展同樣會飛速,並超過韓國。

故,從越是專權帝制的國度越適應的這類經濟發展,也足以反證:當代經濟本質、主體的反動性!因而,真正的民主社會、幸福社會理當,也只能試行筆者已探索出的民主經濟,才必然立竿見影,一日千里,成為世界先鋒,很快把各國遠遠拋在後面,那甚至將是正數與負數兩極分化的對比,才能如蔡總統所說:使臺灣在世界不可或缺,不可取代。

至於說,魏先生主張中國統一,就更沒有傷害人民尊嚴的底線了。對於統與分,如果只是就社會論社會,始終會見仁見智,各執一詞,我們就更應該超過社會,從大自然及其規律中找答案:統一,顯然是自然平衡規律的客觀要求,因為,地球大自然本來就是統一的,不可分裂的,人類要想在大自然中和諧的幸福的自由的平等的生活,就必須保持整個大自然的統一,才能有最大的空間自由,才能在最大範圍內人人地位平等,等等;統一符合經濟原則,只有市場越大,賺錢才能越多,只有範圍越廣,才能資源越多,只有人口越多,才能機會無窮等等;統一也符合最廣大的平民民心,只有達官貴人,才有財力資格在分裂的各國中輕易簽證、自由旅遊、優惠移民,擁有多國國籍等,廣大平民只能在一國管轄之內流動,當然,就只有一國越大越好,最好大到無疆,大到全世界就是一個國家;但是,統一只能在程式與實體都完全民主下才能被大家所接受、追求。

然而,魏明仁只是亮出這社會主義招牌,卻幾乎沒能宣傳過任何社會主義的理論,而且,他還排斥其它理論,以致一二年來,光顧這所謂教育基地者連佛教寺廟的香客都遠遠不及。

至於“改由中共領導”,也符合一般民主選舉的多黨制政治,而且,大多數號稱民主的國家都有共產黨存在,只要共產黨能夠平等的獲得最多選票,就是民心所向,不得阻止,否則,才是反民主。

三則,人民的尊嚴為何?底線在哪裡?都只能由標準的全民公決才能得出答案,任何政黨、議員、民意調查等都不可代替,而且,全民公決也非固定不變,還應根據內容性質輕重,每隔一段時期,允許任何人提出異議或創議,重新公決,與時俱進。故,一縣之長不能代表全民,連全體官場政客都代表不了,比如國民黨、新黨等,也是追求中國統一的。既然不能代表全民或人民的大多數,就不能評判他人他事是否正義。正義,顧名思義是正確的道義,唯一的量化標準,就是符合最大多數的民心,唯一確定是否正義的方式就是全民公決。一個人追求正義,就是追求:始終堅守社會需要政府及法治全面領導的同時,讓全民公決無所不能,至高無上!讓政府與人民的關係只是代理人與委託人的關係,才義正辭嚴,一順百順!

看來,諸位有些把魏明仁這不是問題的問題上綱上線,反而把是問題甚至是嚴重問題的問題給忽視了:本來,符合自然平衡規律的統一,只能是自然的統一,即,在主體地位上,是平等的統一;在方法上,是和平的統一;在程式上,就只能是全民公決的結果。這裡的主體並不能僅僅是高高在上的兩邊中央政府,而是兩岸全體公民。必須讓人人都完全地位平等,這才是自然平衡規律之物物平等定律。唯有人人地位平等,才能使人間社會如同大自然一樣的和諧、美好、永恆,並在人類作為最高級動物的智慧與互助博愛下使大自然不斷昇華,人人無比幸福,大幅度長壽(詳見【全人類的共同使命與理想】中的專章及網站專論)。!

但是,魏明仁追求的統一,在主體上,不僅排斥了兩岸人民,甚至排除了臺灣政府,只是要求讓大陸政府來單方面統一臺灣,而且,在客觀上要求,只要臺灣(政府)不是無條件投降,中共就得武力統一臺灣,不惜生靈塗炭,血雨屠城,滿目瘡痍;在時間上,要求無需等到臺灣宣佈獨立或超過中共劃定的紅線底線,立即開始軍事攻佔,恨不得馬上肉體上消滅他認定的敵人。為此,他不僅加上中共的黨旗後,還公然掛起中國軍隊的軍旗,更有甚者,他及其追隨者都忘乎所以,擅自身著中國軍隊的軍裝,儼然他的基地就是武裝割據的王國,就是中共發動軍事戰爭的序幕!而且,天天叫囂要策應中共軍隊武力攻打生他養他的臺灣大地!不惜犧牲曾經愛他、幫他打工、賺錢的芸芸眾生!真是喪失人性,只有希特勒納粹式的赤裸裸獸性大發,利令智昏!明明應該,也可以不發一槍一炮,就和平統一這同民族、同文化、共命運(命運共同體)的一衣帶水的海峽兩岸,卻要成為他追求的血腥戰場!無辜的、可憐的、可愛的2300萬臺灣人民卻要被他追求的血腥戰爭殉葬!碧藍色的海水卻要被染為他嗜好的血紅色!曾經為亞洲四小龍的經濟大地卻要成為他呼喚的炮聲炮灰!本來,無知者還可不為過,但他是明知故犯:在筆者與他交流了幾小時(筆者講得頭頭是道,他聽得連連點頭),雖然,筆者婉拒了他請我全家人吃住在寺廟的好意,但留下了最新力作【全人類的共同使命與理想】及網址,論證了中國乃至世界都應該、也可以和平統一的邏輯及必將為全社會帶來的億萬倍美好、使人人獲得千百倍長壽、無數倍愛情,本應是人人嚮往的現實理想!

沒料到,他仍我行我素,變本加厲,公然要冒天下之大不韙,這是一個怎樣的癲狂!也根本違背了中共的一國兩制:鄧小平等公佈的一國兩制,即使在香港澳門地區,都是保留原有的制度、政府及其官員、社會自由、規範等至少50年不變,至於臺灣,更是強調還讓臺灣政府保留自己的軍隊、外交等,即,只要臺灣名義上屬於中國,就幾乎一切維持不變,這就意味著,中共不得派遣軍隊進入臺灣,不得干涉臺灣政府的內政外交;正因為如此大度,中共自信、堅信能夠和平統一,臺灣政府及其多數人民遲早會接受這一方案。

天長日久,臺灣官民對魏明仁似乎只是敢怒不敢言,他就以為已嚇到政府官員與普羅大眾,故而狂妄至極,作為刑事被告,在莊嚴的法庭上,本該懺悔認罪,洗心革面,求得從輕處罰,他卻走火入魔,斥責臺灣政府包括法庭都是偽政權,都是該消滅、廢除的非法組織!不僅嚴重違背他做人的起碼良知,自私至極,也自相矛盾:在獲得寺廟方面,他高調擁護臺灣法院的民事判決;在自己妨礙公務、面對指控時,卻藐視法庭,否認政府,目無法紀。

難怪大陸方面對他,不僅原來的致公黨不再支援這類似希特勒的狂人,中共政府也並無任何支援的表示,尤其離譜且好笑的是,屬雞的魏明仁寧為雞頭不為牛尾,虛榮心十足,還不滿足拉大旗作虎皮,竟然擅自高掛中國國徽,居然不知中國國徽的管理法定,除了中國兩院一府(現在加上一委),任何單位、私家都不得懸掛國徽,連共產黨中央辦公地都不得例外,連最有權力的公安機關都只能掛“小國徽”!擅自掛國徽者是違法,如果還招搖撞騙,即為大陸的犯罪!更有甚者,魏明仁“雞”膽包天,還敢假冒習近平的筆跡,偽造所謂習近平總書記贈予他的與他稱兄道弟的書法墨寶,簡直是古代“假冒聖旨”之十惡不赦的大罪!這當然觸犯大陸的招搖撞騙罪,或偽造公文罪(按照傳統觀點,最高領導人可類比皇帝的筆跡如同聖旨,具有公文的效力)!如此低級騙局,居然迷倒不少慕名而來者。記得筆者當時問他:你有無得到中共政府的支援?他不直言,只以反問作答:如果我說沒有,你們信嗎?一般人特別是不熟悉大陸的臺灣人包括臺灣政客大都不信,以致被他的騙局嚇到,恐投鼠忌器,冒犯他背後的中國政府,以致遲遲不敢嚴格執法;但當然騙不過在中共省級司法機關工作多年的筆者,只是筆者不好拆穿他,只是婉拒他的一再挽留,而不想助紂為虐。

可見,魏明仁落得眾叛親離,孤家寡人,完全是咎由自取!他這一系列行為也應該不合臺灣憲法刑律:儘管臺灣刑法關於叛亂內患罪,指明系總統副總統等高官,但是,普通公民則可以構成間諜之類的犯罪。構成間諜,並非一定得有證據證明本國公民與外國政府已有雇傭手續、明確任務、具體危害行為,對於那些棄明投暗,主動向敵對組織出賣自己,甚至一廂情願要充當對方打手,並不惜代價要獻“投名狀”者,也構成此罪,而且,主觀惡性更重,客觀上的犯罪行為常常更烈,更易失去理智,更難自律控制,甚至還可能使本來尚無犯意的對方被激發侵犯之意,或誤判形勢,以為可裡應外合而孤注一擲,釀成人間浩劫!

如此分析,才能認定他的行為危及國土安全吧。不然,僅僅指責他高調統一臺灣,就指責其危及國土安全,才會被推論出有台獨之嫌的 。

最後一點5,是否為違章建築?是否就改拆除或全部拆除?縣政府認定該寺廟部分是程式違章,部分是實體違建,前者是沒有履行申報與審批手續,後者是處於山坡上,因環保問題,不得興建。對此,筆者因得不到魏明仁本人關於程式的答覆,認為:

1、從法律程式講,參考大陸行政法乃至普世規範看,如果只是程式問題,一般首先要求當事人補辦,不得直接拆除;即使當事人拖延補辦的,也可以採取罰款;限期內仍不補辦的,或補辦後沒有通過審批的,可作為實體違建而處於沒收,收歸國有。

2、如果是實體違建,則當事人也應該有權對相關規定提出異議;政府受理異議後,得反省現有的實體規定是否科學及該建築是否具有了改變改善實體規定之瑕疵隱患的技術等?異議被駁回的,當事人還應該可以向法院起訴,請求司法審判相關規定的存廢,但法院不得直接變更具體內容,以免司法包辦行政事務,只能做出維持或要求政府重新作出規定的判決。即使相關規定是國會立法,也可以比照美國的違憲審查權或臺灣的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憲,來進行。對此,筆者看到的該建築基礎紮實,建築牢固,可能不僅不會損壞山坡,還能使山坡更加牢固,防止水土流失或山體滑坡等,這一點連此次進行拆除的工人也證實了,他們說:該寺廟的基礎非常厚實,要靠炮彈才能拆毀。

然而,縣政府卻如此兵貴神速,連強制執行的程式恐怕都沒有給充足,不知有無先通知當事人魏明仁及時補辦申報及限期自行拆除實體違建部分?如果沒有先行通知,就悍然拆除,對此,魏明仁完全可以依法或據理力爭。但不知是他色厲內荏,心虛膽怯?還是無知?他先是高調聲稱要誓死保衛基地,後來居然如同鬥敗的公雞,拱手相讓,不敢吭聲,眼睜睜的看到基地被徹底毀滅。對此,許多人認為,縣政府此舉多是政治考量壓倒法律!更是政治因素對沖經濟與民心!那麼——

3、從政治考量來看,魏明穀及其縣政府不外乎這三大政治考量:一則,迎合台獨勢力,以此所謂“拆除得不剩一磚一瓦”,如同斬草除根,顯示對要求臺灣被中國統一的徹底抗拒;二則,迎合美國主流社會,顯示對社會主義及其背後的共產主義的反感與抵制;三則,迎合選民的喜好,顯示對狂妄加投機、無良又無知,已“傷害到臺灣人民能容忍的底線”的魏明仁以道德審判與正義懲罰,爭取民心——選票,迎接即將到來的九合一選舉!

對於第一點,是統是獨,首先,決不能以武力,哪怕是武力威脅(如納粹德國吞併奧地利,外蒙古所謂公決獨立等)來決定,只能靠雙方和平統一,只能靠自然的吸引,即,只能靠一個國家或地區做得非常好,好得自然吸引對方的多數人民來投靠或要求加盟。顯然,這種好,應該是非常態的好,不能如中東迪拜等國只是經濟非常好,美國西歐主要是有自然的好山好水及暫時還挺先的科技等,日本則主要是輝煌的歷史及在亞洲各國的冠軍,不僅是其國內社會非常美好,其制度還能邏輯的必然使“明天更美好”,而且,對一切境外人及其地區給予平等的地位與權利。否則,即使靠武力血腥統一了,但慘烈戰爭導致的摧殘是永遠無法彌補的,更失去了民心,在人民內心深處埋下代代相傳仇恨種子,導致冤冤相報何時了,甚至如馬英九在芝加哥演講談到兩岸關係時胡說八道的“天下大勢就是分分合合,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似乎社會持續動盪不安,始終人人自危,戰爭不絕於途等居然正常?!

當然,也不能任由少數人決定,包括不能只由本地方的全民——全國的少數人決定,甚至還不能由全國人民——全世界的少數人終決,而應該由全世界全人類終決,即,應該遵循:民主、民主就是全民做主的唯一準則——真正的少數服從多數:先由本地方全民公決,必須獲得超過全體公民的半數才有效,限制民事行為能力者投票的效力折半計算;任何人不服的,可以提請上級,直至全國進行全民複決,並應該可以交由全世界人民最終裁決(參見僑訊網發表的筆者文章【從自然平衡規律的高度論反分裂國家法】)!因為,人人都天生就是整個大自然的主人,這是人作為大自然一個生物的自然權利;人類還是最高級的動物,當然不能連動物、生物天生就可以自由、平等、無限的生活於整個地球的天賦人(物)權都沒有,導致人不如獸!故,如果只是本地居民公決就可以獨立,不僅是作繭自縛,也無疑妨礙了其它地方居民到本地生活的自由平等權,導致國與國互相妨礙,交流受阻,愛情難覓,發展受限,經濟難理,而在一國之內都不可能管理好的私營經濟在各國各自為政的空子下更加彼此毒害,危機四伏,社會或經濟發展遠遠不到應然的萬分之一,甚至所謂的經濟主要是反經濟(社會全民整體上不划算),反動經濟(使人人不斷失去作為動物的動的本能,必然體弱多病、短命),最明顯主要的證據就是:所謂經濟發展了幾千年,GDP取得了億萬倍的增長,但人類壽命至今還遠遠人不如獸(烏龜都能活一千多歲,更多的海洋生物可能更長壽),還幾乎停留在三千年前的孔子73歲、墨子92歲的平均水準上,更導致自然環境每況愈下,物種滅絕的速度從一萬年衰減到一百年左右,再過100年左右,就輪到人類會同歸於盡的結局(美國斯坦福大學及墨西哥大學等幾十位教授的研究結論)!

在衡量統獨優劣時,如同對待一切社會問題,不能再只從所謂社會科學上找根據,因為社會科學並不科學,社會只是人與人的關係,只在社會中尋找解決社會問題的答案,就是循環論證,無法量化,不能得出唯一標準的結論,始終各執一詞,永遠爭論不休,還導致彼此對立,矛盾激化,分崩離析,如同仇敵。故,只能善於從大自然中找出答案:因為,人也是大自然的一份子,也是自然界生物,必須面對大自然,適應大自然,在大自然中才能幸福、長壽,就必須符合大自然中的各種規律,特別是其基本規律自然平衡規律。惟其如此,才能使全民無論分屬什麼流派、身份、民族、學歷等,都能達成共識(參見僑訊網發表的筆者文章【只有找到三民主義與共產主義的共識,兩岸才能和平統一】)!只有全民有了共識,再來全民公決,就最高效的形成人間社會最好法律,並必然使人人至少是絕大多數人自覺守法,還主動幫助政府執法,並隨時隨地更新法律,與時俱進,不斷完善,始終“明天更美好”。人與動物都能形成共識,動物語動物之間也有共識,並和平和諧相處,豈能人類之間反而不能達成共識,始終對立排斥,稍微意見不合,就互相拆臺,甚至你死我活而人不如獸呢?!

對第2點,迎合美國主流社會,顯示對社會主義及其背後的共產主義的反感與抵制;臺灣多數人抵制被中國統一,就在於認為兩岸的社會制度不同,臺灣所謂的民主制度高於大陸的非民主制。有些人甚至願意選擇投靠日本,特別成為美國的軍事佔領區或第51個州,臺灣極少數人搞的所謂臺灣民政府就是如此,儘管美國日本也存在太多不盡人意之處,許多弊病、邪惡,如日本靖國神社的陰影籠罩、核電站事故難了的無限隱患、美國的槍支氾濫、人民互相殘殺等,只是基本制度類似,也無非就是都有間接民主的競選制及言論自由。但是,  間接民主並非全民做主,就並非真正的民主,始終是由極少數政客壟斷主權,人民只有定期選擇換人的權利,難免換湯不換藥,而土地私有制勢必使國土國家被極少數大地主大資本家超控下,必然是換湯不換藥,以致在體制內無藥可救,社會陷入病入膏肓中。政客中儘管不乏正義優秀人士,但往往只能有心報國無力回天,難所作為,鎩羽而歸,始終無解自相矛盾,費力不討好。何況,在美國中央之聯邦政府,連間接民主裡都暗藏玄機,使總統大選的結果能夠合法的被反民主的少數票取代,與日本天皇制異曲同工,根本不足為訓。

至於言論自由的優勢,只是相對於霸權專制社會連思想言論都禁止自由而已,不過是保證了人類作為動物都天生享有的最低的本能的自然權利,但是,卻存在兩大致命弱點:

一方面是個人濫用,包括本案的魏明仁在寺廟肆意向全民挑戰。民主社會本來應該是最講理,甚至是唯一講理,以理服人的社會,因為,是人人平等作主,而作主之主權必須是一致的統一的,當人數眾多,哪怕只要是三人以上時,要求得大家一致的唯一方式就是共同表決,少數服從多數,因而,要想自己的意志得到大多數人的支援,唯有充分說理,以理服人。儘管民主表決之前得有人人言論自由的充分甚至無限表達,但若是沒有讓每個人都有權力、機會啟動全民公決程式,就勢必使多數人特別是廣大平民對民主無望,說了也是白說,白說不如亂說,亂說還可能被政府、他人重視,以致許多人就異化成濫用言論自由。

可見,社會出現眾多雜音,天天爭吵不斷,不擇手段,大打擦邊球等,根本不是民主的應然,而是人民只有如同動物的低級言論自由,而沒有直接的、平等的、方便的、全面的、無條件的公決權,導致言論自由就難免異化出類似動物的鬼哭狼嚎、竭斯底地。

另一方面,是大多數人民事實上難以宣傳言論與思想。絕大多數人之所以沒有辦法得到他人眾人的回應,就在於無能借助媒體,因媒體都是私營,私營的目的就是要贏利,而一般的言論思想是很難直接帶來媒體單位經濟效益的,儘管許多言論思想是社會、大家需要的,問題是私有制社會操縱經濟、稅收、媒體的是極少數富豪,他們極力反對政府公營媒體。當然,政府經營媒體或企業時,因實現官僚獨裁制,難免虧損,或以權謀私的腐敗。本來,只要採取經濟民主制,公營媒體或企業都天下無敵,一順百順,全民擁戴,並受益無窮。

導致這兩方面問題的根源都在於:土地私有制導致家家分散居住,對自己的住宅及私有土地幾乎擁有絕對排他權利,各自為主,互不買帳,即使是政府公務涉及私有領地的,原則上必須征得業主同意,達成協議,否則,就常常被釘子戶卡死,如一粒老鼠屎打壞一鍋湯,社會主要方面如一盤散沙,使人民總是對政府失望或無望,而絕大多數人與人之間要麼是沒有關係聯繫,陌生、隔閡,即使是鄰居,也是老死不相往來;要麼是利益對立,互相利用與算計,以致多數人孤僻、苦悶,甚至痛苦。而人作為高級動物,都是有感情有精神需要的,精神需要遠遠超過生理對物質食品的需要,精神占人理需要的99%以上,人人都會本能的要滿足精神需求、傾瀉自己的情感,而精神的滿足唯有靠他她人、眾人的反應,他人的支持、欣賞、共鳴,能使自己的精神良性滿足;他人的害怕、仇視或厭惡,則使某些人病態的刺激性滿足,如此發洩,就是:不能好出名,就只能壞出名了,不然,平平談談是無法得到回應、重視、關注的;極少數人則只會壓抑感情精神,達成極限時,就會精神崩潰、自盡。

然而,在這種社會註定了大多數人只剩下後二個精神選擇,前年,美國一位黑人詩人為了出名,卻上傳“如何搶劫華人”的打油詩歌,是赤裸裸的教授犯罪!然而,美國政府對華人的抗議充耳不聞,直到華人依法發動網上簽名,很快超過規定的10萬人,呈交白宮後,總統府居然如此回復:這是言論自由範疇,政府無權幹預—–而本案魏明仁把寺廟改為中國社會主義民族思想教育,本來一言堂就不可取,更有甚者,他還鼓吹盼望中共早日武力統一臺灣,推翻全部臺灣政府,消滅主張台獨人士云云,顯然,在明明大多數臺灣人民不接受中共單方面統一的前提下,鼓噪武力統一確實是不顧廣大人民的生命、自由、意志、尊敬及民主,是泯滅人性的妄言,有希特勒的冷血殘暴(但遠沒有其智慧與勇敢),效仿毛澤東的“槍桿子裡面出政權”。如此違背99%以上的臺灣人民甚至大陸人民善良願望的狂言亂語,卻依法只能作為言論自由而保護,這意味著這法律違背了絕大多數人民的意願,顯然,不合法律本質——法乃公意的體現。之所以經常出現這類合法不合理,也得受保護的言行,就在於社會體制遠非民主,真正的民主制理當能化解一切自相矛盾。

對此,筆者有三招可以化解:

第一招是,完善臺灣的“全民投票法”,廢除政府對公決議題的審批制,因為,主權在民,主權又至高無上,人民擁有主權、行使主權的唯一方式就是全民公決,如果允許政府裁決公決議題,顯然是不合理的,等於人民主權被壓抑為次要權,等於政府才有主權。而且,主權至高無上,就意味著,可以改變一切包括政府任何立法行政乃至司法判決,甚至憲法,當然,不得預先就被政府反而先發制人,扼殺了人民主權的行使。至於實體上的擔憂,要麼是杞人憂天,要麼是基於政府的自私,須知天下社會屬於人民,廣大平民不僅都愛國如家,而且,越是平民才越比一般政客更愛國——因為,平民往往除了這個國家,就無能自由遷居外國他鄉!還要廢除現行法律對議案的內容及提出程式的不合理限制,允許每個人都有權提出任何議案,無需他人附議,直接提交到政府公佈的公決榜上,原則上大家按提出的時間順序表決,只是在統一表決之前,允許人人對各個議案點擊、評論,既讓提案者集思廣益,不斷修改完善,又使得到點擊回應越多的議案,可以後來居上,自動排位,以便在規定的表決時間裡能優先表決多數人關注的重大議案,又使每人的議案始終有機會交付全民公決。如此,就使任何人都不至於走極端,都可以僅僅靠以理服人,就能使自己的主張理論成為全社會全民遵照的最高法律。

第二招是,在全社會實行道德民主制,即,政府發給每個成年人及具有限制民事行為能力者道德信用卡,或者就在身份證內加上這個晶片,道德卡的號碼必須時刻顯示於身體的醒目位置,以便他人容易看清。人人有權隨時隨地對任何人給予道德評分,最高不超過100分,負分最低在-10分;認為他人更差的,只能向政府舉報,由政府依法處罰或喬治;限制民事行為能力者的評分折半計入。只需上網輸入彼此的道德卡號及本人指紋,即可把評分記入他人的道德卡內,評分應該客觀、公道,並說明理由,最好附上證據的照片或視頻;人人都可以隨時查看自己或他人的道德分數記評情況,並可以向政府提出異議,由政府覆核;不服政府覆核的,可以向專門的道德法庭起訴評分人,局外人起訴的,被評分人為訴訟第三人,政府覆核人員可以作為證人。每人的道德信用卡可以作為金錢使用,當有的場所不收錢,只是要限制人數的,則優先道德分數高者。實行道德評分與金錢並用,就使能人與好人並重,不再使好人吃虧,好人無好報,從而使當代社會最大的自相矛盾——經濟與道德對立、脫節,使全社會全民陷入左右為難的困惑、無奈、痛心、無解,迎刃而解,一順百順。

如此,對於那些仍然不講道理,濫用言論自由,打擦邊球者,雖然不能被法律禁止與懲罰,但顯然會遭到廣大人民的否定評分,即使是未曾謀面者,也能通過新聞介紹傳說等來評價,公道自在人心,使之在道德方面負債累累。並規定使用金錢消費時,也得同時顯示道德分數,凡是道德卡為負分的,不得消費,就足以懲治那些有錢無德者或民事判決執行的老賴。雖然個別人或極少數人打分會不準確,但大多數人的評分會是公正的,總體的平均分基本符合正義。何況,還有道德法庭的救濟。道德法庭的法官都由全民直接選舉與罷免,都需過全民的半數一致才有效。並均由女性擔任,但實行人民陪審制,陪審員在全體選民中輪流抽籤。道德法庭一審終審。任何人仍然不服裁決的,可以提起本地全民複決終決。對於假冒他人卡號與指紋打分的、串通他人故意打高分或負分的、無正當理由濫行道德訴訟的,按情節輕重,由政府處罰,直至追究刑事責任。

第三招是,針對私有制社會裡政府沒有公營媒體,私營媒體大多秉承“有理無錢莫進來”,除非你的理能夠為媒體帶來經濟效益,政府至少應該在各個城市中心廣場或開闢專門廣場開設言論辯論的真理擂臺,允許、歡迎任何人任何組織任何國家代表都來輪流演講,並辯論,而且,演講只是預備,辯論才是必須,真理愈辯愈明。為此,不得收費,不得預設前提,不得限制時間、人數、次數等,不需政府監管,也無需花費政府公款,基本由人民自治,主要由志願者負責管理,成立真理擂臺基金會,接收捐款,全部作為平臺的維護費,甚至包括免費供應參與者觀眾食宿等;還不得由極少數評委裁判,只能每次一對一,或以一敵百,舌戰群儒的自由辯論,只請一位主持人宣佈時間、發言順序、提醒不要偏題等,最後都由全體觀眾評分,得分高者迎戰下一位挑戰者;無人挑戰了,就由政府宣佈此為真理,並公示於社會媒體!並作為全民公決的優先議案。如此,臺灣就能成為世界級科學真理的搖籃!社會制度也會日益完美!

如此,就使言論自由之花,不僅不至於是毒花,更能結出正果!百花齊放固然好看,但難免有毒花,百鳥爭鳴固然好聽,但常常是雜音,唯有通過互相辯論,互相學習,取長補短,去偽存真,去粗取精,才能使人人心服口服,才能發現人才,普及真知,也使敵方對方再無話可說了,才能提煉出真知灼見,找到真理!唯有讓每個真理能夠自動交付全民公決,上升為全民的最高法律,才能使理想儘快化成現實,人間才不斷美好!如此,就能使大家乃至全人類無論是什麼話題:敏感的政治、刺手的經濟、難定的道德、甚至神秘的自然科學各個領域,都能找到真理,凝成共識!有了共識,再依直接民主公決的程式,就能化為全民自覺行動的最高法律,化解一切矛盾、糾紛,又豈止是最近最容易的海峽兩岸的統一問題,就是全世界全人類也不難統一!因為,道理再簡單不過,民主、自由、平等基礎上的統一,才能凝聚全民的智慧與力量,那相對於私有制社會只有個體分散力量,還彼此對立抵消,簡直是天淵之別,那必定人定勝天,開天闢地,為全人類開創一個全新的紀元:人人獲得億萬倍幸福、千百倍長壽、無數倍愛情,都能水到渠成!(系統理論敬請且聽我下回分解)

若是臺灣政府一時難找到這樣的場所,本來,該寺廟可做此用。如此,比簡單的拆臺好得多:從經濟角度看,沒有損失,還能通過天天開展辯論擂臺,吸引無數觀眾遊客,帶動旅遊、學習、交流等經濟收入;從環保角度看,魏明仁的這一建築不僅設計符合佛教大雄寶殿的要求,而且,建築品質也可能屬上乘,不僅沒有破壞水土,還應該有利於保護該山坡的水土流失隱患,倒是如此拆毀後,複綠工程浩大,而且效果更差了;從政治角度看,拆除寺廟,只是拆毀了魏明仁之流的一個舞臺,正如中天電視節目主持人所說,魏明仁應該還有其它很多土地,可以插中國國旗。魏明仁自己也一再宣稱:此次已取得階段性勝利,暫時做戰術上的撤退,效仿毛澤東當年撤退延安,不僅要打回來,還要打回整個臺灣省,這裡,他似乎又犯了歷史性錯誤:他一直堅稱寺廟是臺灣的井岡山,那他現在應該是效仿當年紅軍撤離井岡山,顯然,歷史上那是敗退,逃跑,被迫開始長征;如果他又自比這裡升級為延安了,那難道他要另立中共中央嗎?何況,他之所以能夠在這寺廟如此公然反道而行,也是受到臺灣法律的保護,臺灣政府並未視其為罪犯、敵人,並沒有對其本人繩之以法,即使是他已經實施了暴力妨礙公務的犯罪行為,但依照臺灣法律,在法院未定罪判刑之前,都推定為無罪而原則上不予關押。因而,就不存在所謂敵人進攻與自己撤退的問題。因為,政府針對的只是該違章建築而非他本人,而且,即使拆除了建築,還是保留他本人對該地的所有權,他還是完全自由的,還是可以使用該基地啊。在允許人人自由發表言論、平等競選、充分施行自己政見的臺灣社會,他可能明知自己無能缺德,無法獲得民心選票而贏得政權(連愛國同心會的那位敢於參選臺北市議員的女秘書長都不如),故,他一再宣稱拒不參加競選,只要武力奪取政權,不惜犧牲無數人生命財產,或策應境外力量武力佔據,自己稱王稱霸?!如此言行豈能公行、猖獗于民主理性社會?!廣大人民對此嗤之以鼻,嘔心至極,或如遇病魔,唯恐避之不及,但又避無可避,因他雖然仇視臺灣社會,似乎一心嚮往大陸,卻拒不移居大陸;如果他還自稱是因熱愛臺灣而不願搬離,那就是或因連大陸中共高層也厭惡而拒絕他,甚至連國民待遇都不會給予,或者他就是要霸佔臺灣,排斥臺灣人民了。卻如此惡作,就好比自己私營已經賺不到大錢了,就怪廣大人民不奉獻錢給自己,就要打家劫舍,甚至拉攏正規組織、政府來合夥打劫嗎?!如同要把中共政府拉下水,讓中共背黑鍋,難怪也得不到中共政府的響應甚至理會。故,當他拒不支付分文拆除費,而在中國國慶日前夕跑到大陸西安求援、討救兵時,估計碰了一鼻子灰,連中國國慶日慶典活動都沒有受大陸地方政府邀請出席,好在臺灣愛國同心會基於難兄難弟之情而邀請他與會,給了他下臺階,使他的阿Q精神勝利法還要繼續發酵(笑)。

故,保留該基地,只是舊瓶裝新酒,才會酒味愈濃,酒香不怕巷子深,也能充分帶動當地的旅遊業與相關文化學術甚至科技實踐產業,不僅使社會科學在這裡能日臻頂峰,獲得人間最美好的真理,也會連帶許多自然科學的發現發明在此如雨後春筍,層出不窮;更彰顯:如此處理,既是經濟原則,不浪費,不損害,而且,更合符公益,也是謹慎行政:以免事後補辦了申報手續後可以物歸原主;而且,不再是以牙還牙的小氣,不以所謂三民主義或臺灣現行的所謂亞洲甚至世界最好的民主制度自居、自吹自擂,而是開設成任何思想言論來自由演講並辯論的舞臺,包括魏明仁等鼓吹、叫囂的武力統一臺灣等,都歡迎來辯論,如果他真的是“讀書人”(他反復對筆者如此自述),讀書人就是講理人,他就會來挑戰或應戰,並願者服輸,徹底醒悟,不再危害人心,才利人利己;如果他心虛膽怯,不敢來辯論,那就會遭到全體臺灣人民、絕大多數大陸人民,甚至世界人民異口同聲的否定評價,他就欠下人民的道德重債,恐怕一輩子也還不清。

故,筆者一直認為,任何人任何政府都不要急於或只是囿於某一個或少數方面考量,就對不合自己心意或規範的言行,排斥或拆毀了之,須知,拆除、破壞最容易(大陸不是現在越來越流行定向爆破拆毀大樓嗎?好像連拆毀也計入GDP呢?),而要保護,特別是善待、巧用原有基礎,揚長避短,民主發揮,使之枯木逢春,九死一生,從而生生不息,生機勃勃,才是正道正義,才是民主的魅力與價值。蔡總統也說過:民主制沒有敵人!這是真理——因為真正的民主制,就是全民作主,全民當然包括每個人,特別是同民族者,讓每個人都能平等的自由的來做主人,他怎能還視這裡為敵人呢?他之前之所以敵對,無非就是他要成為這裡的官員,而官員無非就是作主者,而直接民主制就確保每個人都是“官員”,故,對象上天下無敵人;同時,民主制因能時時、處處、事事凝聚天下人民的智慧與力量,就足以強過任何私人、單位、組織乃至國家,當然,力量上,也是天下無敵——敵手。

只要臺灣實行真正的民主制,就不怕任何人、任何主義,不會由極少數人基於非自然科學的因素,強拆屬於全民共有土地上的任何物質,人類作為最高智慧的高級生靈決不會再停滯於意見不合,就互相拆臺甚至大打出手的人不如獸的愚昧惡作上,而能與任何人、任何組織達成共識!至少會互相支持,互為臺階,共用舞臺(灣),共同升(中)華!

我們始終要吻合大自然規律:(任何)二水雖不同源,但也能匯流成河,並最終如百川同歸大海,兩岸同處一海,各海連為一球,雨水交融,不分你我,更在同一個大氣層裡,只有全球統一於那政治直接民主、土地及經濟民主、精神道德民主評分制度上,才能依大氣迴圈而良性迴圈,全民才能同呼吸,共命運,必然使每個人的生命都能得到全球七十億人民的滋潤而長壽千百倍、幸福億萬倍、愛情無數倍—–

 

原芝加哥時報記者 徐達輝 於北美五大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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